第一章 垂墜搖曳夜夜升
這一場爭鬥,到底是會贏?
“爺,你在想什麽?是不是看到了美女,就連動也不想動了?”飄碧拿著她的那雙白皙的手在我的眼前不斷地晃動著。
我收住目光,毫不客氣地張大了嘴巴,往著飄碧的手中想要一口咬下去。
飄碧這個鬼丫頭,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麽多年給爺鍛煉的,竟然以著驚人的速度把手給縮了回去。我連連地歎息著,“真是可惜了那麽好的一雙手,沒讓爺好好地香上一口。”飄碧微笑著,隻是用著自己的粉拳捶打著我的胸膛,“爺,你真的是越來越壞了。”
喔,爺一直都是這麽壞的。
飄碧,你這樣是不對的,跟了這麽多年,怎麽還沒認清爺的浪蕩本性呢?
“爺,人家是有夫之婦呢,您就別看了。再看的話,就要出事的啊!”飄碧在站在我的身側,一副極度擔憂的事情。
“小丫頭,你要是再說話的話,爺第一個就先吃了你。”
我和飄碧就走在那樣不寬不窄的長廊之上,迎麵過去的隊伍之中,最前麵的女子,帶著一個看上去隻有一兩歲的孩子,走過的樣子,趾高氣揚。
她是誰?為什麽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
“啊!——”我下意識地倒退了幾步。
飄碧正對著我做了一個大大的鬼臉,“爺,所有的美女,對於你來說,都是似曾相識的。”
似曾相識,不對,明明是有過一麵之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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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之月。
斜斜地垂掛在半空之中,時而有雲霧遮掩著,不能看清前路。
從暗流界一直來到水明山莊,路途遙遠,這樣的大費周章,也是一種沒有辦法的辦法。也正是因為這樣,更加要對周邊所有的事情都小心翼翼著,不能有絲毫的懈怠。
在多番的查找之後,才選定了這麽個地方,進行著他們秘密的談話。
水明山莊之中到處種滿了黑瓣花,這個是他從未想過的。眼前,就是一個長滿了黑瓣花的花池。
腳下,水聲微微地流動著,他俯下身子,從花池之中摘了一朵最新鮮的話,卻沒有遞給身側的女子,而是在手中不斷的轉悠著。
“門主,花百萬這次的目的實在是讓人匪夷所思。我們需要格外小心才是。”離歸塵擠著眉心的鎖痕,愁緒滿滿。白天的時候,她還是一個妖豔的又恃寵而驕的驕縱女子,不懂事故,不懂胡鬧,然而此刻,她已經成了一個賢內助,能幫助著夜非凰成就霸業的賢內助。
夜非凰沒有回答她,而是在幹脆脫下了鞋子,卷起了褲腳,然後把雙腳伸到了花池之中,在水間來回地遊走著。偶爾的時候,還會高興地小聲地喊上幾聲,卻隻因為手中提著幾朵最富形態的黑瓣花。
“門主,我在和您說正事呢。”離歸塵氣得直跺腳,為了花百萬邀請他們來山莊之中小小住的事情,明明知道不是那麽單純的事情,他們也必須來。最壞的打算,也不過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機行事而已。
隻是卻不能不提早去謀劃。
“歸塵,你總是在這個時候太認真。這黑瓣花還真的蠻有意思的。不過,我更覺得,這花的名字更加地有味道。你說呢?”夜非凰的胸膛之上,扶著好幾朵的花瓣,然後把它們依次排開,擺出一個“花”字的圖形。
歸塵瞟了一眼,也不好再多說什麽,本來,夜非凰也是好不容易,才漸漸地開始對她好那麽一些,她不想,自己這麽多年辛苦的一切都白費了。這次出門,雖然夜非凰也帶著她了,但是,他同樣也帶了滿滿一車的舞姬和歌姬。她常常想,要不是因為自己可以幫助他出謀劃策的話,夜非凰是不是早就把她踢到一邊不聞不問了呢?
都說鬼斬門主風流又多情,但是為什麽,以前屬於他的風流勁,他柔情與蜜YI,都隨著那個女人的離開而消失不見了。盡管,他還是一樣地被眾多的女人圍著,盡管他依舊酒色不離。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今天,是我們來的第一天,雖然花百萬以著舟車勞頓為由,沒有接見我們,但是恐怕早就在暗地裏麵派了很多的耳目就安插在我們的身邊,好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他到底要幹什麽呢?”離歸塵歎了口氣,即便她再怎麽聰明,還是沒有想到,到底花百萬在耍什麽樣的花招。
在如今這麽特別的形勢之下,要是一旦他們進入水明山莊的消息一走漏,恐怕,江湖之中,又會掀起一張更大的風波吧。倒時候,滄明界的人一定會以為水明界已經在暗中與著暗流界達成了共識。要是這樣的話,滄明界的人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滅了鬼斬門。
“啊——~!”
歸塵驚了一驚,在事情發生之前,在出發之前,她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層的意思呢?到底,花百萬是想要乘機拉攏鬼斬門成為他的聯盟一同對抗滄明界,還是故意想要*迷惑性的一些事情,好讓滄明界的人先出兵攻打鬼斬門,以此來消耗對方的實力。
而不管是哪一個結果,對於鬼斬門來說,都是一場難以避免的禍害。盡管什麽方法也沒有想到,盡管一點頭緒都不曾出現,他們還是必須要秘密地接受花百萬的邀請,接受所謂的小住的遊玩之行。
遊玩,官麵上的話,也隻是能拿來聽聽罷了。
“想若睡了沒有?”夜非凰看了一眼神色抑鬱的女子,在池塘邊上,安安靜靜地坐下。他不得不承認,這麽好的月色,他卻在走神。
花百萬居然很突然地來了消息。
對於離歸塵來說,這的確是一個壞消息,對於鬼斬門門主來說,那也是一個壞消息,隻是惟獨對夜非凰這個人來說,也許,並不一定是一個壞消息。
這個地方,是她長大的地方啊。
她會不會也曾經在這個地方嬉鬧追逐呢?是不是也撫過這片花池之中的某一片黑瓣呢?
“想若已經睡了,奶娘正在照顧他呢。他的睡覺的時候,還在那發脾氣,怪我沒有給他講故事呢。還有哦,今天,他似乎又長了一顆牙,白白的,那麽小。”離歸塵激動著說著,沉浸在這般母親對孩子的關愛之中。
夜非凰隻是淡淡地哦了一聲,也便沒有再說些什麽。
“現在的話,靜觀其變吧。花百萬也是人,是人總是有弱點的。養兵千日用兵一時,要是再不行的時候,在必要的時候,我們也可以選擇犧牲掉我們的一些人,攻其不備出其不意,這才是最好的方法。”
離歸塵的心裏突然亮堂了一些,經過夜非凰這麽一說,她似是突然想到了些什麽是,“門主是說……這倒是個好主意,隻是,我們豈不是少了一張好牌嗎?”
“是好牌的話,就是在最關鍵的時候才用的,不用的話,放著也隻能是一張不能吃的廢牌而已。”夜非凰的嘴角掛著一抹邪邪的笑意,他從來都不打沒有把握的長,對著別人是這樣,對著花百萬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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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塘間的水聲,依舊是緩緩而流。
像是有著一種細微的觸摸,很柔和,也讓人覺得有絲絲的癢。
“明天,該遊玩的還是得遊玩。該有的樣子還是要有的,這一點,門主絕對不用擔心。這個是歸塵我最拿手的事情了。”離歸塵的心也開始跟著放鬆了一些,她裝著醉倒的樣子,在花池邊上旋轉了幾個舞步,然後跌跌撞撞地倒在了夜非凰的懷抱之中。
她發出著嬌弱的吟聲,用著纖細的手指在夜非凰的**的胸膛之間劃出一個又一個的同心圓。“門主,在必要的時候,我們應該先下手為強。”她的眼神狠絕,卻又是帶著那樣醉人的笑意。
夜非凰看了一眼躺在自己的膝蓋之上的柔軟身子,“你是說……?”他做了一個殺的手勢。
離歸塵從半空之中截獲了他寬大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口,“這樣也沒有什麽。無毒不丈夫,想要成大事者,必須要有犧牲,不管那個犧牲的人是不是擁有這座偌大山莊的男人。門主,你說是嗎?”
“若你是個男子,我就把雲雨堂的堂主位置給你。”
“我是個女子又怎麽了,我才不稀罕什麽雲雨堂堂主的位置呢,我要做門主的女人,門主這輩子唯一的女人。”
夜非凰正視著眼前的女子,雙手抬起她的下顎,姣好的容顏,似乎比最初認識她的時候,更加的赴美動人了,“歸塵,你要是每一刻都像現在這樣不折騰,也許,我會疼你多一點。”
他起了身子一把把坐在自己腿上的女子推倒了草地之上,然後冷淡地說著,“你先回去吧。我還想在這裏一個人多坐一會。”
“門主……”離歸塵從草地上爬起,雖然是驚愕的,但是也不忘在臉上綻開依舊燦爛迷人的笑容,又爬回到了夜非凰的身邊,依偎地粘在他的身旁,“門主……讓歸塵來陪你好不好?”
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她便已經提起她羨蔥的玉指,從那樣寬闊的肩膀之上滑到了他敞開的衣衫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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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雲天下》沐沐作品,縱橫中文網首發
偶然間看到了一段關於夏朝之前的一些曆史評論。
先秦曆史,在中國現存的典籍之中所存的資料相對較少。
我總是覺得,小學還是初中的時候,總會這樣說,啟建立了夏朝是從禪讓製到達世襲製的一個過渡。
老師最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這個是曆史的必然和進步,似乎,這句話在什麽地方都是可以通用的。
但是,我想說,即便是在想那樣的禪讓製社會之中,也並非像大家所想象的是那樣的禪讓製,而是,與著我們曆朝曆代的爭權奪利的戰爭是一樣的,堯舜禹的年代,舜在堯晚期的時候控製並限製了他的行動,而禹也幾乎用了同樣的方式來對待舜。這樣的循環方式,是不是單純的就算是禪讓呢,隻不過就是打著這樣的一個幌子,給了一個”和諧“社會的借口罷了。
書友群:90179897(慕斯集合地)敲門密語:書中任何你喜歡的人物
13章已解禁。從30號開始,沐沐會陸續解禁前麵的VIP章節,一天一章,不間斷。感謝訂閱過的親們,謝謝你們的支持。另:第四卷,第21章,是免費章節。
在第一卷中,沐沐會放一些關於本書的評論和番外歪歪等小短片,也興趣的親可以告訴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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