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掰斷手腕
這話剛一出口,便引起不小的**,一個個麵麵相覷,看安夏的眼神,也越發充滿妒意。
而安夏壓根就沒放在心上,隻顧打開電腦,輸入自己的辦公郵箱的密碼,按照郵箱裏的工作流程,完成自己一天的工作。
可偏偏就有那不長眼的,明擺著是想和安夏過不去,畢竟陸凜然可是公司中女孩心中的男神。
如今被安夏這頭母豬給拱了,自然心裏不自在,找茬挑事,定是少不了的。
“喂,你就是那個新來的?”
“嗯。”
安夏隻瞧了一眼站到自己身邊的紫眉毛女孩,便把視線落到電腦屏幕上,手指靈活的在鍵盤上敲打,繼續完成工作表格。
紫眉毛女孩兒一看安夏竟然如此無視自己的存在,便是怒了一張臉,一把扯掉插排上的電腦插座,“安夏,別給臉不要臉,不過就是一剛來的新員工,我可是你的前輩,你必須得尊重我,聽到沒有?”
“尊重?”
安夏嘴角微微上挑,微微側過頭去,用眼角看著這囂張的紫眉毛女孩,“小姐,尊重是相互的,明白嗎?”
“呦,你這意思是說,我還得尊重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嗎?”
嘭!
安夏起的太猛,直接帶翻身後的椅子,把那紫眉毛的女孩嚇得倒退了幾步。
瞧她這畏畏縮縮的樣子,剛才還一副懟天懟地的模樣,而現在,不過隻是弄翻了椅子而已,便把人嚇得臉色蒼白,還真是讓人無奈。
“別怕,這裏是公司,我不會動手,但下班之後,可就說不準了。”
安夏一邊說著,一邊邁步向前,死死抓住女孩的手腕,用力向左側一掰,隻聽哢嚓一聲,便痛得對方嗷嗷直叫。
而安夏則始終一臉淡然,衝著那紅腫不堪的手腕吹了口熱氣,便又往相反的方向一扯,“好了,好了,隻是脫臼而已,不會殘廢的!”
她可是正經八百的醫科大學畢業生,主修外科臨床,接骨複位科目,每一次考試都是學年第一。
所以,為了給這女孩一點教訓,再借此殺雞敬猴,不得不讓她吃點苦頭,可又不能真把人給傷了。
因此,隻是稍稍讓她的手腕脫臼,稍有痛感,便立刻複位,最多也就紅腫幾日,又不會真的傷筋動骨。
“小姐,再不去用熱水熱敷,手腕可就要廢嘍!”
一聽這話,紫眉毛女孩便狼狽地往衛生間的方向跑去,周圍的人也看傻了眼,安夏則得意的挑了挑眉頭,衝眾人揮了揮手。
“都杵在這幹什麽?也想讓我幫你們鬆鬆筋骨?”
安夏的話音剛落,圍在一旁的人便做鳥群散,一個個趕緊跑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坐好。
雖然仍舊對安夏不屑,但誰都不敢再招她,要是真被廢了胳膊腿兒,那可就要吃大虧了。
瞧著漸漸放鬆下來的後勤部辦公區,安夏左右搖了搖自己略微有些僵硬的脖子,便渾身輕鬆的靠在辦公椅上。
“真是一幫膽小鬼!”
安夏小聲嘀咕著,伸手去夠被丟在一旁的電腦插銷,卻突然被一隻骨感白嫩的手抓住手腕。
她順著胳膊一路向上瞧,最終瞧見白菲兒那張再熟悉不過的臉,安夏吞了一口口水,便用力把那隻握在手腕的手甩開。
“白小姐,您是集團的副總經理,這會兒跑到後勤部了,可不和規矩呀!”
“安夏,從今天開始,由你來做我的秘書。”
白菲兒把剛剛由人資部簽署的調職通知單,丟在安夏麵前,這還真是陸氏集團成立以來,最史無前例的一次新人入職。
安夏隻在後勤部呆了半天,就被調到副總經理秘書處,這職位聽起來高大上,卻是一實打實的打雜的。
“還愣著做什麽?趕緊收拾你的東西,跟我走。”
“陸總知道嗎?”
安夏知道白菲兒的心裏正在打什麽如意算盤,無非是想把自己調到她的身邊,這樣就更好折磨奚落。
但是……
“白小姐,您不過是集團的副總經理,即便是小員工的人事調動,也必須要通過總經理的批示,您應該清楚,不是嗎?”
白菲兒不屑一顧的冷哼著,又用它塗的通紅的長指甲,戳了戳那張蓋章的人資部調動單。
“安夏,凜然哥哥若是不同意的話,你以為我能拿到這張單子?”
白菲兒的話,讓安夏立刻愣在原處,她說的沒錯,陸凜然身為總經理,人資部的每一份調令,都必須要事先通知他。
所以,陸凜然知道白菲兒要把自己調到她的身邊工作,可他並沒有阻止,這讓安夏的心猛的一痛。
“安夏,我在和你說話呢,聾了嗎?”
“沒,”安夏趕緊笑著搖了搖頭,強忍著胸口一陣強過一陣的抽痛,臉色略顯蒼白的收拾著辦公桌,“白小姐,請您稍等,我馬上就收拾東西和您離開。”
安夏作為陸氏集團的員工,必須要守規矩,無論把自己安排在哪一個崗位上,她都必須任勞任怨。
快速收拾好自己的私人物品,畢竟第一天到公司報到,也沒有太多的雜物,便跟著白菲兒離開後勤部。
隻是,等到安夏來到副總經理秘書處的時候,卻發現,原本應該放在經理辦公室裏麵的桌子,被丟在了門外。
而且,辦公椅也被換成一張小圓凳,連個靠背都沒有,若是在這凳子上坐上一天,就算不累的半死,也免不了腰酸背疼。
隻是……
“安夏,這就是你的辦公區域,千萬不要讓我看見你到處亂跑,還有,你中午隻有半個小時的午休時間,記住了嗎?”
安夏把手中捧著的紙箱放在辦公桌上,隻聽嘎吱嘎吱的幾聲響動,整張桌子都在搖擺不定,好像隨時都要塌掉一樣。
“白小姐,陸氏集團身為國內的龍頭企業,很快又要在國外上市,副總經理秘書的辦公桌椅這麽陳舊,是不是太丟臉了?”
她知道,這一定是白菲兒讓人動的手腳,明擺著就是為了故意折磨安夏。
但安夏不能白被白菲兒欺負,自然要把醜話說在前麵,又用力捶了捶搖搖欲墜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