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太子,擁兵百萬請父皇退位!

第19章 你媽血脈不良

聞人瀚斷喝一聲,一臉的正氣凜然,眼底深處卻滿是陰險,頗有一代宗師“嶽不群”的影子。

“奸夫**婦?”

楊寧挑了挑眉,像看白癡一樣盯著他:“你是說我和陳夫人嗎?”

看著穿戴整齊的楊寧二人,聞人瀚徹底愣住了。

“你……你們……”

他一臉錯愕,使勁兒的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原本應該一絲不掛的二人,竟然穿著的十分得體,就連彼此之間的距離,也保持的十分得體,沒越雷池半步。

“皇兄!”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你已經是聞人家的贅婿了,怎麽還能做出如此苟且之事,真是給皇室蒙羞,給朝廷蒙羞!”

緊隨其後的楊平也開始裝腔作勢,可等他走進裏間的一瞬間,也發出了和聞人瀚一樣的驚呼。

“你們怎麽會這樣?”

聽到二人的驚呼,第三個衝進來的陳進順手抄起花瓶,右手舉的老高,作勢就要朝楊寧砸過去,可下一秒他就呆愣在半空。

“你們……奸夫**婦?”

不對啊。

他們倆穿的這麽整齊,又離得那麽遠,怎麽看都和這四個字對不上號。

不對。

一定是哪兒出了問題!

陳夫人段秀如黛眉微蹙,頗具韻味的小臉上滿是不悅:“夫君,你亂說什麽呢?”

“太子……哦,不對,前太子是我的筆友。”

“筆友你懂不懂?”

筆友?

陳進歪著頭想了想,最近京都奉安的年輕才子佳人之間,確實流行起一種叫“筆友”的東西。

他們談詩論道,都是些自命清高的家夥。

“陳將軍,你打擾了我們的雅興也就算了,可哪怕我是前太子,也不是你能胡亂攀咬的!”

“別忘了,我雖然不是前太子了,好歹也是鎮北王的女婿!”

“你說我和令夫人是奸夫**婦,還要拿出證據來,否則的話,我可是要讓我嶽父為我在父皇麵前討回一個公道!”

楊寧板著臉,語氣森冷的發出質問。

他心裏卻暗暗慶幸,虧得自己剛才反應快,也虧得段秀如配合,這才在短時間內穿好了外衣,將褻衣如數丟到窗外的小巷裏。

否則,這會兒他們衝進來,見段秀如剛才那一副任君采劼的樣子,那可真就是泥巴掉進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他扭頭看向聞人瀚、楊平二人,心說這倆孫子也真夠狠的啊,真是好一招借刀殺人。

自古以來奸情人命屢見不鮮。

堂堂的龍武軍中郎將,若是見到自己的老婆與別人通奸,盛怒之下必定會痛下殺手!

事後即便皇帝追查下來,被砍頭的也是陳進,而他們二人仍舊可以逍遙法外。

“這……我……”

陳進瞬間語塞,不由得心裏暗暗叫苦,鬧了個大烏龍,萬一陛下追問起來,這可如何是好?

聞人瀚也愣住了,他呆呆的看著楊平,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不對!”

楊平立刻意識到問題所在,他大聲反駁道:“大哥,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你嗎?”

“你向來不精通詩文,怎麽可能是陳夫人的筆友?”

這話說完,楊平的臉上立刻露出沾沾自喜的表情。

他媽的!

好在老子機智,要不然還真就被楊寧蒙混過關了。

“對對對。”

聞人瀚也拍了拍腦門兒,一臉陰險的笑著:“世人皆知,太子楊寧是個文不成、武不就的廢物。”

“你要是會詩文,小爺我就從這兒爬出去!”

楊寧無奈的搖了搖頭:“聽沒聽過一句話,無知就是原罪。”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詩文這東西,不誇張的說,我三歲就會了。”

吹牛比嘛,那就得往大了吹。

吹得小了,那還有什麽意思?

楊平嘁了一聲,一臉的不信:“你少說大話!有本事你現在就做詩出來,否則你就是欲蓋彌彰!”

聞人瀚也跟著附和:“對,你不是三歲就會嘛,現在就做,不然就是做賊心虛!”

一聽這話,剛剛還一臉坦然的陳夫人,小臉唰的一下慘白,心跳驟然加速,桌下的兩隻手也擰在一起,手心裏攥出冷汗。

她狠狠的剜了楊寧一眼,心說沒事兒你吹什麽牛啊,隨便說兩句,糊弄過去不就完了?

這下好了,若是作不出詩來,以陳進的脾氣,肯定會鬧出人命的!

怎麽辦?

難道就這樣坐以待斃?

陳夫人心亂如麻,電光火石間,猛地想起袖筒裏還帶著齊郎上次做的詩呢。

不管了,先拿出來應付了事!

“九皇子,楊寧還真沒胡說,你瞧瞧我這兒還有他上次做的詩呢。”

陳夫人故作從容的拿出一張紙,笑盈盈的遞給楊平。

那嫵媚的笑容,看的楊平心猿意馬,可眼下更重要的是對付楊寧,完全沒心思欣賞女人的美。

他接過紙條,連看都沒看一眼,就直接給撕掉。

“以前寫的不算數,誰知道是不是你提前準備好的說辭?”

楊平眼珠亂轉,一臉的得意,仿佛已經吃定了楊寧似的。

這……

陳夫人剛剛放下的心,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兒。

完了。

這下全完了。

唯一的希望也破滅了!

她既無奈又無助的看向楊寧,心裏還祈禱著有奇跡出現,可轉念一想,以楊寧的風評,這次是死定了。

楊平嘿嘿的壞笑著:“我的好大哥,你還不開始作詩嗎?”

“你拖得越久,就越是證明你心虛!”

“弟弟我勸你一人做事一人當,承認勾/引有夫之婦!”

楊寧翻了翻白眼兒,沒好氣的罵道:“我承認你媽個頭啊!”

“我真搞不懂,父皇那麽聰明的人,怎麽生出你這種蠢貨的?”

“哦,可能是你媽血統不良。”

我尼瑪!

楊平臉色瞬間變綠,眼底湧出怒火與恨意,差點兒忍不住給楊寧一拳。

他還是忍住了,就算楊寧死,也必須死在陳進的手裏!

“廢話少說!”

“你敢不敢作詩,不敢的話,那你就是奸夫**婦!”

一旁的陳進緊了緊手裏的花瓶,隻要確定對方是奸夫,管他是什麽身份,哪怕賠上這條命,自己也得弄死他!

就算是死,腦袋頂上也不能是綠的!

“我……”

還不等楊寧開口,就聽門外傳來通報聲:“國師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