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是你親小舅子
高子才眼神熱切,表情誠懇,一臉期待的神色讓人無法拒絕。
一旁的李逢春反倒沒覺得什麽,他出身行伍,信奉強者為尊。
哪怕高子才是燕山書院的首席講師,不如楊寧那就該表現的謙卑。
可胡南風卻露出震驚之色,再次刷新了對楊寧的認知。
這位太子爺,似乎也沒有傳聞中的那麽不堪,反倒是總有讓人眼前一亮的表現。
見楊寧不開口,高子才連忙解釋道:“楊賢侄放心,老夫我絕不會剽竊你的佳作,在贈予友人之際,必定會將你的名字告知於他。”
“如果你不相信的話,燕山書院的其他人願意為老夫做背書。”
高子才向不遠處一招手,角落裏走出七八個穿著文士袍的人,其中還有齊斌的身影。
胡南風看的瞠目結舌,偷偷的捅了捅楊寧的胳膊:“太子,這些人都是燕山書院的大儒,為了剽竊一首詩,搭上整個燕山書院名聲的事情,他們是不會做的。”
楊寧也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高子才這麽拚,為了獲贈一首詩,竟然拉著燕山書院的講師出來一起。
這不僅要非凡的氣度,還要有對學識探索的精神。
楊寧忍不住感歎道:“同樣是大儒宗師,人和人的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
“高夫子不恥下問,氣節令在下欽佩。”
楊寧雙手抱拳,也對高子才恭敬施禮,二人頗有種惺惺相惜的態勢。
人群中的齊斌見到這一幕,不由得雙手攥拳,既羨慕又嫉妒。
楊寧問道:“不知道高夫子的友人何時離開?”
“明年初春。”
“初春啊,真是個好時節,他去哪兒?”
“西行趙國。”
“那就是要路過錢穀關了。”
高夫子點點頭:“正是。”
楊寧捏著下巴沉思片刻,旋即脫口而出:“京城朝雨浥輕塵,客舍青青柳色新,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錢穀無故人!”
一首詩落下,燕山書院的人全都露出震撼的表情,似乎友人離別在即,心頭竟全都湧上一股依依不舍之情。
高夫子反複的嘀咕了兩遍,忍不住讚歎道:“果然是好詩啊!無一字言傷,卻處處透著惜別之意。”
“再想想老夫做的那些詩與之相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雲泥之別啊!”
“什麽狗屁的陸地詩仙,在楊寧麵前當真是一文不值!”
高夫子的這番話,也立刻贏得了燕山書院其他人的讚同。
“沒錯,昔日我還以詩辭為傲,如今看來不如楊寧分毫。”
“誰說不是啊,聽了楊寧的詩句,當真是醍醐灌頂啊!”
眾人回過神來,卻發現楊寧已經帶著人走遠,並未有絲毫的停留。
高子才看著他的背影滿是欽佩:“高風亮節,不為外物所擾,這份心性與氣度著實不凡。”
“諸位,麻煩替老夫傳出去,從今日開始,大武再無陸地詩仙。”
“這名號當歸楊寧所屬!”
離開的楊寧,並不知道自己又有了新的名號。
返回王府後,他帶著李逢春直奔聞人瀚的房間,移交踹開房門,嚇得正在收拾東西的聞人瀚打了個冷顫。
“你……你別過來啊,再過來我可喊人了!”
看著楊寧一步步的逼近,聞人瀚不由自主的慌了起來。
他娘的,還是慢了一步啊。
本想著收拾東西連夜跑路,等回了北疆,到了自己的地盤兒上,自己天天帶著百八十人的,也不用擔心楊寧報複。
可沒想到,東西收拾到一半兒,楊寧就找上門來了。
“你喊吧。”
楊寧壞笑幾聲:“你喊的越大聲,我就越興奮。”
???
聞人瀚頓時滿頭黑線,忽然發覺楊寧還真是有點兒變態啊。
“姐夫,我錯了。”
“我真的知道錯了。”
“今天的事情也不是我願意的,都是楊平那個狗日的逼我的,你可得相信我啊。”
聞人瀚學乖了,不敢在楊寧麵前耍橫,反倒是打起了感情牌。
被捅**的滋味,那是相當的不好受啊。
到現在了,有時候動不動還會摟不住竄稀呢。
“是嗎?”
楊寧一屁股坐下來,似笑非笑的看著聞人瀚,後者忙不迭的點頭。
“是是是。”
“姐夫,我是你親小舅子,我能騙你嗎。”
楊寧摸索著下巴,意味深長的笑道:“也對,你的確是我的親小舅子。”
“這樣吧,把你姐的三圍,也就是胸圍、腰圍和臀圍爆出來我聽聽。”
啊?
聞人瀚嘴角狠狠一抽,他現在確認了楊寧的確是個變態!
他哭喪著臉:“姐夫,這我真不知道啊。”
“我也從不敢問我姐,生怕她揍我。”
噗嗤。
看著聞人瀚這副囧樣,楊寧忍不住笑出了聲。
“行,算你小子誠實。”
“你不想挨揍對吧?”
聞人瀚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楊寧伸了個懶腰:“去幫我約楊平出來,就說你還是不服我,還是要報複我。”
“反正距離北上還有三天的時間,你就說要用這三天,好好的籌劃一下對我的反擊。”
“哦,當然,你也可以真的反擊,借此機會給我來一個局中局,狠狠的陰我一次。”
楊寧輕鬆的笑著,仿佛在說意見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聞人瀚連連擺手:“姐夫,我不敢,我不敢。”
他嘴上這麽說著,可心裏卻氣的不行,但又不敢真的再報複楊寧。
已經失敗了三次了,要是再來一次,怕是楊寧就不會這麽好說話了。
楊寧嘿嘿的壞笑著:“那你就敢約楊平了?”
“他?”
聞人瀚撇撇嘴,一臉的不屑:“他算個屁啊!”
“他爹是皇帝,我爹還是鎮北王呢!”
可很快,聞人瀚又換上一副討好的嘴臉:“當然,就算我爹是鎮北王,我也不敢和姐夫作對。”
他現在哪兒敢得罪楊寧,生怕楊寧一個不爽,再給他來個**套餐。
不過等到了北疆,小爺非要把場子找回來不可!
當然,他同意這麽做,一方麵是怕楊寧立刻翻臉,另一方麵也的確是想狠狠的教訓楊平。
要不是他那個蠢材,怎麽會接連兩次敗給楊寧,害的小爺在楊寧麵前丟人顯眼?
“很好。”
楊寧滿意的點點頭:“去吧,按我說的做,事成之後嘛,我自然不會虧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