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神秘青年
巴紮爾敗了!
而且還是被一個青年一巴掌打敗的!
這一幕。
叫在場所有人都是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白英武呆立原地,喉嚨發幹。
他拚盡全力都打不過的人,在葉天龍麵前,居然連還手的資格都沒有,這種實力差距,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
而葉天龍剛剛那一掌,他清晰的感受到了一股極為霸道的真氣波動!
“他是武道宗師!”
他終於反應過來,自己難怪察覺不到葉天龍的武道氣息,原來他的修為遠在自己之上,自己壓根就沒資格察覺得到。
可笑的是,他之前居然還天真的以為葉天龍隻是一個連內勁都沒凝聚出的外勁武者。
現如今一看,自己剛剛的表現在葉天龍的眼中和跳梁小醜有什麽區別?
他目光複雜地看著葉天龍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
他在軍隊苦練了四五年才是內勁後期,而眼前這個年紀比自己還年輕好幾歲的青年居然是一尊武道宗師!
二樓平台上,張耀祖更是激動地直揉自己眼睛:
“我靠我靠!我看見了什麽?”
“巴紮爾,居然被葉兄弟一巴掌給廢了?這怎麽可能,他不才是外勁武者嗎?”
坐在在一旁的林晚晴瞥了他一眼道:
“誰給你說過他是外勁武者了?”
而蕭若寧和沈浪則是淡淡一笑,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
尤其是蕭若寧,看著擂台上那道筆直的身影,雙眼不由自主的放光起來。
這個男人,似乎不管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能成為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整個現場沉寂了大概半分鍾,隨後便是:
“啊!贏了!”
“小哥哥打敗了巴紮爾!好帥!”
“哥們,幹得漂亮啊,簡直是大快人心!”
台下的眾人無比興奮,一個個激動的仿佛是自己打敗了巴紮爾一般。
葉天龍聽見四周的歡呼聲已經沒太多的神色變化,而是走到巴紮爾跟前一把抓住他的頭發,將他腦袋給揪了起來:
“其實我有時候搞不懂你們這些外國人怎麽想的,明明吃著大夏的飯,居然還看不起大夏,那你們來大夏做什麽?”
先是那個漢斯,然後又是這個巴紮爾!
巴紮爾早已經沒了之前的傲氣,他口鼻都被鮮血糊住,看起來狼狽至極。
“小子,你……你對我做了什麽?為……為什麽我感受不到我的血脈之力了?”
葉天龍淡淡一笑:
“沒什麽,你不就是仗著你這一身獸血沸騰才有現在的實力嗎?剛剛我那一掌,把你的體內經脈全部震碎了,從此以後你都調動不了自己的血脈之力了。”
“你說什麽?”
巴紮爾聽見這話,整個人瞬間癲狂,伸著雙手想要撕扯葉天龍:
“你居然敢毀了我的血脈根基!啊啊啊,小子,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黃金家族的血脈一直以來都是他引以為傲的存在,現如今自己血脈被毀,他豈能接受?
但是現如今的他已經和喪家之犬沒什麽區別,不等他掙紮兩下,葉天龍抓著他腦袋用力的朝著地上一磕:
“還敢囂張?我告訴你,今天如果你不當眾道歉,信不信我徹底的廢了你,連當一個正常人的資格都沒有?”
巴紮爾整個人趴在地上,一副寧死不屈的表情道:
“想叫我道歉不可能,我可是黃金家族後裔!有種你殺了我,反正我的血脈根基被毀,和死了沒區別,你殺了我啊!”
葉天龍聽見這話卻是笑了:
“給我耍橫?你以為我不敢嗎?”
他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一股霸道的真氣順著掌心湧入,巴紮爾瞬間感覺脖子像是被燒紅的烙鐵抵住,疼得他渾身抽搐,卻連喊都喊不出來。
“道歉,還是徹底變成廢人,你選一個。”
葉天龍的聲音冰冷,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你看不起大夏,羞辱大夏武道,現在隻讓你道歉,已經是給你留了麵子。”
巴紮爾趴在地上,後背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可骨子裏的“黃金家族傲氣”還在支撐著他。
他咬著牙,嘴角溢出鮮血,含糊不清地說:“我……我是黃金家族後裔……就算是死,也不會……向大夏道歉……”
葉天龍也是失去了耐心:
“那你是去死吧!”
就在他正準備一把捏斷這家夥的脖子的時候。
“先生,手下留人!”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男人快步跑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幾個五大三粗的壯漢。
他冷汗涔涔地看了眼地上的巴紮爾,對著葉天龍道:
“先生,巴紮爾雖然有錯,但是罪不至死啊!我們酒吧是正規酒吧,如果鬧出人命不好收場啊!”
葉天龍斜視了他一眼道:
“你是誰?”
中年男人擠出一絲笑容道:
“我是這個酒吧的負責人,先生,您先放了他,我們老板說想邀請您過去見一麵,代表巴紮爾親自給您道歉!”
“你們老板?”
葉天龍聞言眉頭一皺。
中年男人連連點頭:
“沒錯,剛剛這裏發生的一切我們的老板都知道了,還請先生能給幾分薄麵,先放了他。”
葉天龍沉吟了一下道:
“放了他可以,但是他得道歉,如果他連個歉都不道,那我豈不是白出手了?”
中年男人聞言連連點頭:
“明白明白,我這就向他道歉!”
說完,中年男人看向巴紮爾道:
“巴紮爾,還不快道歉,你難道真的想死嗎?”
巴紮爾卻是依舊硬氣無比:
“我寧死不屈!”
“你……”
中年男人急了,蹲下身子道:
“巴紮爾,你還沒看明白嗎?這青年也不是一般人,你如果不道歉就真的得死在這裏了,而且這是老板的指令,你敢不聽嗎?”
“老板……”
巴紮爾聽見這話眸光微動了一下,他似乎很忌憚自己這個老板。
猶豫再三,他終於是低下了腦袋: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羞辱大夏!”
葉天龍挑眉,給他一巴掌:
“聲帶落家裏了?聲音大點!”
巴紮爾有些惱怒,但是看見葉天龍那眼神他又不敢多說什麽,隻能咬牙加大聲音:
“對不起,我不該羞辱大夏!我錯了!”
這一次,全場的人都能聽見。
聽見巴紮爾終於道歉了,所有人歡呼。
葉天龍則是一把鬆開了他道:
“記住,大夏武道可不是你們這群蠻子能夠評頭論足的,再有下次,我直接打爆你的腦袋!”
說完,他起身拍了拍衣服對中年男人道:
“你們老板我就不見了,我可沒什麽興趣和一個大老爺們單獨見麵。”
說完,他對著二樓的幾人招了招手,然後徑直朝著酒吧之外走去。
中年男人見葉天龍離開的背影欲言又止了一下,最終隻是無奈一歎對著背後的那幾個壯漢道:
“還愣著做什麽?還不快把巴紮爾送去醫院?”
等巴紮爾被帶走之後,中年男人又在現場安撫了一下其他人這才快步的朝著酒吧後場走去。
中年男人快步穿過酒吧後場,推開一扇隱蔽的暗門,進入一條向下延伸的金屬階梯。
階梯盡頭,是一間燈火幽暗的地下控製室。
牆壁上布滿了監控屏幕,其中最大的一塊,正清晰地回放著剛才擂台上的戰鬥畫麵——葉天龍一掌抽飛巴紮爾的瞬間,被慢放定格。
控製室中央,站著一個身穿黑色唐裝的中年男子。
他背對著門口,把玩著手裏的玉扳指。
“老板。”中年男人恭敬地低頭,“人走了。”
唐裝男子沒有回頭,聲音低沉如古井:
“走就走了吧,意料之中的事情而已。”
中年男人聽見他並不是很在意的語氣,不由地問道:
“難道老板不生氣嗎?”
他剛剛一直以為自己老板叫自己把那小子帶過來是想私底下教訓一番,畢竟巴紮爾是他們酒吧最賺錢的機器,這一年來不少人因為他慕名而來,為酒吧賺取了不少的利益。
現如今他被人廢了,酒吧損失慘重,老板居然一點都不生氣?這實在超出了中年男人的意料。
唐裝男子終於緩緩轉過身,燈光下,一張冷峻的青年麵容出現,沒想到這個酒吧幕後老板居然是一個年輕人。
青年嗬嗬一笑:
“生氣?我為什麽要生氣?”
“巴紮爾說白了就是我的一個賺錢棋子而已,當初要不是他死乞白賴地求著我收留他,他早就餓死了。”
“而且他這頓打是他活該,吃著大夏飯還想砸大夏的碗,就算這個小子不出手,事後我也會找他麻煩的。這一年他太漂了,甚至都忘記他那一身血是怎麽來的。”
中年男人一驚,但是也不敢多問,畢竟他也才跟著這個青年也一年左右,完全摸不透自己這個老板的深淺,但是他很清楚自己這個老板不是一般人。
“那老板,現如今巴紮爾倒了,我們以後就把擂台賽駐場拳手……”
沉默片刻,他低聲詢問。
青年擺了擺手:
“隨便找一個吧,對了,這酒吧以後就交給你打理了,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中年男人再度一愣不解道:
“那老板您?”
青年朝著門外走去:
“這酒吧本就是我當時一時興起才開的,現如今沒得玩了我還呆著幹什麽?不過,這一次,我似乎又遇見一個更好玩的人了。”
“哦,還有一件事,記住一句話,我的存在你誰也不能說,要是敢透漏出去關於我的半點消息……”
青年手中的玉扳指一彈。
啪!
一聲脆響,玉扳指彈在控製室的金屬桌麵上,竟直接洞穿了那足有數厘米厚的鋼板,邊緣還帶著灼燒般的焦黑痕跡。
“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