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班長和學委是標配
“安建亭和我姐姐是大學同學。”
Ms.Chen壓著聲音說道,臉色也變得越發難堪,“他們在大一時就認識了,一個是班長,一個是學委,一個全年級第一,一個全年級第二,可以說得上是郎才女貌,不少人都在傳他們兩個人的八卦。”
“白芸呢?”
安夏的眉頭皺的越來越緊,眉心處泛白,“我在收拾老房子的時候,找到一張她和父親的合影,兩個人看起來很……曖昧!”
她不知道用什麽詞來形容,在自己的心目中,父親是這世界上頂好的男人,對母親絕對沒話說。
可這張藏在行李箱裏的老照片,讓安夏不得不懷疑父親對母親的忠誠,“老師,我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些什麽,他們到底是什麽關係,我不想一直被蒙在鼓裏!”
“丫頭,”Ms.Chen重重的吐出一口氣來,內心是極為矛盾的,人也變得越發沒底氣,“我不是不想告訴你真相,你現在和凜然把小日子過得這麽好,何必還要再趟這灘渾水?”
“您剛才不是說了嗎?”
安夏瞧了一眼始終在認真開車的陸凜然,他好像是想把自己屏蔽在外麵,一副全然聽不到他們在說些什麽的模樣。
她很了解自己的丈夫,哪怕隻是皺一下眉頭,安夏都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而此刻的充耳不聞,便是對安夏的絕對信任,不願意有一絲隱瞞,哪怕會讓他們之間生出新的誤會,也不想再有隱瞞。
“凜然想要利用我,可這是您說的,我可從來沒這麽想過,可我想知道的是,您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是因為我父親還活著?”
Ms.Chen瞧著安夏一臉信心滿滿的樣子,心中的顧慮減少了半分,但仍舊還有些猶豫,可最終還是硬著頭皮確定了,一切都和盤托出。
不過……
“凜然,”Ms.Chen把手搭在車背上,看著後視鏡裏的陸凜然,還是認真的說道,“當初醫院下達病危通知書時,我真沒想把這件事情瞞著你,可那個時候,陸鎮國已經決定把你送到美國讀書,如果我攔著,我們家族將會麵臨很大的經濟危機。”
Ms.Chen一直想要找個機會把話說清楚,但麻煩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這讓她這個做小姨的,越發的不稱職。
而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一天比一天僵持,知道今天,陸凜然幾乎不再認Ms.Chen這個小姨。
“姐姐並不是父親親生的,是母親再嫁時帶到陳家,我沒想到父親竟然會用姐姐做籌碼,從陸鎮國的手中換來項目。”
沒錯!
Ms.Chen和陸凜然的母親是同母異父的姐妹,雖然自小就生活在一起,可始終隔著一層血緣關係,終究走不到一塊。
而Ms.Chen的父親又是一地地道道的吝嗇鬼,若不是看上馮秀母親的美貌,根本就不會接受她這個拖油瓶。
所以,在馮秀進了陳家以後,幾乎處處都受自己這個繼父的刁難,而她的處境,在Ms.Chen出生以後,變得更加艱辛。
“凜然,你母親心中的恨,把她一步步逼上了絕路,實際……”
鈴鈴鈴!
Ms.Chen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手提包裏的電話鈴聲打斷,她一臉狐疑的掏出手機,瞧著顯示屏上的位置號碼。
很少有人知道自己的私人號碼,Ms.Chen在設計界早已有一番作為,找她設計衣服的人數之不盡,可這位陳女士的傲慢,讓很多人都望而卻步。
而且,對外公布的號碼,一年也就隻有幾天能打得通,至於Ms.Chen的私人號碼,隻有親近的人才知道。
“喂。”
“是我。”
安建亭低沉的聲音,從電話的另一邊傳了過來,重重擊打著Ms.Chen的心髒,“明天下午3:00,還是在老地方,希望你還記得。”
“你是不想讓我說出真相?”
“要讓小夏自己找到真相,隻有這樣,才能把問題都解決。”
Ms.Chen拿著手機的手越發收緊,關節處泛白,眼底閃過一抹不易被察覺的急切,視線瞄向窗外漆黑的街景。
她似乎感覺到一雙眼睛,正在黑暗中一直盯著自己,但那種久違了的感覺,卻讓Ms.Chen更加心安。
“她在哪?”
“我不知道。”
安建亭直截了當的說著,全然沒有一點猶豫,也沒必要說謊,“行了,再說下去,可就要露餡了。”
“明天見。”
“嗯。”
嘟嘟嘟……
Ms.Chen靜靜的聽著電話裏的忙音,沉默了許久之後,才開口說道,“前麵第一個路口放我下去,我突然想起,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必須得回一趟工作室才行。”
“好。”
陸凜然並沒有拒絕,而是在第一個路口停下車子,“你真不該信他的。”
“就算想要說出真相,這個真相也應該由你來說。”
Ms.Chen一隻腿已經邁出車子,又側身看向坐在駕駛座上的陸凜然,“小夏是你的妻子,要不要把當年的關係說清楚,就要看你這個丈夫有沒有種!而不是把事情推到我這個做小姨的身上,雖然我的確做了很多錯事,可我不想一錯再錯。”
哼!
陸凜然冷哼一聲,沒再言語,看著已經坐上計程車的Ms.Chen,臉上的神經變得更加陰鬱,“我母親喜歡你父親,而你父親卻喜歡白芸,但白芸卻隻喜歡錢,所以,安建亭便利用我母親對他的喜歡,把白芸安排到陸鎮國身邊做秘書。”
每一個字都加重了音量,陸凜然再次發動車子,駛向他們暫住的酒店,“秘書和老板,就沒幾個是幹幹淨淨的,白芸為了成為陸夫人,可以說得上是無所不用其極,最終到底得到了陸鎮國的愛,兩個人搞到一起,母親受不住,癌症複發,沒能熬過去。”
“我父親得到什麽好處?”
“安建亭做中介起家,公司沒多少錢,卻眼饞房地產項目,隻有依靠陸氏集團這樣的大集團,才能有他的一席之地。”
安夏搭在膝蓋上的手越發用力,青筋在手背上亂跳,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我不相信。”
她斬釘截鐵的說著,毫無避諱的看向陸凜然,一字一頓的繼續說道,“我父親向來不會做這種卑鄙的事,就算被自己的好兄弟騙了,他可以一個人把所有的債務扛下來,也從來沒有連累過任何人,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