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甜妻太搶手

第204章 鬼都是人編出來的

“這世上哪有鬼?!”

安夏可不是那種好糊弄的姑娘,她相信科學,更相信這世界上的鬼怪,不過就是有些人編出來糊弄人的,全部都有他們自己的目的。

女傭見安夏並沒有因為鬧鬼的事而放棄進水閘房,便又在一旁哆哆嗦嗦的說道,“夫人,我真的沒有騙你,每天晚上水閘房裏都會有咚咚咚的聲音,就好像有人在敲門似的,可嚇人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圍裙的口袋裏掏出手機,調出一則音頻文件,“您自個兒聽聽就知道我有沒有說謊了。”

安夏半信半疑的接過女傭的手機,把話筒靠在耳邊,聲音響動並不大,還伴著雨水打在窗戶上的聲音,但仍舊能聽到咚咚咚幾聲從水閘房傳出來。

噝!

不知為何,就覺得後脖子發涼,猛的倒吸了口涼氣,似是有一雙眼睛正在水閘房裏盯著自己。

“夫人,咱還是別進去了,裏麵實在是太嚇人,一會兒工人來了再說吧。”

“不行!”

越是稀奇古怪的事兒,安夏就越好奇,把手中的手機塞還給女傭,“你在這兒等著,我自己進去瞧瞧,我還就不信裏麵真能住一隻鬼了!”

她這話是給自己壯膽子用的,雖說安夏天不怕地不怕,可這實在是怪得很,明明水閘房是從外麵上鎖的,怎麽會有敲門聲從裏麵傳出來?!

越想心裏越毛,額頭冒出一層冷汗,安夏用力拍了拍臉頰,橫下一條心往水閘房深處走去。

滴-答!

滴_答!

水滴的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裏回**著,能夠嗅到水鏽的味道,怪不得會突然停水,不少管道都已經裂了。

咳咳……

安夏輕咳了幾聲,把手中的手電筒的亮光調到最大,可水閘房的麵積不小,也隻能看到腳前的一段距離。

摸索著濕漉漉的牆壁,一路往水滴傳來的方向走去,深一腳淺一腳的,地麵坑窪不平,估計是常年滲水導致的。

咚!

咚咚!!

咚咚咚!!!

很有節奏的敲擊聲從暗處傳來,安夏下意識向後退了半步,剛想掉頭跑出水閘房,可走了沒兩步,突然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救……救救我。”

那聲音虛弱到沒有一點底氣,若不是安夏離的近,根本就聽不到。

“你是人是鬼?!”

安夏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喊道,等了許久,虛弱的聲音再次響起,“救……救救我。”

還是相同的四個字,安夏猛的吞了口口水,帶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前湊去,直到來到一扇鐵門前。

敲門聲和人聲都是從門後傳出來的,她用力拽了拽門,可這鐵門卻仍舊紋絲不動,就好像被水鏽鏽住了一般。

用手電照了照鎖孔,卻發現鎖孔異常幹淨,就好像每天都會有人到這裏來,這讓安夏的眉頭皺得更緊。

“難道每天都會有人到這兒來?!”

就在安夏胡思亂想之際,突然有一隻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她嚇得丟掉手中的手電筒,整個人都不斷打著哆嗦。

“夫人,是我。”

女傭的聲音從安夏身後傳了過來,兩條嚇到發軟的腿猛得繃直,她沒好氣的轉過身來,略有些不快的說道,“嚇人是會嚇死人的,你走路怎麽沒聲音?”

“是您在這發呆發的太入神了,這才沒聽到我的腳步聲的。”

發呆?!

安夏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早就已經被冷汗浸濕,渾身上下都散著一股寒意,“我這是怎麽了?!”

向來不怕鬼怪的安夏,向來相信科學的陸夫人,這回倒是把自己給嚇傻了。

轉頭又瞧了瞧不再發出聲音的鐵門,安夏若有所思的說道,“這扇鐵門後麵是通向哪?平時總會有人過來嗎?”

“鐵門後麵是下水道,很少有人過來的,這上麵應該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被打開過了。”

女傭一五一十的說著,可視線落在嶄新的鎖口上,又覺得她的話有哪裏不對頭。

“算了。”

安夏搖了搖頭,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撿起地上的手電筒,帶著女傭往水閘室出口的方向走去,“今天的事不要和別人說,省得又鬧得大家人心惶惶。”

“您放心吧,我不會亂說話的。”

“嗯。”

嘎吱!

水閘室的大門被女傭從外麵關上,安夏揉了揉緊皺的眉頭,那低沉虛弱的呼救聲似是還在耳邊回**。

“夫人,工人剛剛出去吃飯了,應該一會就能回來了。”

“回來之後趕緊檢修水管,都已經露成那樣了,哪天真把整個別墅給淹了,難道他們來賠嗎?!”

“是,我明白了,我會盯著工人維修的。”

安夏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麽,身上穿著單薄的浴袍,又從那鬼地方出來,隻覺得每一根神經都被凍得發顫。

回到房間的安夏,腦子裏想的仍舊是那扇生鏽的鐵門,還有那嶄新的門鎖。

“到底是哪裏有問題?為什麽會這樣?”

她小聲嘀咕著,視線看向房間另一側的落地窗,前一秒還晴空萬裏,後一秒陰雲密布,這鬼天氣安夏早就習慣了。

啊啊啊啊!!!

幾乎快要把自己逼瘋,安夏在心裏狂叫著,又用力跺了跺腳,直接翻身躺倒在**,“不想了,不想了,睡覺,睡覺!”

安夏一整天沒有事情可做,和楊中天是約在明天下午見麵,原本心情就燥的很,又在水閘室碰到這麽一詭異的事,真是煩到家了!

轟隆!

刺耳的雷電聲被落地窗擱在外麵,傳進來的聲音很小,並沒有吵醒剛熟睡的安夏。

咚-!

咚咚——!

咚咚咚——!

那有規律的敲門聲再一次響起,整棟別墅的下人早已習慣,很少有人在下雨天願意跑到三樓去,畢竟誰也不想活見鬼。

“你真覺得自己從這能出去?!”

水閘房那扇鐵門裏傳出一低沉的男聲,另一側一片昏暗,隻有一張木板床放在最中間,地麵上積滿了水,水深至少到腳腕。

這屋內的味道難聞的很,讓人不由得一陣作嘔,而那男人臉上戴著一黑色口罩,把所有的臭味都擋在了外麵。

“都已經在這呆了十年了,每天都沒完沒了的敲一個小時的門,你真以為有人會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