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野豬不見了
徐若想了想,反正也是姻緣,總是要認識,況且這姑娘遠處看倒是不錯,就是背對著人,不知道到底長的咋樣。
“洪哥等著。”
徐若背著繩子屁顛屁顛的真走了過去。
推開院子的門,徐若這才看清楚李沐禾的模樣。
麵容清秀,眉眼彎彎如遠山含黛,隻是臉頰因缺暖凍得泛著薄紅,原本瑩白的鼻尖凍得通紅,幾縷碎發被寒風刮得貼在頰邊,襯得那雙杏眼愈發清亮。
襦裙外套著一身厚棉襖,雖無華飾,卻難掩她眉眼間的清秀風骨,抬手攏衣襟時,露出的指尖凍得發紅,卻仍帶著幾分舊時的端莊。
這簡直太美了!
徐若在心裏暗自驚訝,係統界麵果然靠譜。
眼看徐若推門進來,她有些膽怯,握著柴刀看向徐若,“你,你要做什麽?”
徐若轉身看向遠處,幾個吊兒郎當的痞子正在遠處看著,一臉笑意,尤其那個趙二狗,還對他伴了個猴臉。
這群人渣。
徐若再次看向李沐禾,笑吟吟道:“你看到了,是那群痞子讓俺過來的!”
李沐禾怯生生道:“那,那你過來做什麽?你趕緊走。”
“這姑娘跟那阮**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徐若暗自想著,搞不清楚在原主的記憶中為什麽沒有眼前姑娘的模樣。
也許是因為外來戶,原主不敢興趣,沒有瞧見,也許因為原主有了阮**。
不管怎麽樣,從現在這刻起,徐若覺得這個緣分倒是可以爭取一下。
“你叫什麽名字?”
徐若笑嘻嘻的問道。
李沐禾皺了皺眉頭,“憑什麽告訴你,你趕緊走,不然俺啊姐起來了,非打斷你的腿……”
“呦,打斷我的腿,憑什麽?我就是來問問你,就打斷我的腿,你啊姐這麽凶的?”
李沐禾紅著臉道:“問我做什麽,你還是趕緊走吧!”
“我是看你劈柴不行,過來幫你,你看見那夥人沒有,不是什麽好人,你要是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我幫你把他們打發走……”
李沐禾可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徐若也不是什麽好人,分明就是跟那幾個人一夥,還想騙她。
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徐若還沒反應過來,從裏麵飛出一個茶壺,直接往他腦袋上砸來。
徐若腦袋一偏,“啪嗒”一聲,茶壺掉落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登徒子,還不走!”
一聲冰冷的女音傳來。
“姐,你怎麽起來了。”
李沐禾丟下柴刀朝門口的姑娘走去。
徐若這才看清楚出現在門口的這個姑娘。
可能真的病的不輕,隻能靠著指尖攥著門框才穩住身形,月白襦裙下擺掃過門檻積雪。
冷亮的杏眼蒙著病氣,睫羽垂落時顫出細碎濕意,咳時肩頭輕顫,卻強抿著泛青的薄唇,鬢邊碎發被寒風刮得貼在頰上,凍得泛白的臉頰透著幾分病弱,清冷氣質混著強撐的倔強,更顯淒美。
相比於李沐禾,姐姐倒是冰冷很多,隻是臉上浮現出一絲虛弱的病態,仿若一下子就可能倒在地上。
“讓你進來,為何不聽話,你跟他們糾纏,他們隻會更加無理!”
李沐汐冷眼掃過徐若,露出一絲不屑的眼神。
徐若暗自驚訝,這姐姐看著不好惹啊!
不過相比於妹妹,姐姐倒是更加有韻味。
清冷女神,還有一些傲氣。
這種傲氣徐若說不來,就像前世那些女白領,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感受。
“係統界麵說這緣分是李家姑娘,到底是哪一個?莫非兩個都是?”
徐若忍不住露出一絲猥瑣的笑,更是惹得門口的女神狠狠的鄙視。
徐若剛想說上兩句,姐姐直接把李沐禾扯了進去,再然後木門直接關了起來。
隱約裏麵傳來一陣咳嗽跟哭泣的聲音。
“姐,你都這樣了,還起來做什麽嘛!”
“我不起來,那些人隻會糾纏你,沐禾,你記住了,不要跟人糾纏,尤其是那些地痞……”
“姐,我知道了!”
徐若這才朝院子外走去。
“徐哥兒,咋樣?”
趙洪幾個人露出一陣哄笑,顯然人家拿茶壺砸他,幾個人幸災樂禍。
“還能咋樣,那外來戶說讓你們滾……”
徐若說完,拿著繩子朝老馬屁股上抽了一下。
老馬拉著幾個人狂奔而去。
車上還傳來趙洪的聲音,“你小子不去賭了?”
“賭你大爺……”看著漸漸遠去的馬車,徐若暗罵一聲。
往日隻要這些人去縣城,他肯定是要跟一塊的,眼下肯定是要跟這些人撇開關係。
隻要今日扛回這隻野豬,一家人就算可以熬過這個冬天了。
徐若一邊想著一邊往後山走。
半個時辰後,徐若到了邙山腳下。
這幾日大雪將邙山裹成一片茫白,往日**的灰褐色山岩全陷在厚雪裏,隻在陡峭處露出幾截黑褐色的岩棱,像凍硬的獸骨戳破雪層。
山間的枯樹早沒了枝葉,光禿禿的枝椏裹著雪,成了叢叢白色的剪影,風過時抖落積雪,簌簌落在齊腰深的雪地裏,連半點聲響都被吞了去。
山徑早被雪埋得無痕,極目望去,雪色從腳邊鋪到天際,與鉛灰的雲層融在一起,分不清哪裏是山、哪裏是天。
徐若打開界麵,探查了一番,果然昨夜的野豬傷勢更加嚴重,在雪地裏正低著頭行走著。
這樣的話,用不了一會就要倒在雪地裏了。
午後有大雪,要是把野豬覆蓋住了,在這白茫茫的一片世界裏,還真找不到。
徐若不敢耽擱,決定提前到達野豬死亡的位置。
根據界麵的指引,調整好方向,徐若朝山上爬去。
整座山靜得可怕,隻有寒風卷著雪沫子掠過禿嶺,刮得雪麵起了層細碎的白浪,空曠得讓人心頭發空。
積雪太厚,徐若隻能一邊走一邊喘氣。
此刻徐若忍不住把原主罵了個遍,這家夥好吃懶做,平日不鍛煉,這個身子可是真的虛,才爬了一會,就大汗流浹了。
忍著寒風,又走了一段路,徐若到了一個背風的山穀。
按著界麵的指引,這個地方就是野豬死亡的地方。
徐若抹了抹額頭的細汗,朝著四周看了一遍,卻並沒有發現野豬。
“奇怪,莫非來早了,野豬還沒出現?”
徐若忍不住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