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孤女後,我成了京城香餑餑

第26章 文氏來人

清平郡主從皇宮回府的路上,遭遇刺殺,所幸得巡視的禁衛軍所救,雖然受傷,卻無性命之憂。

銓舜帝得知此事,龍顏大怒。光天化日之下,就在天子腳下,竟也能生出此等惡劣的事情。天子如何能不怒?

於是,銓舜帝將當日值班的禁衛軍都責罰一遍,又下旨徹查,勢必要為抓住如此膽大包天之人。同時,從自己的侍衛中抽調了十人給尤傲雪,專門負責保護她的安全。

為了安撫尤傲雪,銓舜帝除了各類上等的金瘡藥以外,又賞了大量金銀珠寶給她,隻為讓她放寬心。皇上如此用心,其恩寵程度可見一斑。

此事很快就傳遍各家各院,所有對尤傲雪心存想法的人,無一不在此刻大獻殷勤。

不過幾日,尤府再次門庭若市,送禮的,探望的,或是試圖攀關係的,一個接一個往尤府去。

尤傲雪一樣稱病不見,各樣禮物也是紛紛退回。

尤卓天倒是忙的腳不沾地,每一個來尤府想見尤傲雪的,他都把人拉到前廳一番攀談交際,一來二去還真讓他搭上了幾個品階不高的官員。

“大人慢走!改日我定將上好的和田玉送到大人家,供大人賞玩!”

尤卓天喜笑顏開的送走一位官員。已在裏屋等待多時的小宋氏立即走了出來,同樣是眉開眼笑的樣子,對著自己的丈夫說:“老爺當日說的果然沒錯,隻要五丫頭住到府上來,就有的是好處。”

尤卓天愉快的笑了兩聲,又止住了笑顏,目光灼灼的看著小宋氏說道:“還不夠,目前肯接我們好處的那些,都不過是些芝麻小官,而我要的,可不僅僅隻是這些小官能做到的。”

小宋氏似乎也想到了什麽,眼中越發興奮:“我們笙兒入國子監也才不過兩日,五丫頭回京也才半月,老爺不要著急。”

夫妻二人正說著話,又有門房來報,文氏二夫人攜公子小姐,前來探望尤傲雪。

尤卓天麵上露出驚喜,一邊起身快步向外走去,一邊說著:“快請快請。”

尤卓天與小宋氏親自迎了文氏三人,諂媚不已的笑著與文夫人搭話:“文夫人真是氣度非凡,小人還未見過您這樣如神仙似的夫人。”

文二夫人低低笑了兩聲,有些愉悅的說道:“尤老爺有這樣的口舌,難怪家業如此豐厚。”

尤卓天哈哈笑著,一旁的小宋氏也表情誇張的笑道:“哎喲,夫人這樣容貌這樣的氣度,難怪爺們看著喜歡,就是咱們女人看了也隻有羨慕喜歡的。”

文二夫人自然又是一陣愉悅的輕笑,小宋氏與尤卓天又圓滑的將文二夫人的兩個孩子誇讚一番。

一行人在前廳剛坐了片刻,便有長思苑的小丫頭前來。

“五姑娘說,她有傷在身,不便挪動,還請客人往長思苑走一趟。”

文二夫人點頭道:“本應如此,那我們便一起去探望郡主吧。”

小宋氏眸子一轉,連忙笑道:“不如讓孩子們自去吧,咱們長輩同去難免拘束,不若在此等候。”

文二夫人麵露猶豫:“邦哥兒是外男,不好去郡主院中吧。”

小宋氏滿不在乎的擺手,調笑道:“他們才多大了,況且一屋子下人都在,邦哥兒隻在外間不進裏屋,沒什麽幹係的。”

文二夫人也覺有理,便對自己一雙兒女點頭道:“你們去看看郡主吧,記住你們祖父說的話,都是同窗,不可交惡,好好為上次的事情道歉,再將帶來的外傷藥粉給郡主,可知道了?”

文濡邦點頭稱是,文沫萱卻麵色難看,可見心中並不願意。卻在收到母親警告的眼神後,低下頭咬牙稱是。

此時正在屋內研讀《六韜》的尤傲雪很快得知了前廳的事情,不由冷笑,隨手放下手中的古籍,便喚來了畫巧。

等文氏兄妹到時,麵色蒼白虛弱的尤傲雪正在院中的石桌坐著。

見了他們兄妹,尤傲雪麵上露出一個無力的笑容,淡淡對二人說道:“兩位請坐,也來嚐嚐我們北境的雪玉白茶吧。”

文沫萱見了她這模樣,挑眉問:“你的臉色真難看,昨日見到的刺客傷你哪兒了?”

尤傲雪笑笑:“都是小傷,不值一提。不知二位前來所謂何事?”

文濡邦溫柔的看了眼尤傲雪,然後低聲道:“我有些事想與你說,可否請你的婢女暫退?”

尤傲雪心中疑惑,便抬手揮退了身邊伺候的畫巧和戰鳴。

那二人退出幾米,文濡邦便麵露自信張揚的笑容,一雙鳳眼帶著挑逗的情意,盯著尤傲雪看,刻意將聲音放低後緩緩說道:“妹妹可好?聽說尤妹妹受傷,我心中焦急不已,故求了母親,帶我來看看你,不然我便成日食不知味,寢食難安。”

尤傲雪意外的挑眉,沒料到對方來的目的竟然是這個。

文濡邦見她蒼白美麗的臉上表情驚訝,讓她多了分我見猶憐的嬌弱感,心中對祖父給的這個任務也不再那麽抵觸,於是眼神變得越發輕佻,嗓音低沉的說:“自從在國子監第一次見,妹妹的音容相貌便時時出現在我腦中,我想我大概是病了,一得知妹妹受了傷,就恨不得什麽都不管,跑到妹妹的身邊去保護妹妹,替妹妹受了這許多傷痛才好。”

我看你是真的有病!

尤傲雪深覺惡心,非常想這麽罵他,卻又不能,隻能忍著強烈的不適,譏諷道:“都說文公子風流倜儻,是女兒家的摯友。看來傳言不假,文公子這般溫柔體貼,定是有不少女兒家被文公子迷惑。隻可惜文公子這樣不看重名聲臉麵隻看重情意的多情公子,傲雪是沒這個福氣同旁的女兒家一樣的。”

文濡邦臉色逐漸難看,文沫萱最先忍不住罵道:“你這個北境來的土包子!我哥哥主動與你交好,你還敢辱罵我哥哥!?”

尤傲雪驚訝的看著文沫萱問:“我何時辱罵文公子了?”

文沫萱還想分辨,卻想起出門時祖父所言,不敢壞事,隻好生生咽下這口氣。

文濡邦與妹妹同樣最是懼怕祖父,雖此時已怒從心起,卻還是溫柔的笑道:“妹妹今日不信我也無妨,我對妹妹的心意,日後總會見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