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甜妻太搶手

第117章 誰是馮秀

“喂!你這個家夥,倒是把話說清楚啊?!”

安夏站在酒吧桌旁大喊大叫,可對方早已掛斷電話,壓根就沒聽到她說了些什麽。

而是在周圍的客人,全部投來詫異的眼神,安夏尷尬的衝大夥兒點頭saysorry,匆匆忙忙的結賬走人。

……

舊金山的夜更加迷人,就好像籠罩在一層五彩薄霧一般,安夏吸了一肚子帶著海味的涼氣,剛剛的不悅,瞬間被一掃而空。

隻是……

“馮秀到底是誰?”

“你好像對我的母親很感興趣?”

陸凜然的聲音從安夏的身後傳來,不見白楚楚的身影,隻有他一個人回來,“不是叫你先回酒店吧,怎麽現在才走?”

他一邊說著,一邊脫下自己身上的西服外套,披在安夏略有些瘦弱的肩膀上,“舊金山的夜可不是國內,涼的很,你最好還是多穿點。”

“要不要這麽寵我?你要是再這麽寵下去,我非得無法無天不可!”

“我願意。”

陸凜然很霸道的甩出這三個字,便攬上安夏纖細的腰肢,快步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凜然,要是你真把我給寵壞了,我可是要做一遊手好閑的闊太太,到那個時候,你可不能嫌棄我。”

“當然……”

“陸凜然!”

“不會!”

他在安夏粉嫩的臉頰上落下一吻,把人塞進車裏,“小夏,我說過,這一輩子,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會依你。”

“真這麽好?”

安夏看向已經坐在駕駛座上的陸凜然,若有所思的捏了捏自己的下巴,“你要是真什麽事都依著我,就不該把以前的事瞞著!”

“你還在想白楚楚的話?”

陸凜然一邊說著,一邊發動車子,緩緩駛出酒吧的停車場,“她現在根本就是個瘋子,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你根本沒必要認真。”

“我不相信白楚楚會無緣無故的說起我父親。”

安夏係好安全帶,把身子靠在座椅靠背上,側頭繼續盯著陸凜然,“你覺得你幾句話,就能把這件事情搪塞過去?瞧你剛才那心虛的模樣,又著急忙慌的把白楚楚拽走,不就是害怕我會繼續追問嘛!”

吱!

車子突然在停車場出口急刹車,要不是安夏身上係著安全帶,這會兒,怕是直接從車裏飛出去了。

“陸凜然!你又在發什麽瘋?”

安夏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陸凜然,剛想再埋怨幾句,陸凜然便開口說道,“你不是想知道以前的事兒嗎?我可以告訴你,但我有一個條件!”

“景洪被綁架了!”

還不等陸凜然提出條件,安夏便把剛剛發生的一切和盤托出,“凜然,我承認,原本是想要瞞著你的,所以才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可是……”

“你知道你自己很不會說謊嗎?”

陸凜然纖細的手指,輕輕滑過安夏的鬢角,細細勾勒著那雙清澈透明的大眼睛,“從酒吧出來,你就一直悶悶不樂,就算表情騙得過人,眼神卻早就把你給出賣了。”

他早就已經察覺到安夏的不對勁,可卻沒有戳穿,隻想等著這傻丫頭自己坦白。

“和你這隻老狐狸相提並論,我還真是甘拜下風了。”

安夏拱手作揖,樣子可愛的很,愣是把陸凜然給逗樂了,“哈哈……也就你敢這麽說我。”

“那是當然,誰讓我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呢!“

“行了,”陸凜然揉了揉安夏的頭頂,眼底閃過一抹不易被察覺的憂慮,“該說正事了,陳景洪被綁架,我剛剛也收到消息,人應該就在舊金山。”

“what?!”

安夏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陸凜然,又用力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生怕聽錯了,“景洪除非出公幹,否則,連簽證都辦不下來,他怎麽可能莫名其妙的跑到舊金山?”

“三天前,有人向A市刑偵隊舉報,在舊金山見到一名酷似十幾年前的a-級通緝犯,陳景洪應該是因為這事,才被外派出來的。”

聽了這番話,安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家夥也夠過分的,明明知道我就在舊金山,自個兒跑來查案,也不知道先和我打聲招呼,活該被綁架!”

“他應該是不想見我。”

陸凜然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說著,眼神也變得更加深邃難懂,“陳景洪對你仍舊不死心,看來,我還真得想點法子,讓他徹底消失在A市。”

“凜然,你可不能亂來,景洪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喜歡他?”

瞧著陸凜然一臉不悅的神色,安夏便撲哧一聲笑出聲來,“哈哈……陸大少,真該把你剛才那副吃醋的樣子拍下來,放到網上,肯定上明天的頭版頭條!”

“小夏,我可沒和你開玩笑。”

“我也沒和你開玩笑!”

剛才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可一眨眼的功夫,便嚴肅了起來,“凜然,景洪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一輩子都會恨自己!所以……”

“你不是早就猜出對方是誰了嗎?”

陸凜然看著故意和自己打啞謎的安夏,直截了當的戳穿謎底,“安建亭的聲音很有特色,就算用了改聲器,也仍舊能聽得出來。”

“你偷聽我講話?”

“No。”

陸凜然搖了搖頭,又從安夏的衣服口袋裏拿出手機,在屏幕上戳了幾下,便調出一隱藏起來的App。

“這……”

“記不記得上次白菲兒的案子?”

“當然。”

安夏用力的點了點頭,想起那段日子發生的一切,心口仍舊隱隱在痛,“你對我的態度,簡直是糟透的,我這輩子怕是都忘不掉了。”

“如果你想知道原因,就看看這個。”

陸凜然把自己的手機遞到安夏麵前,一條簡短扼要的簡訊,讓她驚愕不已。

“我沒有發過這樣的簡訊!”

她一邊說著,一邊看向簡迅正上方的發送日期,安夏猛的拍了拍額頭,“我明白了,一定是白楚楚動了手腳!”

安夏想起同一日,自己的確有給陸凜然發過一條簡訊,但內容卻是完全不一樣的。

“之前有人匿名發Email給我,是那幾天去夜店的視頻錄像,站在白菲兒屍體旁的那個人,和你長得一模一樣,再加上那條解釋,我才對你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