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一路南下
徐巧兒點點頭，躺下來，很快也進入了夢鄉。
秦陽躺在**，卻久久無法入睡。
左肩的傷痛，對未來的擔憂，對趙大人等人命運的不確定，都讓他輾轉反側。
“係統，我現在的狩獵值是多少？”
他在心中問道。
“宿主當前狩獵值為110點。”
係統回答。
秦陽心中盤算，這些狩獵值暫時還不夠做什麽大的強化。
也許應該攢著，等到必要時刻再用。
他歎了口氣，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休息。明天還有更長的路要走，他必須保持體力。
第二天，天還沒亮，村長就來敲門，催促他們起床準備出發。
“趁著天沒亮，蠻族的斥候還沒活動起來，你們得趕緊動身。”
村長遞給秦陽一封信和一包幹糧，“這是給我朋友的信，還有一些路上吃的。”
“多謝村長的幫助。”
秦陽恭敬地接過，“大恩不言謝，若有機會，我一定報答。”
村長擺擺手：“別說這些，快去吧。我已經讓村裏的小李子趕了牛車，準備送你們到渡口。”
在村長的安排下，一行人坐上牛車，在天蒙蒙亮時悄然離開了村子。
小李子是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熟悉周圍的路況。
他趕著牛車，走小路避開了可能有蠻族斥候的大道，一路向南。
行了約莫兩個時辰，遠處出現了一片開闊的水域，那就是渡口。
“到了，”
小李子指著前方說，“渡口就在那裏。你們下車步行過去吧，我在這裏等著。”
秦陽點點頭，帶著眾人下了牛車，向渡口走去。
渡口比想象中熱鬧。
幾艘大小不一的船隻停泊在岸邊，船夫們正忙著裝卸貨物。
岸上有一座簡陋的茶棚，幾個商人模樣的人正在那裏討價還價。
“找誰呢？”
秦陽問道，“村長信上寫的是哪位？”
李小虎看了看信封：“王船老板。”
秦陽點點頭，向茶棚走去，向一個茶博士打聽：“請問，這裏有位王船老板嗎？”
茶博士上下打量了秦陽一眼：“找王老板做什麽？”
“我有朋友的信要交給他。”
秦陽解釋道。
“哪個朋友？”
茶博士似乎很謹慎。
“柳村的張村長。”
秦陽回答。
茶博士這才鬆了口氣：“原來是張老弟的朋友。王老板在那艘最大的船上，你們過去找他吧。”
秦陽謝過茶博士，帶著眾人向渡口最大的一艘貨船走去。
船頭站著一個魁梧的中年漢子，正在指揮船員裝貨。
“請問是王船老板嗎？”
秦陽上前問道。
中年漢子轉過身，上下打量秦陽一行：“我就是，你們是？”
秦陽遞上信封：“張村長托我們帶給你的信。”
王老板接過信，仔細看了看，確認是張村長的筆跡後，才拆開閱讀。
看完信，他的表情變得和善起來。
“原來是張老弟的朋友。”
王老板笑道，“信上說你們要去江南避難？”
秦陽點點頭：“是的，不知王老板能否幫忙？”
王老板爽快地答應了：“當然可以。我這船今天下午就開，正好要去江南的建康城。你們若不嫌棄，就跟我一起走吧。”
秦陽大喜：“多謝王老板！我們會支付船錢的。”
王老板擺擺手：“張老弟的朋友，說這些就見外了。不過……”
他看了看秦陽一行人，猶豫了一下，“我得提醒你們，最近水路也不太平。蠻族有水師，常在江上劫掠。我們可能會遇到危險。”
秦陽沉聲道：“無妨，總比留在這裏等死強。”
王老板點點頭：“好！那就這麽定了。你們先上船吧，我安排人給你們收拾個艙房。”
眾人登上大船，王老板安排了一個不大但幹淨的艙房給他們。
“在這裏等著，下午開船。”
王老板交代道，“船上有吃有喝，你們不用擔心。”
“擔心什麽呢？”
李小虎走過來，問道。
秦陽歎了口氣：“擔心的事太多了。趙大人的安危，前路的坎坷，蠻族的追殺……”
李小虎沉默了一會，突然說：“秦大哥，我有個想法。”
“什麽想法？”
秦陽好奇地問。
李小虎認真地說：“我們現在逃難，但總不能一直逃下去。蠻族這麽猖獗，朝廷卻無力抵抗，我在想，我們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麽？”
秦陽看了李小虎一眼：“你想參軍？”
李小虎點點頭：“是啊。聽說江南還有朝廷的軍隊在抵抗。也許我們到了那裏，可以加入他們，為國效力。”
秦陽沉思片刻：“這是條路。不過，我現在最重要的是確保家人安全。等到了江南，安頓好了，再考慮這些也不遲。”
李小虎理解地點點頭：“我明白。秦大哥有家室，顧慮自然多。我一個孤家寡人，倒是無所牽掛。”
下午時分，船隻終於起程。
王老板站在船頭，親自掌舵，船隻緩緩離岸，順流而下。
徐巧兒帶著秦小婉來到甲板上，看著兩岸的風景。
秦小婉從未坐過這麽大的船，興奮的東張西望，不停地問這問那。
“小婉，別亂跑，當心掉下去。”
徐巧兒緊張地拉住女兒。
秦小婉乖巧地點點頭：“知道了，徐娘。我就在這裏看風景。”
秦陽靠在船舷上，看著逐漸遠去的北岸，心中百感交集。
離開北方已經多日，一路上經曆了無數生死考驗。
船行得很快，兩岸的景色飛速後退。
漸漸的，河道變得寬闊起來，水流也更加湍急。
“這已經是大江的支流了。”
王老板走過來，解釋道，“再有半天，我們就能進入大江。沿著大江一路南下，約莫五天就能到建康城。”
秦陽點點頭：“王老板，建康城現在安全嗎？”
王老板沉吟片刻：“比北方安全。蠻族主力還在北方，雖然有一部分南下，但尚未形成氣候。江南的幾個大城都有重兵把守，短時間內應該無虞。”
秦陽這才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不過，”
王老板壓低聲音，“朝廷內部也不太平。太子和幾個王爺都在爭權，各有各的軍隊，互相牽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