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孤女後,我成了京城香餑餑

第48章 賞雪宴

到了賞雪宴的這一日,尤傲雪帶上了衛淩,戰心以及玉嬋,便準備出門往文府去。

到門前,便見到了尤裳笙。

今日的尤裳笙不知為何,竟將自己打扮的格外素淨。一身杏色貂皮大氅,裏麵搭著鵝黃色繡蓮錦袍,一頭青絲挽成溫婉的小盤髻,隻用一支金雷絲寶石步搖裝飾,整個人瞧瞧起來到比原來那盛裝打扮的樣子要溫婉可人許多。

尤裳笙見了尤傲雪,溫柔似水的衝著她笑了笑說道:“五妹妹,今日一同前往文府,還望五妹妹多多照拂。”

尤傲雪挑眉笑道:“四姐姐哪裏需要我照拂,有文家公子照拂著,不就稱了四姐姐的心意了。”

尤裳笙麵上笑容一凝,眼中閃過一次精光,隨後又淺淺笑道:“五妹妹快不要說這種話,不過是文公子俠心義膽,幫過我幾次,哪裏就有什麽照拂,此話說出來,有辱我的聲譽,也貶低文公子一番好意,以後可切莫不要再說了。”

尤傲雪低低笑了兩聲,滿含趣味的眼神在尤裳笙臉上打量了兩圈,隨後便扭頭走向了自己的轎攆。

尤傲雪沒看見,她身後的尤裳笙正看著她,臉上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容。

戰意趕著轎攆,很快便到了文府門口。

按照先前蕭柒柒說的,尤傲雪特地命玉嬋去買了件昂貴的玉如意,當做禮物。

門房的下人核對了尤傲雪手中的名帖,又接過遞來的禮物,用高聲宣唱起來:“清平郡主攜上等羊脂玉如意拜會!”

尤傲雪這才明白,蕭柒柒再三強調禮物須得名貴的意義。這文府竟還搞這一出,既是讓來賓互相攀比,也是烘托他們文氏的地位。

緊跟在尤傲雪身後來到的,正是蕭柒柒。

就聽門房高聲宣唱道:“蕭府夫人小姐攜秦道子萬馬奔騰圖拜會!”

尤傲雪聽了這宣唱,便駐足回身望去。果然看見一身寶藍色暗紋錦袍的舅母正帶著一身水紅色瑞獸襖裙的蕭柒柒走進了文府。

蕭柒柒也看到了走在前麵的尤傲雪,十分開心的向她招手。

尤傲雪向著蕭夫人微微欠身道:“舅母安好。”

蕭夫人快步走向前,伸手握住尤傲雪的手,溫柔的說道:“好好好,都好。在外麵你是郡主,合該我向你行禮才是。”

尤傲雪笑道:“誰不知道我這郡主不過是好聽罷了,哪有這樣嚴的規矩?”

蕭柒柒湊上前挽住尤傲雪的手臂,迫不及待便開始詢問前幾日的事情。

尤傲雪便低聲將那日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番。

蕭柒柒聽了,義憤填膺地哼道:“也不知這七公主到底為何處處針對雪兒姐姐,大哥哥那日回府時告訴我們,當日的事情雖無法盡數告知實情,卻很明顯就是七公主對孫家進行了威脅。而且此事大哥哥已經告知了陛下,也不知會不會懲治七公主。”

蕭夫人抬手捏了捏蕭柒柒的臉頰,責怪的嗔道:“千叮嚀萬囑咐,出了家門便不可再提此事,你偏偏在這樣的地方提起這件事,是嫌你大哥哥的麻煩還不夠多嗎?”

蕭柒柒吐吐舌頭說道:“我又沒與旁人說,不過是和姐姐說一說嘛,又有何不可?。”

尤傲雪笑了兩聲,隨後轉移話題說道:“說起來那日還得多謝師姑娘,多次替我解圍,那日之後還沒有機會向她道謝,今日若是見了師姑娘,一定要好謝謝她。”

蕭柒柒聽了此話,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說道:“這件事,交給大哥哥去謝最好。”

尤傲雪驚訝的問:“師姑娘與大表兄?。”

蕭夫人笑道:“她是瑞兒未過門的妻子,去歲便已交換了名帖,隻等師姑娘及笄,便可入我們蕭家的門。”

尤傲雪這才明白,原來其中還有這樣的關係。難怪當日會那樣情淺言深的勸諫她。

“尤府姑娘攜整套粉水晶頭麵拜會!”

門房的宣唱聲突然打斷了眾人的談話。

在天銓,水晶一向是極為難得的料子。若是紫色或粉色黃色的水晶,那就更加難得。

如今這尤裳笙竟帶了一整套的粉水晶頭麵來參加今日的賞雪宴,可真是有備而來。

果不其然,許多人都聽到了這聲宣唱,紛紛議論起這尤府姑娘是哪家的姑娘,竟能帶這麽名貴的一套頭麵來送禮。

等這群人見了隨著宣唱聲進府的尤裳笙,無不是驚豔的驚呼出聲。

尤裳笙果然是生得極美,加上今日這素淨溫婉的打扮,頗有傾國傾城之姿,還真將宴會上許多人引得生了些心思。

蕭柒柒悄悄問尤傲雪:“姐姐,她是你帶來的嗎?”

“不是。”尤傲雪搖搖頭,眼中有一些晦暗不明的情緒浮現“請她的人,恐怕是今日想要做些什麽的人。”

蕭柒柒自然不懂尤傲雪的意思,蕭夫人卻擔憂無比的歎息道:“今日你二人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尤傲雪笑了笑,沒有說話。

文氏果然是京城中位高權重一脈,他們的府邸更是富麗堂皇。其中的擺設與裝飾,竟與皇宮也相差無二,文氏的財力與野心,因此而昭然若揭。

今日的宴會分別擺在兩個廳,一邊都是爺們公子,飲酒行令。另一邊則是些夫人小姐,吟詩作對,或閑話家常。

兩個會客廳隻有極大的一扇窗戶,窗戶外便可見今日美麗的雪景,加上精致味美的酒水飲食,到的確別有一番風味。

可惜尤傲雪一向不是這樣文縐縐的性格,在宴席上待的無聊,便借口要如廁,偷偷跑了出來。

雖說是跑出來了,卻也無處可去。尤傲雪便幹脆找了一沒人的地方,席地坐下。

衛淩見她這副模樣,忍不住勸道:“地上寒涼,你就這麽坐下,且不說你大家閨秀的形象,要是著了寒,回去又得生病。”

尤傲雪歎息:“人人都說京城是個好地方,天子腳下,繁華富饒,可是我怎麽不覺得呢?這樣多的規矩,這樣叵測的人心,還不如我們北境,自由自在。”

“早就聽說清平郡主,桀驁不馴,性格乖張。今日一見,倒是屬實。”

尤傲雪黑眸一縮,這可不是衛淩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