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剛剛就是他一時不察,被人推倒在地,若不是他及時站起來,恐怕就要被那一群聞風而動的禿鷲們踩踏成肉餅。
在場那麽多攝像頭和活體筆杆子,說不定明天的頭條就要從他墨禦琛變成了墨彥恒!
“哼,”墨彥恒按捺住心中的火氣,冷笑:“我到要看看,這一場鬧劇,你要怎麽收場。”
墨禦琛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周身帶著莫名的威懾力:“反正不勞你操心,大哥不給我添堵,我就求之不得了。”
二人言語裏打著機鋒,這邊墨父倒是出聲了。
“好了!”墨父不耐煩:“都是兄弟倆,一天到晚吵吵吵像什麽樣子?墨禦琛,弄成現在這副樣子的難道不是你?是你的那個假新娘讓我墨家收到了莫大的羞辱,你還有什麽臉麵在這裏嘲諷你大哥?你知不知道我們秦氏企業的聲譽和股票受到了多大的影響?多少商場上的敵人秦氏蠢蠢欲動?”
墨彥恒微微一笑,瀟灑得靠在窗邊,他看了一眼墨父,又把目光轉了過去。
“聲譽這個東西,它怎麽落的,我就讓他怎麽回來。至於股票,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在我們秦氏企業的地盤放肆?”
他話說得淡然,其中卻有一股不言而喻的威視在,讓墨父不自覺便躲閃起他的目光來。
頓了頓,墨彥恒又說:“不知您今日來這裏,有什麽事麽?還是說,您是和大哥一樣,過來看看熱鬧,想看看我有多慘然後開心一把?”
不知為何,墨彥恒也變得有些毒舌了起來。
墨父怒目而視:“這是你對你父親該說的話麽?我和你大哥是關心你,想要過來看看怎麽挽回墨家的聲譽和損失!你現在快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我,這場婚禮為什麽會弄成今天這一場局麵,那個王子敏究竟是怎麽回事?事情又怎麽會發酵到現在人盡皆知的地步?”
墨彥恒閑閑地“噢”了一聲。
他看向墨父,似笑非笑:“原來大哥還沒有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您麽?”
他打了一個哈欠:“既然大哥都不想說,那我也沒興趣重複一邊,索性現在人盡皆知,您出去抓個人問一問不就行了?對了,別口口聲聲說是過來幫忙的,剛剛若不是我,你們現在還在外頭被人榨汁呢。”
“你怎麽跟爸爸說話的!”墨父拍案而起。
李悅也在一旁假惺惺地說:“阿琛,你這樣就不對了,我們三個人好心好意過來幫你,你不領情就算了,怎麽還能擺出這樣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呢,多傷爸爸的心啊!爸爸別氣了,想來阿琛也不是故意的。”
對於李悅的添油加醋,墨禦琛理都不想理他。
室內便這樣僵持了下來。
墨父一腔火氣不知往何處出,突然便對著沈星辰發難了。
“墨禦琛!當著外人的麵,我給你留點麵子。但是這個外人有什麽資格站在我墨家的地方。你現在立馬給我把她趕出去!在這風口浪尖的時候,你身邊跟著一個女人是怎麽回事,不怕傳來更多的風言風語嗎!”
“別人想要怎麽說,與我何幹?你覺得我會在意麽?”墨禦琛懶懶地回答。
“你!你自己的名聲不要了不要緊,可是有什麽風言風語傳出去,丟的可是我們墨家的名聲,你這樣做未免太過自私自利,生你養你,給了你現如今這般地位的可是墨家,不是這個外人家的女人!”墨父冷笑著說。
墨禦琛對這個女人過於的看中,讓墨父心中生出了種種不滿。
身為一個墨家的男人,怎麽能這樣受製於一個女人?
簡直就是既軟弱又胡鬧。
“是,我從來沒有忘了我是墨家人,但我同時也是一個人。墨家的恩情,我自然有我回報的方式,您難道忘了我讓墨家的股價翻了幾番?忘了我把墨家產業的市值翻了幾番?但我同時也是一個人,對於我的個人生活,爸您還是不要太過幹涉得好。您想要用墨家來控製我,過了。”
麵對墨父的逼迫,墨禦琛一點都不吃這這一套。
“管家,帶她上去休息。”墨禦琛吩咐道。
墨父在這裏苦苦相逼,墨禦琛不忍心沈星辰收到這些話語的傷害,便讓管家先行帶她上去休息。
沈星辰擔憂地看了墨禦琛一眼,被墨禦琛回複一個溫柔的淡笑,示意她不用擔心。
沈星辰於是就先和管家上樓去了。
墨父沒想到,墨禦琛居然將他的話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就像當作耳旁風一般,這讓他感受到字被忽視的挫敗感,還有墨禦琛不受控製這件事實帶給他的,身為父親的權威受到挑戰的憤怒。
墨父氣急敗壞地吼道:“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父親,還有沒有墨家!?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那個女人配不上你,更配不上我墨家。你如今又和她攪合在一起,這是自甘下賤,自甘墮落你明白麽?!”
李悅也在一旁扇風點火道:“墨禦琛,你未免也太過不懂事也一些,那個外麵的女人有什麽好,值得你為了他頂撞自己的父親,你莫不是被她迷了心竅,連親人都不顧了?還不快給父親道歉,求他原諒你?”
接著她又假惺惺地安慰墨父說:“爸,您消消氣,阿琛畢竟年輕,有時候看錯了人也是難免的事情,爸爸您教訓他一頓就好,犯不著為了一個外人和自家人生氣,生了嫌隙那不是讓外麵的人笑話麽?墨禦琛未免還年輕,有什麽做的不對的的,您多多指教就是了,別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墨父聽著她這樣的挑撥,心中的火焰不減反增:“我看他不是年少輕狂,而是早已不知天高地厚,當著外人的麵都敢頂撞自己的爸爸,想來是我墨家廟小,容不下他這尊大佛了!”
墨禦琛目光都懶得給李悅一個:“父親不是說你們是來幫我的麽,怎麽大嫂話裏話外都在挑撥離間?什麽外人內人,隻要是我認定的人,那就是我的人。我和父親之間的爭論,什麽時候輪到你來置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