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神醫
果然在醫院開業的第三天清晨,前台接到了一個很緊急的求救電話。
裏麵一個女人焦急的哭喊著,說她的女兒上不來氣要死了。
這個患者正是上次煤礦家的小女兒。
接到電話,雲笑笑立刻帶上江淮和心肺醫生,另外加三名急救護士前往女人提供的地址。
臨走時,雲笑笑特意去藥房拿了一些能夠治療哮喘疾病的藥物。
來到煤老板的大平層,雲笑笑第一眼就覺得這幢房子裏沒有一點生氣。
準確來說是除了人意外,沒有一株植物。
就連大門口的小花園裏都是光禿禿的,很奇怪。
跟隨夫妻來到臥室,雲笑笑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奄奄一息的女孩。
當看到女孩的狀態後,她第一時間和兩個醫生提出自己的看法。
“你們給她檢查一下,我懷疑是哮喘。”
“哮喘?好。”
兩人先是一愣,但來不及多想,隨即立刻拿出便攜式氣血分析儀和血氧儀。
當看見夾在女孩手指上的血氧儀數字是百分之九十的時候,江淮和另一位英國醫生不約而同的看向站在後麵,緊張皺眉的雲笑笑。
江淮看向一旁焦灼等待的夫妻倆,“你們家孩子有沒有哮喘病史?”
聽到問題,夫妻倆連忙點頭,“有!麗麗從小就有過敏性哮喘,去過很多醫院檢查,都說是花粉過敏,所以這些年我們一直都盡量都不怎麽讓她出門的!”
在確定的確有哮喘病發後,三個護士小跑著上前,都不用醫生說,便為女孩快速佩戴上了無創呼吸機輔助通氣。
“孩子早上吃飯了嗎?”江淮繼續問。
“沒有,她今天還什麽都沒吃,隻有昨晚吃了些海蝦,連水都沒喝一口過。剛才我就來叫寶貝吃飯,發現怎麽叫都不醒後才發現問題的。”
“那就是說你們也不確定她的發病時間是吧?”江淮繼續問。
“不知道。我發現後第一時間就給你門打電話了。”婦人躲在男人懷裏,早已哭得眼睛紅腫,看起來很是自責。
有了基本信息,江淮點點頭。
隨即配合另外一名醫生開始給女孩抽取動脈血液。
經過一番檢查,初步確診為低血氧和哮喘引起的呼吸性酸中毒。
“什麽?中毒?那可怎麽辦啊?麗麗她不會有生命危險吧?啊?”
聽到中毒兩個字,婦人立馬就沒了主意。
豆大的眼淚一顆接著一顆的掉下來,身旁的丈夫不停拍著她的背安慰著。
“這個還不……”
‘好說’兩個字還沒講出口,雲笑笑便打斷江淮的話:“放心,有我們在,您的女兒就不會死。”
她的聲音沉穩又篤定,不慌不忙似乎比兩位醫生更有把握。
此話一出煤老板夫妻倆像是安心不少,頻頻點頭,“好,好,好,隻要你們能救麗麗,要多少錢我都給!”
她話是保證出去了,可嚇壞了床邊的兩位醫生。
尤其是江淮,連忙走過來把她拉到窗邊。
他倆背對著眾人,江淮低頭小聲衝她說道:“嫂子!你別瞎保證啊!咱們連藥都沒有,等把她拉到咱們醫院還說不好是個什麽情況呢?”
“你們沒拿,可不代表我也沒拿。”
“啊?”
救人要緊,雲笑笑沒再理會傻眼的江淮,直接打開一直拎在手中的急救箱。
“目前患者PH值小於7.15,江醫生,是否可以考慮使用5%碳酸氫鈉溶液糾正酸中毒?”
“可以!馬上上藥!”
回過神的江淮咽下一肚子的疑問,趕緊重新投進搶救中。
經過六個人的同力協助,**的女孩終於睜開了眼睛。
見她脫離了生命危險,女孩的父母立刻喜極而泣。
他們跑過去抱住女孩,“麗麗,你終於醒了,可嚇死爸爸媽媽了!”
但由於女孩還沒完全脫離危險,必須要去醫院住院治療。
而聽到醫生這麽說,夫妻倆沒有半句怨言,當即同意這個治療方案。
可以見得這一家子都是比較通情達理的人。
救護車帶著護士和醫生陪女孩先一步回了醫院治療,而女孩的父母則開車跟在後麵。
至於雲笑笑和江淮選擇乘坐出租車回去。
本來她是可以一個人的,但是江淮就像個狗皮膏藥一樣,非要跟著她做出租車走。
沒辦法,自己家的醫生,她也不能給人扔路上不是。
剛上出坐車,江淮就忍不住衝她發起問題。
“嫂子,你到底開的是醫院還是神算館啊?不但猜中了那個女孩會在這幾天問診,甚至還未卜先知的帶上了哮喘藥?你要說你身上沒點掐指算命的本事,那我肯定是不信的!”
聽著江淮在身旁叭叭叭叭叭叭,雲笑笑一時都不知道該從哪個問題開始回答了。
“這不叫未卜先知,這叫細心觀察。”
雲笑笑抱著藥箱,終於說出了她會那麽篤定女孩會來看病的原因。
“開業那天我就注意到她們一家了,就因為女孩戴著口罩。”
“戴口罩不很正常嗎?在場的還有好幾個戴口罩的呢。”江淮不解。
“是這樣沒錯,但她是唯一一個進氧吧後還依舊帶著口罩的客人。並且我觀察到她時不時胸前的起伏就會幅度增大,應該是有氣管之類的毛病在身。”
“並且現在是春天,什麽飛絮,花粉,霧霾都是最密集的時候,她戴著口罩八成是對空氣中的某種物質過敏,結合氣管上的疾病,大膽猜想一下,哮喘的幾率就很大。”
“就算如此,你怎麽就能肯定她一定會在今幾日發病呢?”
身為醫生的江淮在聽到分析後,不禁在心中暗歎她對人的洞察力。
“女孩的父母是把她保護的很好,但不代表身邊所有人都如此。我當天就看到陪同一起來的,應該是保姆吧,不確定,因為今天沒看到那個人。她在女孩父母不在場的情況下,擅自摘掉了女孩的口罩。”
雲笑笑回憶起當時的場景,似乎是那麽保姆不認為女孩病的很嚴重。
她還和女孩爭搶了一會手中的口罩,可能在保姆眼中女孩戴口罩就是因為太過嬌氣。
“說嚴重點,這不等於間接殺人可嗎?”江淮驚歎。
“後麵她的父母帶她來簽合同時,女孩已經要偷偷用鼻噴藥物了,我就知道離發病沒幾天了。”
“那這個保姆也太可恨了!”江淮憤憤的捏著拳頭。
雲笑笑看著他的樣子,眼珠一轉,“或許你可以把這段小插曲告訴雷蒙醫生,並提醒一下女孩的父母。”
“好主意!等我回去就和雷蒙醫生聊聊。”正義的江淮可看不慣拿錢還不辦事的傭人。
“誒?那也不對啊。剛剛你一進女孩房間就說她是哮喘,你都沒上前檢查,又是怎麽確定的?不會也是靠純觀察吧?”
江淮驚恐的看著她,仿佛她要是敢說是,他就敢把自己上報給國家一樣。
“也可以這麽說吧,女孩家裏從進門處的花園到整個室內,沒有一株花草。而且他們家的門窗緊閉,從這幾點,大致也可以判斷出,女孩的過敏源應該是風媒粉。”
“所以你就猜是花粉過敏性哮喘?哎我!嫂子,你也太可怕了!我以前認為老顧的醫術就夠驚歎了,萬萬沒想到,你這觀察力都堪比掃描儀了!你倆不虧能成一家子哈,個頂個的有絕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