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孤女後,我成了京城香餑餑

第90章 大結局

“諸恒淩!你雖素來與你父皇不合,但那也是你的親生父親,你怎麽能夠下毒害他!”墩王還沒走近,便開始痛心疾首的指著諸恒淩大聲道“如今你父親還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你竟然就敢在他的寢宮前殺害他的兒子!”

諸恒淩根本不管周圍人的目光,冷哼道:“諸恒博還沒死呢。”

墩王一愣,往地上一看,果然諸恒博還在虛弱的喘息。

諸恒淩又說道:“父皇中毒一事,本王下令嚴禁封鎖消息,不知皇叔是如何得知?”

墩王也不再管地上的諸恒博,看著諸恒淩怒道:“你難道還想否認,此事若不是你做的,你為何要封鎖消息?你若還不速速放下武器認罪伏法,那今日本王必要代替你父皇,好好教訓你!眾將士聽令!將這個弑父弑兄的逆賊拿下!本王必定重重有賞!。”

然而,今日的種種早已讓諸位將士心存疑慮,在場的將士們都麵麵相覷,並沒有立馬作出回應。隻有少部分的人,舉起武器,亢奮的呼應:“拿下逆賊!”

一直在守護皇上寢宮的所有人,身上都已有著或輕或重的傷勢,可此時的他們臉上並沒有害怕的神情,隻有堅定不移的無畏和大義,他們握緊了手中的兵器,如同猛獸一般緊緊盯著自己的敵人,隻要一聲令下,他們便會義無反顧的撲上去,誓死保衛皇上。

諸恒淩轉頭看向來到身邊的尤傲雪,正巧她也正看著自己。

兩人簡單對視一眼,隨後諸恒淩接過尤傲雪手中的劍,尤傲雪則來到諸恒博身旁,握住自己的紅纓槍用力一拔。

半昏迷的諸恒博被生生疼醒,嘴中再次發出聲嘶力竭的慘叫。

諸恒淩在這樣的慘叫聲中,神情冷漠的看著遙遙相對的墩王,語氣森然的說道:“究竟是誰謀害皇上,你我心知肚明,你也不必假惺惺在我麵前演這一套,我隻告訴你,我父皇這麽多年以來在這皇位上,如同傀儡一般被文氏擺弄支配,你覺得日後你若真的登上了皇位,難道就能擺脫文氏的操控嗎!一直任由文氏發展下去。這個天下遲早會姓文!到時候天銓也將不複存在!”

墩王冷笑一聲:“事到如今你竟還敢矢口否認,甚至攀汙文家!諸位請聽本王說!如今咱們的陛下在裏麵生死不知,溫王也被眼前這個弑父弑兄的畜牲害了,我們若是再不做點什麽,如何對得起我們守護的天銓!難不成要眼睜睜看著他繼承皇位,成為天銓的新君嗎!”

“誰說朕死了?”

諸恒淩尤傲雪立即回頭,就看見一身明黃色龍袍的銓舜帝正坐在步攆上,被幾個太監抬著往這邊走來。

他的臉色十分蒼白,眼睛半睜著,眼底有深深的烏青,唇邊盡是胡茬,與其說是坐在步輦上,不如說是半靠著,似乎身上並沒有什麽力氣。

銓舜帝的身邊,孫公公以及五皇子諸恒淵緊緊跟著,兩人的眼睛都有些紅,似乎是才哭過。

在場的所有人立即反應過來,紛紛跪地叩首:“參見皇上!”

諸恒淩扔下手中的劍,幾步跑到了銓舜帝麵前,直接就跪下了,尤傲雪緊跟其後,也跪在了他的身邊。

諸恒淩咬牙忍住情緒,有些壓抑的說道:“父皇,兒子不孝,隻有用此方法讓您醒過來,兒子也沒有保護好您,竟然讓歹人…”

銓舜帝揮揮手,無力的說道:“不怪你,我也不是沒有察覺,隻是,淩兒,為父實在太累了,如此也算是解脫了,我也好,去見你娘。”

諸恒淩終是沒有忍住,滾燙的眼淚順著臉頰滑下,顫抖著呼喚:“爹…”

銓舜帝笑了笑,隨後收斂了笑容,冷漠的抬頭看向不遠處臉色死灰的墩王:“你我向來沒有什麽感情,你能做出此事,朕倒也能夠理解,若是你能供出你的同夥,朕就可以放你妻兒一條生路。”

墩王圓潤的身體晃了晃,呆愣愣的看著銓舜帝,最後還是撲通跪下,哭著說道:“皇上,都是文氏騙了我呀!”

銓舜帝自知時日無多,任憑他又喊又叫,隻看著諸恒淩,根本不再理他,輕聲問道:“淩兒,你可想要這個位置?”

諸恒淩心中悲痛欲絕,已說不出話,隻能連連搖頭。

銓舜帝眼中有些笑意:“孫勝。”

孫公公也早已淚流滿麵,聽了皇上的話後,從自己的左袖中拿出了一卷卷軸,然後高聲宣唱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五子諸恒淵、日表英奇。天資粹美。載稽典禮。俯順輿情。謹告天地、宗廟、社稷。

於銓舜二十六年十二月十三日、授恒淵以冊寶。立為皇太子。正位東宮、以重萬年之統、以係四海之心。

另,立毅王為毅親王,代朕掌管玉璽,輔佐朝政,待皇太子長成,再歸還玉璽!

欽此!

諸恒淵跪地磕頭接旨後,銓舜帝又說道:“淵兒年幼,從未參與過朝政,但是他心思純良,才情過人。淩兒你要盡心輔佐他,讓他成長為一代明君。”

諸恒淩深深的磕下頭:“是!兒臣定不辱父皇囑托。”

銓舜帝似乎是講了太多的話累了,深深的喘了幾口氣後,又看著尤傲雪說道:“今日匆忙,隻來得及寫立太子的聖旨,本該給你一道聖旨的。”

尤傲雪眼中含淚,搖了搖頭:“傲雪不用。”

銓舜帝笑了笑:“淵兒,若是朕來不及,你記得寫一封聖旨給雪兒,將北境賜給她做封地。有她在,北境可無虞。”

“兒臣知道了。”

尤傲雪震驚的無以複加,銓舜帝卻是肉眼可見的越來越虛弱,他掃視了在場所有人一眼,然後說道:“朕念在你們近日被欺騙,饒你們叛國罪,那你們分不清是非,隨意被人哄騙,罰你們所有人三月月俸,降官一級。文氏一族,墩王,諸恒博,毒害當朝皇帝,起兵謀反,其罪當誅,罪不可恕,斬立決!”

銓舜二十六年十二月十三日,逆賊謀反,京城皇宮死傷無數,毅王與清平郡主力壓逆賊,守護皇上安全。

十二月十五日,銓舜帝駕崩,舉國同悲。

十二月二十日,文氏九族,諸恒博,墩王,斬首示眾。

先帝死後的第二十七天,諸恒淵順理成章的舉辦了登基大典,大典自然也舉辦的十分順利。

夜深人靜之時,諸恒淩呆坐在銓舜帝的靈位前,心中的悲傷依舊難以平息。

同樣一直守在靈堂的孫公公,見此時四下無人,便來到了諸恒淩的身邊,將自己右邊袖子裏的一封卷軸拿了出來:“王爺,此處還有一封聖旨。”

諸恒淩疑惑的看向那卷軸,就聽孫公公繼續說道:“新帝也知此事,那一日,先皇寫了兩封聖旨,王爺若是不要皇位,那奴婢便宣讀另一封聖旨。先皇死前曾囑咐奴婢,要將這份聖旨悄悄給王爺,若是將來,心地為事不端,對天銓無益,王爺可憑這份聖旨順理成章名正言順的奪回皇位。”

諸恒淩麵色複雜。

似乎這是孫公公最後一道任務,聖旨給了諸恒淩以後他又說道:“還請王爺恩準,奴婢想去為陛下守陵。”

諸恒淩知道他向來忠心,自然不會阻攔。

等孫公公離開以後,尤傲雪也來到了此處。走到諸恒淩的身邊跪下。

諸恒淩見了她,憔悴的臉上露出些笑容:“尤府的事可安頓好了?”

尤傲雪點頭:“我和娘親的名字皆已入了族譜,尤卓天一家也都有尤暉曜和秦氏整治,想必是翻不出什麽浪來了。諸彌櫻呢?”

“禁足她的寢宮,永世不得外出。”諸恒淩冷淡的說。

尤傲雪歎息一聲,沒有說話。

諸恒淩說道:“如今萬事已定,北境也成了你的封地,你可曾想過何時回去?”

尤傲雪笑著反問:“你不隨我回去嗎?”

諸恒淩看著尤傲雪的黑眸,笑了起來:“也好,等皇上能夠獨當一麵,我就隨你回去。”

“那算了吧,我還是自己回去。”

“嗯,也好。”

自此,天銓翻開了新的篇章。

在天銓數百年的曆史中,毅王與毅王妃夫妻同心,征戰沙場,保衛邊疆,都將成為後世難忘的濃墨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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