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那為什麽不看我?
墨禦琛本打算警告他們一番就帶沈星辰離開,李白露卻不依不饒地攔住:“以為找個小白臉來就能溜之大吉?做夢呢吧!”
說這不顧自己老公的拉扯撲過去想拽住沈星辰,卻被墨禦琛擋住,擁有雄健肌肉的手臂絲毫不費力地將這瘋女人跟沈星辰隔離開來,回身將懷裏險受驚嚇的小女人安撫一番,卻被她臉上黑紫色的巴掌印弄得心口一陣抽搐:“疼麽?”
恍惚間沈星辰似乎看見了失意前的墨禦琛,一陣恍惚後回神,輕輕搖頭安慰他說不疼。
他倆旁若無人地“調情”,李白露那還忍的住?想再撲過去卻被墨禦琛眼中射來的寒光唬住下意識地規避,隻敢對著沈星辰發作,沈東軍眼看就要出事,想強行帶走她卻不想被推翻在地。
眼看著穩操勝券一場對峙就要反勝為敗,李白露怒從心頭起,抓起一塊石頭就向沈星辰丟去,結果當然被墨禦琛攔下。
可沈星辰依舊痛呼一聲,殷紅的從她的額角流下來,映襯著她傷痕累累的蒼白臉頰。
墨禦琛幾乎是下意識幫她捂住傷口,臉上的疼惜毫不掩飾,也沒有必要掩飾。
雖說隻是皮外傷,墨禦琛卻恨不得用自己的身體將她整個人都保護起來才好。
李白露顯然沒想到這男人竟能為了沈星辰如此,通神般感受到來自墨禦琛的寒意,更準確來說是殺意。被那毫無情感,仿佛野獸被侵犯領地的恐怖眼神注視,李白露瘋癲了。
“送進去吧,記得讓人好好關照他們。”墨禦琛說的他們,意思當然也包括已經在裏麵的許若星。說罷才不管什麽眾目睽睽打橫把人抱在懷裏。沈星辰顯然沒想到他會這樣做,又驚又羞地掙紮了幾下。
“別動……”男人故意嗬氣在她耳邊,又使壞似的捏了捏她纖細的腰間嫩肉,見她果然老實了不少,這才穩健而不失速度地將她抱向車裏。
先前在一邊等待的付成哪裏有不明白的道理?
此刻的沈東軍早已經麵如土色,李白露被嚇得精神崩潰以至於瘋瘋癲癲,嘴裏喊著“女兒女兒”。
“馬上就讓你們一家人團聚!”付成在墨禦琛身邊多年,總裁的手段他焉能不知?
墨禦琛抱著沈星辰上了自己的車,霸道而不失溫柔的把人塞進副駕駛。
沈星辰被他抱著,兩個人被迫麵對麵,窘然不知該以什麽表情麵對,隻好低著頭盡量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臉,當然也沒能看見那人向來不見暖色唇角,噙著一絲似有似無的笑。
“怎麽,是嫌我長得醜嗎?”男人很少戲謔,唯獨對她一個人這般。
沈星辰當然搖頭:長眉鷹眸,高鼻闊眼,薄唇似削,偏向東方人柔和的輪廓配上這副五官恰到好處,別的不說,單論墨禦琛這張臉絕對是挑不出毛病的。
“不,不是。”沈星辰小臉一紅,剛才被砸到頭而導致蒼白的麵頰才多了些血色,更加甜美。
“那為什麽不看我?”墨禦琛明知故問。也不是真的要她回答,隻是簡單的逗弄罷了。
“你幹嘛!”沈星辰眼見他欺身壓過來,雙手下意識地扶住他肩膀,驚訝地推拒。
而墨禦琛卻一愣,複又笑著立刻坐回座位,坦然解釋說自己是想幫她係上安全帶。
錯意的沈星辰更加窘然,結結巴巴地表示可以自己來。
“對於他們夫妻,你打算怎麽處置?”畢竟是沈星辰的親生父親,這事墨禦琛不能越俎代庖。
沈星辰沉默了。
墨禦琛知道她的意思,她說不出口的話,那就由他來說。
是以他當著沈星辰的麵直接按出一串號碼,不過兩三聲忙音後就被接通:“秦總,什麽大事說一聲就成,怎麽還勞動您親自打一通電話?”聲音渾厚語氣卻諂媚至極,讓人難以接受竟是一局之長的態度。
“王局長,今天我讓助理送去的兩個人應該到了吧。”墨禦琛一邊開車一邊詢問,神態自若儼然沒有任何敬意。
“那一對夫妻?女兒是個小明星,前些天因為一場交通事故也進來了,!”對方知道他不會無故插手,立刻領會道:“您想要如何處置?”
墨禦琛剛想說什麽,沈星辰到底心軟了,他也隻好吩咐說:“也不必費心特殊照顧什麽,隻是這些人我不想再見,就讓他們好好再監獄裏待上幾年吧。”
王局長世故圓滑保證絕對會讓他滿意。掛斷之後,沈星辰神色難以捉摸,但可以肯定的是絕非興奮。墨禦琛似乎很願意理解她,也不再多說。二人不再交流,車內一下子陷入沉默。
無聲的沉默如同凝固在空氣中,彼此間沒人覺得尷尬。期間沈星辰問了一次去哪裏,墨禦琛隻道讓她放心:“不會讓你有事的。”
如此富麗堂皇的門庭,井然有序的安保人員,可見住在這裏的人非富即貴。
沈星辰下車,好巧不巧,電梯卻在此時壞了。
“走樓梯吧。”沈星辰體貼道,雖然被砸的腦袋還有這眩暈,但想來也沒什麽大事,睡一覺就好了。
“站都站不穩了,還要逞強?”說著一把將她抱在懷裏,調整了姿勢讓她更加輕鬆些。
在得知他住在十三樓的時候,沈星辰堅持自己可以走路,並掙紮著從他懷裏出來,卻被墨禦琛故技重施在腰間掐了一把。
這下沈星辰徹底老實了。
以前怎麽沒發現這男人這麽會治人呢?或許真的是腦子壞掉了!沈星辰覺得好笑竟不自覺得笑出聲來,被墨禦琛捕捉問到:“笑什麽?”
“沒……沒什麽。”沈星辰當然不會告訴他實話。
抱著個成年人一口氣爬到十三層,繞是天賦異稟又勤於鍛煉的墨禦琛也有點吃不消了。
他微喘著放下沈星辰,後者看著他額頭上一層薄汗,自然的替他擦拭,理所應當地仿佛一向如此。
等回過神來,沈星辰才覺得不妥,畢竟以前的事他都不記得了。
“你自己來!”說著把擦汗的手帕胡亂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