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手搓大炮養妻女,隨時造反亮真理

第96章 一鼓作氣破敵營

“追不?”

“不追。”秦陽擺手,“能把咱這仨營救出來,他們就得往後算賬。”

“那接下來呢?”

“帶俘虜,清點物資,把狼咬嶺整個燒幹淨。”

……

當天下午,飛鷹隊把營地全清了,挖出一堆糧、三匹戰馬,還有一箱銅錢和圖紙。

“這玩意值錢。”李重山一翻地圖,“這是他們後補線路,咱要是拿回去,後勤線能走三天快路。”

“那就帶上。”

“俘虜呢?”

“送前線去,留給指揮部審。”

“那……你準備回家了麽?”

秦陽看著山腳下的路,停了一會兒,說:“先回哨所,修三天。”

“你不是答應我歇著?”

“這次真歇。”

“那你老婆肯定得高興。”

秦陽咧了咧嘴,沒接話。

但手一直搭在刀柄上——這刀,他還沒放下。

因為他知道——

邊境的活,還沒完。

——

一回到哨所,天還沒黑。

李重山那邊早收拾出幾頂幹淨帳篷,外加一鍋煮肉,剛揭鍋蓋,香味就撲出來。

張二憨鼻子動了動,咕咚咽了下去:“我先說,這頓我得吃三碗。”

“你就剩嘴快了。”李小虎翻個包袱出來,“幹糧都沒吃完,你丫還想吃肉?”

“肉是另外算的。”張二憨理直氣壯,“人不能老吃麵,得換口味。”

“你行你吃去。”趙鐵柱已經蹲鍋邊去了,“咱這幾天真就跟牲口似的過的。”

“誰不是呢。”李重山一屁股坐在矮凳上,脫了靴子晾腳,“一連仨營地打下來,咱這三十來號人真是命硬。”

“命硬得靠隊長。”李小虎朝著正在洗刀的秦陽努努嘴,“要不是他衝得狠,咱都得擱半路上。”

“少拍馬屁。”秦陽把雪霜刀插在刀鞘裏,拿破布擦著刀柄,“我衝是因為我跑不過你們。”

“你那是扯淡。”

“真不是,咱山地追逃,我壓根不行。”

張二憨插話:“你別裝了,咱們有一回你追山狼,那速度……我都以為你是山神附體了。”

“那是餓了。”

大家一聽,全樂了。

鍋邊那邊已經盛好第一碗,趙鐵柱舀了一大勺給秦陽:“頭功的,來,先吃。”

秦陽接過,沒說話,呼嚕嚕喝了兩口湯。

味是鹹了點,但胃裏一熱,人整舒服不少。

大家輪著吃,火堆邊慢慢圍了個圈,有人脫了衣服曬,有人靠在樹上打盹,也有人埋頭扒飯,嘴都沒停過。

歇是歇下來了,命還在提著。

……

到了夜裏,秦陽沒睡。

他靠著木樁坐著,一手拿著地圖,一手扣著刀柄。

李小虎悄悄過來,扔給他一小袋酒:“喝兩口?”

“這東西留著慶功用吧。”

“你還想著打?”

“不是,我是在看——”

他手指在地圖上一點,“你看這,狼咬嶺後麵是斷山穀,對吧?”

“對,崖高百丈,走不了。”

“但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山穀那頭冒過煙。”

李小虎一聽,頓了下:“你確定?”

“不是營地煙,是一股直上的細煙,應該是傳訊火粉。”

“那就是有人在後麵聯絡。”

“對,可能是接應,也可能是派探。”

“你想去看看?”

“嗯。你留守,我帶五人。”

“你不是說歇三天?”

“看完我就歇。”

李小虎搖搖頭,“你呀,還是放不下這事。”

“不是放不下,是這山不放人。”

……

第二天淩晨,秦陽帶著五人上山。

這回選的都是老兵,話不多、腿不慢、膽不小。

一行人繞著斷山穀走了大半天,快中午的時候,果然在一處碎石斜坡後發現了一窩被燒過的草地。

“還有灰呢。”張二憨蹲下抓了把,“剛燒沒多久。”

“再往前看看。”

他們往山背繞了二裏地,突然聽到林子裏一聲脆響。

“臥倒!”

秦陽一個翻身滾進樹下,趙鐵柱立馬抬弓,“有人!”

“別動!”林子那邊喊了一句,“自家人!”

“哪家?”

“邊軍第七斥候營,奉調南線巡查。”

秦陽這才站起身,對麵鑽出來三個士兵,臉都髒得跟抹了炭一樣。

“你們怎麽跑這兒來了?”

“追蹤蠻兵信號,結果發現有人偷偷往南傳煙,我們跟了半天,結果人沒找到。”

“你們有人丟了嗎?”

“丟了倆,估計是被圍住了。”

“走,我們一起繞山穀,把人帶回來。”

“你們是……”

“飛鷹特隊。”

對方愣了下,隨即豎起大拇指:“早聽說過,今天見著真人了。”

“少廢話,先幹活。”

……

又往前摸了半個時辰,終於在一處崖壁下發現了那兩個斥候。

一個人身上綁著,另一個護在前頭,刀都快握不住了。

“別動,是自家人!”秦陽帶頭衝上,直接一刀砍斷繩子。

“謝了!”那哥們一癱,喘氣都帶哭腔,“差點交代這兒了。”

“對方什麽人?”

“不是蠻兵,是……中原口音。”

“說清楚點。”

“帶麵巾,說話跟咱差不多,不像北人,像是內地的。”

秦陽皺起眉,低聲說了一句:“內線?”

趙鐵柱也收起弓,臉色變得難看:“邊軍裏頭有人通敵?”

“暫時別下結論,先把人帶回去。”

……

回到哨所,秦陽第一時間把線索交給李重山。

後者一聽就沉了臉:“這事得報給指揮部,咱不能自已處理。”

“但也不能不防。”

“我馬上調人盯住後勤,還有這批俘虜。”

“對了。”秦陽忽然想起,“之前打狼咬嶺,最後一批投降的三個是不是來得太快了?”

李小虎接口:“你說的那仨兄弟?是快,幾乎沒抵抗。”

“對,我懷疑他們是探子,假裝投降混進來的。”

“那我去審。”

“不,現在別打草驚蛇,先把他們分開關,派人盯牢,別讓他們互通消息。”

“那你呢?”

秦陽起身,“我要寫一封信。”

“給誰?”

“我媳婦。”

李小虎一愣,沒問了。

……

當天晚上,哨所燈火通明。

三名俘虜分別被調去不同木屋,身邊各安排了老兵看守。

而秦陽則在油燈底下寫了兩頁紙,封進一隻布口信袋,交給專線鴿房。

【係統提示:主線進度已達78%】

【即將進入最終清肅任務:內奸剿滅·滲線封喉】

【請謹慎選擇隊伍構成,注意同僚背信風險】

秦陽把係統提示掃了一遍,沒說話,隻是把刀往身邊放得更近了一些。

這把刀,他知道,還不能收。

因為敵人,可能已經躲進了自己人堆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