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劍指皇帝
尤傲雪眉目淩厲,將大殿中混亂的場景映入眼簾。
就見那些個刺客混在人群中,時不時抓過一個人擋在自己麵前,或是眨眼就擠到人群中暗中行凶。遊龍軍的侍衛們竟一時奈何不得他們,隻能在人群中與他們周旋,盡量保護好在座的在朝官員們。
而蕭啟瑞,在大殿中央與四五名刺客搏鬥著,難以分身。
諸恒淩則站在展台上,與三名武功格外高強的刺客正在纏鬥,時不時還要分心保護一下自己的兄弟姐妹們,同樣是分身乏術。
而在最上首的位置,皇後同樣大驚失色,抓了個身後的小宮人擋在了自己的前麵。
蕙貴妃則完全相反,畢竟是武將世家出身的女兒,竟一把就將銓舜帝扯到了自己的身後。
銓舜帝側著身,試圖將蕙貴妃也拉到後邊來。
就在此時,左右兩邊混亂的人群中,突然竄出了一男一女,手中握的短劍散發著令人膽顫的寒光,兩人緊緊盯著高高在上的銓舜帝,眼中滿是強烈的恨意與殺意。
銓舜帝大驚,眼看著所有人都分身乏術,無法趕過來救他,一時就心中悲涼。
蕙貴妃更是大喊道:“護駕護駕!快來護駕!”
眼看著兩名刺客的短劍逼近,皇後的尖叫聲也越發尖厲,銓舜帝頓時覺得萬事休矣。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時,一杆長槍劃破長空,帶著淩厲的呼嘯聲飛至近前。
那個身法輕盈,已經逼近銓舜帝的女刺客雖以察覺卻已來不及躲避,隻能翻轉腳尖,堪堪躲避致命之處,強忍著左邊臂膀被長槍劃破,隨後重重摔倒在地。
來勢洶洶的長槍沒有半點停頓,繼續向著銓舜帝的麵門逼去。
銓舜帝大驚,正欲拉著身邊的蕙貴妃進行躲避時,卻發現長槍竟停頓在半空。
銓舜帝忍不住冷汗直冒,順著長槍望去,竟然是尤傲雪一手握住了長槍尾部。
尤傲雪黑眸滿是犀利與戰意,握住長槍後,轉頭看向正朝這邊衝來的刺客。
尤傲雪冷哼一聲,握緊手中的長槍,拉槍後左撥槍,向著那名刺客便攻了上去。
那刺客用的,不是不是中原的功夫,速度又快,招式又狠,帶著淩厲的殺意招招專攻致命處。
尤傲雪麵色沉穩,應對自如,一把紅纓槍使得極其漂亮,身法穩健,招式幹淨利落,輕鬆防禦攻擊之餘,還能將槍頭幾次劃傷刺客。
銓舜帝與蕙貴妃皆是看的眼前一亮,不由讚歎,好功夫!
而就在此時,倒地的那女刺客也快速站了起來,她不管自己同伴的死活,滿眼都是銓舜帝,咬牙切齒的怒道:“狗皇帝去死吧!”
話畢,女刺客便高舉手中鋒利的短劍,咬牙向著銓舜帝再次全力攻擊過去。
而那邊的尤傲雪卻像後腦長了眼睛似的,忽然使出了一個回馬槍,將毫無防備的女刺客捅傷。
女刺客吃痛,悶哼出聲。
那男刺客見了,眼中閃過凶光,握著短劍招式越發激進起來。
尤傲雪耍出一個玉帶纏腰,又使出一招玉龍翻江,邊戰邊退,直到將銓舜帝與蕙貴妃都護在自己範圍之內,這才手握長槍,使出頭頂翻花後,立槍直指那兩名刺客。
三人成三角之勢,短暫對峙之後又快速戰到一起。
女刺客已受傷,男刺客身上也有不少劃傷,兩人加在一起竟還打不過尤傲雪。
尤傲雪在他二人的合攻之下,依舊遊刃有餘,穩占上風。
不過片刻的功夫,那名男刺客不敵尤傲雪,胸膛被紅纓槍猛烈攻擊,他頓時飛摔倒地。
正欲起身之際,胸膛竟被尤傲雪一腳踩住。她這一腳極為有力,想是使了些內力,那男刺客竟一時動彈不得。
女刺客見狀,立即舉劍攻擊。
尤傲雪一招虎擺尾,長槍自背後刺出,穩穩定在那女刺客的咽喉前,雙眼爆出精光,厲聲嗬斥:“還不投降!”
女刺客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同伴,又看了一眼自己麵前寒氣逼人的槍頭,最終無可奈何,隻得咬牙扔下手中的短劍。
底下的諸彌櫻呆坐在地上,她呆愣愣的看著上邊英姿颯爽,功夫驚人的尤傲雪。
剛才尤傲雪身形飄逸的飛身從她的案桌上踏過時,她在幹什麽呢?
對了,她嚇得大驚失色,坐在地上,使勁拽著身邊的宮人,害怕的站都站不起來。
而尤傲雪,竟然將長槍使得那樣漂亮,如此輕鬆的就拿下了兩個刺客!救駕有功,豈不是更得父皇歡心!
諸彌櫻呆滯的麵容逐漸變得滿含憤恨,她咬牙瞪著尤傲雪,心中對她的討厭逐漸變成恨意!
諸彌櫻的心情沒有人關心。
幾十名偽裝成舞者的刺客很快就敗下陣來,除了已經死亡的,皆被牢牢捆住,諸恒淩還命人將他們一一卸掉了下巴,以防他們自盡。
刺客被抓,大殿中的官員親眷們這才稍微冷靜下來,可是這大殿中還是彌漫著血腥味,所有的器皿飲食,就被打破灑落,大殿中看起了一片狼藉。
銓舜帝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平複著心情,今日他也被嚇得不輕,要不是尤傲雪及時出手相救,恐怕他有再多的雄心壯誌,也無法施展了。
就在眾人都在各自平複心情時,皇後突然尖厲著嗓音,指著蕙貴妃質問道:“好你個蕭靈兒!你安排的好節目!竟被巴萊的人鑽了空子,差點鑄成大錯!”
蕙貴妃心中咯噔一下,立馬跪在了銓舜帝腳邊,急切的說道:“陛下!此事都是臣妾的錯,臣妾竟如此疏忽大意,讓這些巴萊的小人藏了這樣歹毒的心思!差點就傷及了皇上,求皇上懲罰臣妾吧!”
皇後也緊跟著跪下,看著銓舜帝情真意切的說道:“皇上!此事必須嚴查,這麽多個人藏了那麽多武器,她負責操辦今日的宴會,怎麽可能毫不知情?皇上!蕭靈兒竄通巴萊意欲行刺皇上也未可知啊!”
蕙貴妃聽了這樣的言論,當即就厲聲質問道:“皇後娘娘話可不能亂說!臣妾的確疏忽大意,但是行刺皇上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簡直是欲加之罪!臣妾是皇上的妃子,一家都要仰仗皇上的恩澤度日,皇後娘娘您倒是說說,臣妾為什麽要行刺皇上!”
皇後冷哼:“你這樣心思歹毒的瘋婦,本宮如何會知道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