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你的大凶器戳到我了!
南屠柔的這番話,也算是給了他們一個屬於南屠王的態度了。
若是將來陳山真的做到了那一步,他們南屠王府也不會幹預。
“多謝將軍。”
蕭鎮恭敬的道謝,不過陳山可就不講究這些了。
既然其他的將領都已經離開了,他也就沒必要端著。
“將軍,你就不怕在我爬上去前你們王府出事?”
“說不定到時候還需要我來幫你們。”
陳山這話說的十分大膽,也讓蕭鎮愣住。
陳山這家夥的口無遮攔,屬實是讓人頭疼。
蕭鎮甚至都已經準備說些話緩解一下,可還沒有等他開口,南屠柔當即瞪眼看著陳山。
“怎麽?你就這麽盼著我家出事?”
“想動我家,朝廷裏可沒多少人有那個實力。”
南屠柔不僅沒有怪罪陳山的口無遮攔,以下犯上,甚至還帶著幾分嬌嗔的意味,頗有種傲嬌的樣子。
這讓蕭鎮直接傻眼了。
南屠柔是什麽人?
蕭鎮也是聽說過,雖然是女子,可在軍營中亦是殺伐果斷,對待男人,從來都是冷漠,至多也就是尊敬些許。
可從來沒聽說過南屠柔會在一個男人麵前如此表現。
更別說是對待一個下屬了。
南屠柔的態度,著實是讓蕭鎮難以置信。
“那可說不準。”
“將軍,不知道武定侯那事兒,王府是怎麽決定的?”
陳山問道。
他大概猜到了,南屠柔讓他們留下來,大概率也是因為這事兒。
提及此事,南屠柔當即說道:“你先前的建議猜測,我都已經轉告父王,也確實查出來了。”
“至於人,父王已經讓人交付給朝廷,並沒牽連到。”
“不過,麻煩就是,父王把人交出去,卻也不得已上朝,更是在文臣的推波助瀾下,成了朝堂一員。”
南屠柔說起這事,眉頭就不由得緊皺起來,很顯然這樣的事兒讓她感覺有些麻煩。
原本南屠王是不需要上朝什麽的。
也沒有那個必要。
可文官架著,南屠王就不得不如此,畢竟皇帝發話。
而一旦參與了政務商議,不管如何,都會被文官抓到把柄。
哪怕是沒有把柄也會被創造出把柄了。
這意味著,曾經那個不問朝堂事務的南屠王已經不複存在。
聽南屠柔這話,陳山倒是不意外。
想要真的不問朝堂事務,又不想卷入其他事,南屠王就不該掌握兵權。
畢竟,本身就是異姓王,哪怕文官不動心思,可皇帝卻未必如此。
“將軍,是不是之後就有許多官員巴結王府?”
“這年頭,想要當一池清水可不容易。”
“不過嘛這種事兒並非親身體驗我也沒什麽可說的。”
南屠柔之所以說出來,無非就是想問問陳山有沒有不一樣的看法。
先前對方的確是想要借助武定侯的子女,來剔除南屠王的羽翼,從而一步步瓦解。
可即便是擋住了這個麻煩,卻也掉進了另一個陷阱,那就是不得不入朝堂。
朝堂這處染缸,太過渾濁,一旦進入想要安然脫身可就不容易了。
“你這家夥當時說的時候怎麽沒考慮到這點?還是說你早就猜到了,故意不說?”
南屠柔瞧著陳山擺出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心裏竟是氣不打一處來。
直接當麵質問起來。
殊不知,在陳山一次次創下奇功,在被陳山那張嘴調戲過後,南屠柔心裏已經不知不覺會因為陳山而情緒波動起來。
就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這個嘛,當時我可是看在將軍人美心善的麵子上,這才隨口提醒一下,可沒多想什麽。”
“不過,將軍想要辦法,倒也不是問題。”
其實對方後手陳山還真沒想過。
當初也就是隨便聊聊,哪知道楚伊人一下就看透了一些問題。
陳山又恰巧碰到了南屠柔,一來二去的就把想法說出去。
更沒想到南屠王真的會這麽做。
“你有辦法?能讓我父王脫離朝堂?”
南屠柔雙眼一亮,整個人不自覺上前,甚至都差點貼到了陳山身上。
之所以貼不上去,隻因為南屠柔那發達的胸肌在甲胄的裝飾下變得異常堅硬,生生給陳山推出去了幾分。
看著如此近距離的南屠柔,那精致絕美臉上,雙眸清澈靈動,卻又帶著尋常女子不曾有的殺氣淩厲。
“咳咳,將軍,你的胸肌太硬,硌得慌。”
陳山連忙咳嗽一聲,提醒著南屠柔。
這要是沒穿甲胄什麽的,陳山還巴不得更近一點,可這甲胄硬邦邦,著實有些硌得慌。
陳山這話一出,南屠柔瞬間反應了過來,當即紅著臉,連忙退開。
“我是在問你話,你少在這裏打岔。”
南屠柔眼神有些閃躲,也是連忙轉移話題。
生怕陳山這家夥又說出什麽話來。
“這個嘛,我可沒說能脫離朝堂,我又不是當今皇帝,可沒有那個權力。”
“再說了既然進了朝堂,何不將計就計?”
“以南屠王的能耐,找一些可靠有能耐的幫助並不困難吧。”
“況且這以後南屠王在朝堂,要是能幫我多說幾句話,我這不是也能晉升得快一些?”
當陳山這話說出來時,南屠柔和蕭鎮同時都愣住了。
顯然誰都沒有想到,陳山居然打的是這個主意。
這擺明了就是讓南屠王來扶持他自己。
能夠把這種事兒說的理所應當,理直氣壯的,陳山倒也是頭一個。
畢竟別人找靠山,那都是卑躬屈膝,那都是恨不得趴在地上搖尾乞憐。
可到了陳山這裏情況卻不一樣了。
“你這是把我父王當成你的墊腳石了?”
南屠柔一臉疑惑。
她屬實沒想到陳山膽子這麽大。
“有何不可?”
“南屠王兵權太大,又是異姓王,的虧你家沒有兒子,否則那些人可不會容忍到現在。”
“與其如此,不如給自己找一個更合適的幫手。”
“何況,與朝堂那些文官結交,不如與更有把握的人結交。”
“畢竟將軍應該也調查過我的情況,咱們也算是知根知底不是?”
陳山嘿嘿一笑,那話說出來,卻是讓南屠柔聽出了別的意味一樣。
什麽叫知根知底,又不是談婚論嫁的。
這家夥莫不是真喜歡自己?沒個三五句話就來撩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