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老陸才是放火元凶
“我看你是想要一口吞了齊氏集團吧!”
齊家一直沒有在國內發展,而是靠著齊龍老婆娘家的勢力,在海外有了一定的基礎,最近幾年出國貿易做得很是紅火,要是能把這家公司給占為己有,每一年的收入至少翻三倍,可以說得上是絕對穩賺。
“鎮國,雖然我能有今天這麽好的日子,全都是靠你一手栽培,但就是因為這原因,作為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
吳校長語重心長的說著,又快步走到陸鎮國麵前,在他的肩膀上拍了兩下,“凜然很聰明,這小子以後的前途無可估量,你隻要再耐心等一等,等到他可以獨當一麵,陸氏集團在他的手裏,一定會發展的很好。”
“不行!”
陸鎮國為了能完全掌控陸氏集團,把自己的妻子都趕出了公司,更別說讓兒子獨占鼇頭了,那是絕對不可以的事。
完全把親情置之於度外的他,更別說什麽友情了,吳校長自以為是的認為,陸鎮國就算再瘋,多少也得聽得進朋友的話。
但是……
“老吳,你要是不肯幫我的話,我就自己想辦法去!”
說罷,陸鎮國便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大步流星的往密室的方向走去,也就走了兩步,便被吳校長從後叫住。
他嘴角扯出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就知道這家夥最重義氣,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行,我就再幫你最後一次,但你必須要答應我,齊龍是咱們這麽多年的兄弟,你不能真的要他的命。”
“你以為我傻嗎?放場火,最多可以算得上是意外,但要真死了人,我就隻剩下一顆槍子,有再多的錢又如何?沒命花呀!”
陸鎮國精於算計,更會算計自己的命,誰都甭想傷他一根毫毛,更不會把這命往那萬劫不複的深淵裏拽。
“老吳,就在雜物間放一場火,製造點聲勢就成,拜托了。”
吳校長心裏仍舊有所擔憂,但兄弟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他也不好再拒絕,隻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哎……
重重的歎了口氣,麵色難堪的開口道,“隻是造聲勢,你可千萬別在背後害我,我還有老婆孩子要養呢。”
“放心吧,這裏可是你的地盤,我能在你眼皮子底下動什麽手腳?”
陸鎮國重新走回到吳校長麵前,包裏掏出一張空白支票,直接塞到他的手裏,“嫂子的病是一天不如一天了,眼看著往裏搭的錢越來越多,我知道你手頭不寬裕,拿了公司一筆賬麵上的錢,這事兒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但其他的董事可不樂意。”
吳校長一聽這話,拿著支票的手忽的一鬆勁兒,那“重有千斤”的紙片直接掉在了地上。
“你……你怎麽知道這事?”
他明明在財務表上做的很完美,一點漏洞都看不出來,就連校董會的專用秘書都被蒙在鼓裏,可謂是天衣無縫的設計。
“老吳,那紙能包住火嗎?”
陸鎮國笑臉盈盈的說著,又戳了戳吳校長的心窩,“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了解你家有困難,可哪兒哪兒都有規矩,你總不能壞了這個規矩不是?”
“我……”
“把挪用公款的錢填回去,我保證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
他這嘴上的話不聽,手上的動作也沒閑著,把支票從地上撿了起來,用力拍在吳校長身後的辦公桌上。
“幫我一個忙,給你省幾千萬,你不覺得很劃算嗎?”
撂下這番話,陸鎮國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隻留吳校長一個人。
該死!
吳校長在原地跺了跺腳,餘光瞄上那張空白的支票,伸手拿人家的,就得替人家辦事,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
要麽,因為貪汙公款而坐牢,自己老婆的病也沒得治。
要麽,收下這家夥的錢,隻是放一場火而已,兩相無害。
任誰都會選擇後者,沒有人會把自己的未來做賭注,也不會有人心甘情願的輸掉一切。
所以……
“我以為這隻是一場小火災,雜物間也不會有人,最多燒毀一些公用財產,我賠就是了,總不會有人死的。”
吳校長痛苦的說著,不敢回想那天的慘劇,一具具屍體被抬了出來,他就站在學校對麵的咖啡館裏,身子一個勁兒的發抖,就差沒把自個兒給嚇死了。
“齊龍是什麽時候從密室逃出去的?又是什麽時候放了個替身在裏麵,我到現在也沒搞清楚。”
他把臉側到一旁,不再看任何人,而是自顧自的說著,“他利用陸鎮國的計劃,想要借助這場大火除掉安夏和陸凜然。”
安夏養在安建亭身邊,但親生父親始終是楊中天。
雖然他從來沒有在女兒麵前出現過,但卻一直在關注著安夏每一天的生活,但凡這孩子有一丁點兒的不舒服,家裏就會收到一大箱感冒藥。
每到換季的時候,一件漂亮的衣服被送去安夏的衣櫥,原以為,這一切都是安建亭的安排。
可事實上,買一件衣服,買一盒藥,都是楊中天的一份關心。
所以,隻要這場火奪走安夏的性命,安建亭和楊中天就會分崩離析,而齊龍便可借此拉攏其中一個給自己效力。
至於陸凜然,那可是陸鎮國最疼愛的兒子,更是陸家的獨生子,一旦有個三長兩短,就算打不垮他,也得讓這家夥難過些日子,權當給自己出一口惡氣。
“我根本就不知道所有的教室門被鎖,也不清楚,為什麽火勢會從封閉的雜物間蔓延出來,所有的一切都在意料之外。”
“你明明可以及時把學生們都救出來,為什麽你什麽都沒做?”
就算一切都失控,吳校長也可以用備用鑰匙放出被困的學生,也不至於造成這麽大的傷亡。
陳炳秀質問著,每一個字都犀利的很,“你本可以讓悲劇不再惡化,但你寧可站在局外坐視不管,也不肯伸出援手,現在卻跑到這兒來自哀自怨,你真以為我們是傻子嗎?”
“我也沒辦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