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魂古劍

第一百八十七章 種情

第一百八十七章 種情

黃玉鑽進到轎子裏,才覺得不妥,但外麵的幾騎已經如飛而來,由不得他退出去了。

“田大人,陳大人!”隻聽得外麵的麋月高叫道。

外麵一陣馬的嘶叫,如急雨的蹄聲嘎然而止,然後聽到兩個粗曠的男音,“免禮!”

“轎中的可是你家小姐!”其中的一個道。

“是!”麋月應道。

然後聽到另一個道,“怎麽,我和田大哥來了,鏡妹也不出來一見麽?”

司徒鏡的軟轎,十分的狹小,黃玉拱進去以後,根本連轉個身的空隙都沒有,而且黃玉也不敢『亂』動,害怕弄出聲響來被外麵的人發覺。更尷尬的是,司徒鏡的穿戴,也大出黃玉的意料,司徒鏡上麵隻穿著齊胸的小襖,外麵罩一件鵝黃的絲綢,下麵卻是裙子,也是鵝黃『色』的絲綢,這身衣裳,黃玉在遠處看的確很好,但到了近處,尤其是貼在司徒鏡的身上看來,卻十分單薄,這身衣裳原本就不是給人貼在邊上看的,黃玉隻覺得滿眼的春『色』,司徒鏡美妙的身段盡收眼底。還有那胭脂香,直沁黃玉心脾。

司徒鏡在黃玉拱進轎子裏的時候,連忙伸出手去將他扶住,轎子很低,司徒鏡坐著,黃玉卻隻能半跪在司徒鏡麵前,兩人互相攙扶著對方的肩膀,緊緊的貼在一起。

“不……不了,小妹……我……就要回去了,我衣裳單薄,受不了外麵的寒氣……”司徒鏡答著外麵人的話,順勢將扶著黃玉肩膀的手收攏,抱在黃玉的脖子上。

黃玉隻覺得渾身僵硬,將扶在司徒鏡肩膀上的右手收回來,握在背後龍魂劍柄上,然後扭過頭去,隔著轎子看著外麵發聲之處,象是打算要衝出去一樣。

“司徒鏡,實話告訴你,我們都在等刀宗和黃玉,你要是見了黃玉私自藏起來,你卻是知道後果的!”外麵姓田的似乎對司徒鏡沒有好感,口氣惡狠狠的!

司徒鏡衝黃玉直搖頭,做了個不要出去的表情,才冷冷的道,“田戎,你是個什麽樣人,我太清楚了,隻怕黃玉真來了,你比誰都跑得快呢!你既然懷疑我藏了人,那你來搜啊,麋月,讓他過來!”

“請!”麋月等司徒鏡的話音剛落便大聲的說道。

黃玉和司徒鏡抱在一起,司徒鏡說話的時候,吐氣如蘭,全吹到黃玉臉上,而且那做出來的冷冷的表情,黃玉從近處看來,隻覺得十分有趣,於是黃玉輕輕的笑了笑。

司徒鏡見黃玉笑他,將身體一顫,就如同女孩兒家嬌嗔一般,膝蓋頓時撞在黃玉小腹的傷口上,黃玉疼的一咧嘴,差點叫出聲來。

司徒鏡慌忙將黃玉的嘴一捂,又輕輕在其耳邊道,“你靠在我腿上吧,要不又撞到你傷口了!”司徒鏡說完,又從頭上摘下兩隻發釵,扣在手裏。

有兩個人的腳步聲傳來,看看走到轎簾前麵,司徒鏡一揚手,將發釵打出去,外麵隨即響起兩聲慘叫,兩個來掀轎簾的下人一起橫屍當場。

“司徒鏡,你……”那姓田的喝道。

“哼,你叫下人來,卻當我是什麽人?”司徒鏡道,“你來,我不打你!”

那田陳二人卻不敢過去,麋月見狀,笑道,“小姐,我們回去吧!”說完後也不待司徒鏡答話,徑自對轎夫道,“起轎回府!”

那田陳二人雖然懼怕司徒鏡,但卻親眼看到司徒鏡似乎將一個人藏到轎子裏,遂一路上不遠不近的跟著,黃玉和司徒鏡無奈,隻好卷曲在小轎裏,那小轎上下顛簸,黃玉又趴在司徒鏡身上,一路上占了大便宜。直到轎子進了司徒府,那田陳二人才掉頭離去,一個去調集人手,一個去向宗王府報告。

黃玉和司徒鏡從轎子裏出來,黃玉張口要給司徒鏡道歉,司徒鏡卻不待他開口,又匆忙的將他拉到自己閨房裏去了,兩人剛剛進門,外麵已經有人喊道,“小鏡,小鏡,你回來了嗎?”卻是司徒楚的聲音。

“大老爺,是小姐回來了,我們……您不知道……路上……”麋月在外麵應酬,象是拉著司徒楚遠遠的去了,所以聲音越來越小,直到再聽不清楚。

“對不起!”黃玉總算將這三個字說出了口。

“誰要你對不起!”司徒鏡轉過身,直走到屏風後麵去了。

“我……”黃玉我的半天,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後隻又說道,“對不起!”

聽到黃玉這包含萬語千言的道歉,司徒鏡嗬嗬的笑起來,人也從屏風後麵出來,卻已經換了一身衣裳,這換的一身並不比剛才穿的好多少,那貼身的小襖依然沒變,隻是原先的絲綢外套換成了一領珍珠汗裳,司徒鏡出來後,將房裏的燈光撥亮了些,她頭上的發飾以及這件珍珠裳,便熠熠生輝,配上絕美的容貌,簡直就象是水晶宮裏的龍女一樣。

黃玉看得呆住,司徒鏡笑著將他拉到桌子上坐下,自己也坐下,然後拿起兩隻杯子,倒了兩杯水,一杯給黃玉,一杯自己捧在手裏慢慢的喝。

黃玉朝四周看了看,無不是金碧輝煌,一片錦繡,黃玉收回目光,看看眼前的司徒鏡,司徒鏡正喝水,那嘴唇和唇邊的茶杯一樣的白,一樣的光滑,想想剛才自己和這樣一個美人摟抱在一起,黃玉又輕輕的笑了笑。

“你笑什麽,喝水啊,怕我在裏麵下毒麽?”司徒鏡見黃玉偷笑,說道。

“哦,喝水!”黃玉正在心裏奇怪自己對司徒鏡的感覺,突然聽到司徒鏡的話,遂生硬的答道。

司徒鏡聽到後,也輕輕的笑起來。

“你又笑什麽?”黃玉好奇的道。

“沒……沒什麽,我是在想,你該好好洗一洗,你身上又髒又臭的!”司徒鏡道。

黃玉聽到司徒鏡的話,低頭看了看自己,自己還是一身的夜行衣,和五方劍撕殺的時候,上麵沾了不少血漬,的確是又髒又臭!

“恩……你……你這裏方便嗎?”黃玉站起來,道,“我是說,能不能給我弄桶熱水,然後再準備一套衣服?”

“不方便又能怎麽辦,都把你帶進來了!”司徒鏡裝做為難的道,“請神容易送神難,我也隻好給你去想辦法啦!”

黃玉長揖到底,重重的說道,“多謝!”

司徒鏡嗬嗬的笑個不停,道,“你等著!”然後快樂的打開房門,跑出去了。

司徒鏡走了之後,黃玉才重重的坐回到椅子上,長長的歎了口氣,並將自己那杯水一口氣喝幹,用袖子將嘴一抹,自言自語的道,“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好好的為什麽落到要躲躲藏藏,這刀文秀搞什麽,殺一個欽天傑,有那麽難?哎呀,我躲著也不是辦法,得通知憐君她們做準備,朝廷的大軍,說到就到了的!”

黃玉想到這,從房門口警惕的往外麵望了望,見沒什麽人,遂偷偷的潛出去,一路走一路躲,直『摸』出司徒府去,從司徒府高牆裏翻出去,黃玉也不知道是哪,隻見到許多的士兵吆喝著衝來,黃玉貼身在一個凹進去的牆角裏,等那些兵風風火火的跑過去之後,才『摸』出來,也不管是什麽方位,隻向著那些士兵相反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