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奪詞條:誰說禦獸師就必須禦獸?

第34章 神秘‘老者’

地下空間的另一個區域裏,於洋和柳白麵色有些難看的對視了一眼。

這是和他們相反的方向傳來的波動,想必是吳家少爺那邊鬧出來的動靜。

這麽大的動作,對方到底在和什麽東西戰鬥?

原本他們對這個祭壇誌在必得,隻想著解決掉這些攔路石就沒有問題了。

可這麽強烈的戰鬥波動,讓他們兩人都有些心驚膽戰。

於洋表情帶著幾分凝重:“這起碼是20級以上的B級怪物。”

“如果是你對上的話,有把握嗎?”

柳白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哥們兒,我是人,不是神。”

“我靈獸是控製係的,等級和階別都比不上這玩意兒。”

“把握?對方一腳把我踩死的把握嗎?”

“我記得吳家的獨苗苗是個小廢物吧?”

“這麽大的打鬥場景應該不是他弄出來的,他旁邊那個是個治愈係的禦獸師,應該也不是他弄出來的。”

“我估計他用了不少道具,這樣也好,一會兒解決的時候能少廢點兒力氣。”

兩人一邊說著話,一邊靠近著蔣肖娜的隊伍,此時兩方已經隱隱能夠聽到聲音了。

周傑對突然出現的兩人有些警惕,但是聽對方說了祭壇的作用以後,眼神瞬間就變得狂熱起來。

不光是他,在場的幾人眼神都變得有些興奮。

特別是於洋為了掩飾祭壇的真正作用,還說了個謊掩飾了一下。

他說這個祭壇可以多次使用,他們都能夠擁有一次提升靈獸級別的機會。

這下所有人都亢奮的馬上要往裏衝。

不過周傑在高興之餘還是有些警惕。

“你們兩個怎麽會這麽好心的把消息告訴我們?”

“還有,裏麵剛剛那麽大的動靜是怎麽回事兒?”

柳白立刻露出了委屈又憤怒的神色。

“還不是吳家少爺……”

於洋裝模作樣的拽了他一下,表情變得有些不讚同。

柳白忍了忍,還是帶著點兒情緒的抱怨了一句。

“有人在清場,我們哪比的過人家啊,所以才找你們來抱團來了。”

後麵的話蔣肖娜根本就沒有在意。

她一雙眼睛憤怒的都快要噴出火來了。

“徐江在裏麵!徐江竟然在這裏!”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今天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說完以後,她直接不管不顧的衝著震動的方向衝了出去。

於洋和柳白有些茫然對視了一眼,然後看向了同樣滿臉怒火的周傑。

周傑雖然還有些懷疑他們的身份,但這時候帶上熟悉道路的人也不是不行。

他冷聲開口:“還不快跟上!”

說完了以後,他也直接小跑了出去,追上了蔣肖娜的步伐。

此時被眾人惦記的徐江還在和大型沼澤怪物殊死搏鬥。

原本小靈獸的攻擊沒能奏效,他們兩人的心中都是一緊。

不過好在這種戰鬥中,短暫幾秒的失控也足夠他抓住機會了。

徐江趁著沼澤怪物被小靈獸幹擾後,沒有徹底恢複的瞬間,他再次發力,猛然衝向怪物。

手在儲物袋旁一抹,一把匕首就跳入了他的手中,狠狠的刺向了怪物的眼睛。

怪物吃痛發出一聲悲鳴,剛張開嘴,一顆火球就直接被徐江塞進了它嘴裏。

‘嘭’的一聲炸響,怪物咆哮的聲音都變啞了不少。

終於,那隻巨大的沼澤怪物漸漸失去了力量,倒在了地上。

周圍那些小型沼澤怪物已經被死亡骷髏給解決掉了。

徐江因為脫力,整個人差點兒趴在地上,還是吳昊小跑著過來攙扶了一下,這才沒顯得那麽狼狽。

吳昊身上的光罩也已經變得暗淡,馬上就要消失了。

徐江這會兒還有心思開玩笑:“我還以為是多厲害的道具呢。”

“原來就是個烏龜殼……”

他一邊說著話,胳膊上的撕裂傷口一邊再度崩開。

月光兔急的都快叫出聲了,隻是它之前治療小靈獸透支了太多靈力,這會兒沒有辦法再使用一次【治愈之光】。

徐江疲憊的靠在牆壁上,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衣服。

他有些費力的摸了摸月光兔的腦袋。

“行了,別這麽委屈,又不是你的錯。”

“我的底蘊還是薄了些,以後得多想點兒辦法提升一下……”

他一邊安撫了一句旁邊這幾個無精打采的家夥,一邊對著自己交替使用著【輕微治療】和【月輝治愈】。

胳膊上的傷口漸漸地止住出血,開始結成了一條血痂。

吳昊眼睛裏的崇拜幾乎遮掩不住了。

“老大,還有什麽是你不會的嗎?”

“戰鬥、治愈、控製、輔助……我到底認識了一個什麽神仙老大啊。”

徐江因為失血臉色稍微有些蒼白:“你少說了一句我的本職。”

“我可是一個育靈師,我最擅長的可是育靈。”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一道蒼老的聲音在他耳旁響了起來。

“育靈?最擅長?”

“小子可真是好大的口氣。”

整個地麵開始不斷地震顫排列,甬道像是被重新排列了一般,兩人眼前的在地麵震顫以後瞬間換成了一條寬廣的大路。

那聲音帶著幾分輕蔑:“小子,你打敗了我培育的小可愛,倒是有資格來見我了。”

“順著路過來吧,我倒是也想看看,什麽樣的人敢說自己最擅長育靈。”

徐江和吳昊對視一眼,眼中都充滿了驚訝和警惕。

這個突然出現的聲音和眼前的變化讓他們意識到,這裏似乎還有其他靈智存在。

對方不像是人類,口吻裏對人類的輕蔑在不經意中泄露出來。

吳昊神色有些緊張,咽了咽口水道:“老大,這、這怎麽辦?”

“咱們去還是不去?”

“會不會中什麽圈套啊?”

徐江深吸一口氣,撐著身子站了起來。

“既來之,則安之。”

“都已經走到這裏了,不可能因為這麽一點兒恐嚇而直接放棄。”

兩人沿著那條寬廣的大路小心翼翼地前行。

牆壁兩側又出現了之前那些神秘的壁畫,隱隱在影響著徐江的精神。

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對通道深處的那位‘老者’更添了幾分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