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兵臨城下
聚寶齋是建康城有名的古董字畫店，客人多是城中富商大賈或者官宦人家。
秦陽雖然對古董字畫不太懂行，但他做事認真，態度誠懇，很快就得到了王掌櫃的賞識。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
秦陽工作勤懇，每天在聚寶齋學習著鑒別古董字畫的知識；徐巧兒在家照顧秦小婉和劉大娘，閑時也接一些針線活貼補家用；秦小婉慢慢適應了建康城的生活，還認識了幾個鄰居家的小朋友。
一個月後，秦陽已經能夠獨立處理一些簡單的生意了。
這天，王掌櫃突然把他叫到後堂。
“秦兄弟，你這一個月幹得不錯。”
王掌櫃笑著說，“我打算給你加工錢，從下個月起，每月三兩銀子。”
秦陽驚喜不已：“多謝王掌櫃！”
王掌櫃擺擺手：“這是你應得的。你辦事麻利，待客有禮，客人們都很喜歡你。”
秦陽謙虛地說：“這都是王掌櫃教導的好。”
王掌櫃笑了笑，突然話鋒一轉：“秦兄弟，我一直很好奇，你不是普通人吧？”
秦陽心頭一震：“王掌櫃何出此言？”
王掌櫃意味深長地說：“你的言談舉止，你的識見見識，都不像是普通的獵戶。再加上你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武藝，讓我不得不懷疑你的身份。”
秦陽警覺起來：“王掌櫃是聽誰說我有武藝的？”
王掌櫃笑道：“別緊張。是王老板告訴我的。他說你在江上擊退了一群水寇，身手了得。”
秦陽鬆了口氣：“原來如此。我年輕時確實跟著一位師傅學過幾年武藝，但不值一提。”
王掌櫃意味深長地點點頭：“好，你不想說，我也不問。不過，秦兄弟，建康城水很深，你要小心啊。”
秦陽心中一凜，恭敬地答道：“多謝王掌櫃提醒，我會注意的。”
那天晚上，秦陽回到家，把加薪的好消息告訴了徐巧兒。
徐巧兒非常高興：“相公，這太好了！我們可以攢點錢，給小婉找個好先生教她讀書寫字了。”
秦陽點頭讚同：“是啊，現在生活漸漸穩定下來，該考慮小婉的教育問題了。”
他沒有提起王掌櫃對他身份的懷疑，不想讓妻子擔心。
秦陽在聚寶齋工作，徐巧兒在家照顧家人，有時也接些女紅活計；秦小婉開始跟著鄰居家的孩子一起讀書學字；劉大娘雖然年邁，但也會幫著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務。
然而，平靜的日子卻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打破。
這天，秦陽下班回家，看到徐巧兒一臉焦慮地在門口等待。
“相公，不好了！”
徐巧兒一見到他就急切地說，“李小虎來過，說北方戰事吃緊，蠻族大軍已經直逼太安城，太子府正在征召壯丁！”
秦陽心頭一緊：“征召壯丁？詳細情況是怎樣的？”
徐巧兒拉著他進入屋內，低聲道：“李小虎說蠻族大軍已經攻下了幾座北方城池，大批難民湧向江南。朝廷震動，太子下令增兵防守建康城，所以開始在城內征召壯丁。”
秦陽沉思片刻：“太安城若失，江南確實岌岌可危。不過征召壯丁這事，恐怕會引起民怨。”
徐巧兒擔憂地看著丈夫：“相公，他們會不會征你去打仗？”
秦陽安撫地拍拍妻子的手：“別擔心，城內居民一般不會強製征召，更何況我在聚寶齋有正式工作。不過，我們還是要做好準備，以防萬一。”
徐巧兒鬆了口氣：“那就好。對了，李小虎還說，他過幾天會再來看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秦陽點點頭：“知道了。李小虎現在在太子府裏，應該能得到一些內部消息，對我們很有幫助。”
街上的巡邏士兵增多了，城門的檢查更加嚴格，集市上的物價也開始上漲。
城內居民議論紛紛，有人說蠻族大軍已經兵臨城下，有人說太子與幾個王爺正在爭權奪利，甚至還有人說皇帝已經駕崩，隻是消息被封鎖了。
秦陽對這些傳言不置可否，但他明顯感覺到聚寶齋的生意冷清了不少。
富商大賈們不再像以前那樣揮金如土，似乎都在為可能到來的戰亂做準備。
一天傍晚，聚寶齋打烊後，王掌櫃把秦陽叫到後堂，神秘地說：“秦兄弟，我聽到一些消息，想提醒你一下。”
秦陽警覺地問：“什麽消息？”
王掌櫃壓低聲音：“太子府已經開始秘密搜捕蠻族的奸細。據說城內潛伏了不少蠻族探子，準備裏應外合。每天晚上都有人被抓走，一去不返。”
秦陽皺眉：“這麽嚴重？”
王掌櫃點頭：“不僅如此，還聽說城外三十裏處已經出現了蠻族的斥候。雖然數量不多，但這顯然是大軍將至的前兆。”
“王掌櫃為何要特意告訴我這些？”
秦陽敏銳地問。
王掌櫃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因為我看得出來，你不是普通人。這些消息對普通百姓來說可能無關緊要，但對你，也許有幫助。”
秦陽感激地說：“多謝王掌櫃提醒。我會小心的。”
走出聚寶齋，秦陽在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思考王掌櫃的話。
如果蠻族真的即將兵臨城下，那麽建康城很可能會成為下一個戰場。
雖然建康城城防堅固，但內有奸細，外有強敵，情況不容樂觀。
“得想個後備計劃……”
秦陽暗自思忖。
回到家中，他發現李小虎正在和徐巧兒說話。見他回來，李小虎立即站起身。
“秦大哥！”
李小虎上前拱手，“我正等你呢！”
秦陽看了看李小虎，發現他穿著一身嶄新的戎裝，顯然已經在軍中得到重用。
“小虎，看來你在太子府混得不錯啊。”
秦陽笑道。
李小虎有些不好意思：“還行。因為我帶回了軍鎮叛變的消息，加上我在北方的作戰經驗，所以被任命為一個小隊的隊長。”
秦陽由衷地為他高興：“恭喜啊！不過你這次來，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
李小虎神色變得嚴肅：“是的，秦大哥。我是來向你發出邀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