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甜妻太搶手

第180章 超級奶爸煉成記

“看看,看看,這臭小子還真是能吃啊。”

齊伯母逗弄著搖籃裏的小嬰兒,因為是早產的緣故,所以比正常的孩子小得多。

“多吃點好,多吃點才能長高個啊!”

一旁的齊少穎就像是第一次見到孩子一般,喜歡的不得了,時不時就往嬰兒房跑,轟都轟不走。

這還不是最讓人無語的……

“齊少峰,知道你是這孩子的爹,你也不至於天天就這麽守著吧?”

齊伯母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縮在角落裏的兒子,有了孫子之後,這個家裏的歡笑聲更多,卻也多了不少的煩心事兒。

就比如說這一位,還真是一點出息都沒有,前幾天還人模人樣的到公司上班,現在幹脆就當起全職奶爸來了,什麽事都不肯讓外人做,全都得親力親為。

“媽……昨天晚上那臭小子鬧了一夜,我現在困的都快要瘋了,你就讓我睡一會兒吧!”

“誰讓你非得逞強了?”

穿著月子服的安夏從門口走了進來,抱起放在嬰兒床裏的小寶貝,踹了踹倒在地上的齊少峰,“趕緊起來,今天公司還有例會呢,有你這麽偷懶的嗎?”

這段時間,兩個人相處的還算得上融洽,安夏完全把齊少峰當做無話不談的朋友,齊少峰也沒有再逼她和自己結婚。

這種感覺說不上是好是壞,但總歸不會讓人覺得太尷尬,雖然安夏也有過猶豫,想要帶孩子一走了之,可齊少峰說的沒錯,以目前的經濟能力,根本無法獨立照顧這臭小子。

“老婆,你叫我到公司開會,還不如直接殺了我呢。”

齊少峰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站起身來,揉了揉堪比大熊貓的眼睛,“不行了,我實在是挺不住的,誰知道這臭小子這麽能作,我必須得回去睡一覺。”

說罷,便想溜出嬰兒房,可安夏卻是眼疾手快,一把把人逮住,“少穎,趕緊把你哥的西裝準備出來,伯母,讓司機在門口等著。”

“好。”

安夏幾乎已經成了齊家的大管家,上上下下都由她一個人管著,家裏所有的人都“唯命是從”。

還真別說,安夏真有管家的能力,以前齊家的事亂成一團,又不願意請一個管家來管事兒,總覺得有外人在不舒服。

可現在好了,多出這麽一能幹的“兒媳婦”,齊伯母也能心安理得的養老了,沒事侍弄侍弄花草,偶爾帶帶孫子,這日子過得倒是比神仙還快活。

“老婆……反正有老爹在公司坐著呢,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別跟老娘我廢話!”

要不是把齊少峰當做真朋友,安夏才懶得搭理這家夥呢,畢竟齊家就他這麽一個大少爺,要是他撐不起這片天,就算再厚的家底也得敗光。

“趕緊該幹嘛幹嘛去,工作上的事兒做不完,你就給我直接住在辦公室好了。”

“哎呦喂……我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滾蛋!”

安夏一腳把齊少峰揣進浴室,早就已經替他放好熱水,“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趕緊把自己洗幹淨,一身奶味,不知道的,還以為喝奶的人是你呢!”

“遵命,我的老婆大人!”

“閉嘴!”

……

“你說這麽一大活人,怎麽就能憑空消失了?”

陳炳秀在陸宅客廳裏火急火燎的繞著圈,坐在沙發上的安建亭更是頭疼到快要發瘋,“你先坐下,總是這麽繞來繞去的,我的眼睛都要讓你繞花了。”

“敢情凜然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了,那可是我的外甥,現在說不見人影就不見人影,我能不著急嗎?”

沒錯!

安夏生產那天,陸凜然就好像從這個世界上憑空消失了一般,一句話都沒有留下,隻是暫時把公司的一切事務,全部都交給小劉打理。

而陳炳秀和安建亭收到消息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為時已晚,又派人去找,甚至花高價聘私人偵探去查,可仍舊一點消息都沒有。

“炳秀,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什麽叫凜然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安建亭這身子剛剛複原,從醫院出來還沒有兩日,就出了這麽一檔子的事兒,女兒還沒有找到,現在連女婿都丟了,這日子還怎麽過?!

他現在想一想都覺得心煩到快要發瘋,更是在沙發上坐不住,幹脆和陳炳秀一起在客廳裏繞圈,“凜然可是小夏的丈夫,咱們是一家人,現在兩個人都不見了,你說我能不急嗎?”

“行行行,就當我說錯話了,可現在總得要想個法子,哪怕把一個人找回來也行啊。”

陳炳秀在一旁絮絮叨叨的說著,就算在事業上再怎麽成功,終究也還是個女人,遇到這麽棘手的事兒,難免不會有些慌亂。

“炳秀,不行咱們就鋌而走險吧。”

“你的意思是說……”

“去找那家夥。”

安建亭知道自己的想法實在有些駭人聽聞,而且,一旦有個閃失,他和陳炳秀都未必能活著回來。

“凜然失蹤那天,楊子晨也不見了蹤影,這事兒一定和楊家人脫不了幹係。”

“你不會認為是楊中天把凜然給帶走了吧?”

“凜然有多大能耐,難道我能不清楚?”

甭說一個楊中天了,就算來十個楊中天,都絕對不會是陸凜然的對手。

可為什麽陸凜然和楊子晨一起消失不見,安建亭始終一點頭緒都沒有,但這中間一定有著千絲萬縷的瓜葛,而且……

“楊中天是楊子晨唯一的親人,他一定知道發生了什麽。”

陳炳秀聽了這話,倒也覺得有道理,“你這法子倒是可以姑且一試,可咱們壓根就不知道楊中天在哪呢!”

“我知道他在哪。”

安建亭眸子一沉,視線落在客廳的透明玻璃窗上,“那家夥明天一定會去那兒,一定會!”

陳炳秀皺了皺眉頭,又看了一眼表盤上的小日曆—8月23號。

哎……

她重重地歎了口氣,站到安建亭的身後,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沉著聲音安慰道,“別想那麽多,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

“我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