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甜妻太搶手

第255章 沒羞沒臊的炮灰來找罵

坐在安全屋的臥室裏,瞧著被五花大綁捆在**的安義,陳景洪嘴角勾出一幅得意的笑,“這要是再晚幾個小時,齊龍就要把安義送到澳大利亞去了,一旦出了國,可就不好再找人了。”

陳景洪在三個小時就收到消息,定位了安義的具體位置,他也沒有多尋思,直接帶著隊裏的人衝了過去。

等到他們趕到時,安義已經被打暈在集裝箱裏,可到底是誰動的手,這事可就不好說了。

但是……

“整個A市,能在24小時之內找到的,也就隻有陸凜然了。”

安夏一聽這話,便下意識摸了摸床的另一側,果然冰涼一片。

“一個小時之後,我過去見安義,你準備一下。”

“好。”

掛斷電話,安夏便直接從**跳了下來,簡單的梳洗一番,穿了一件淡粉色的連衣長裙,頭發鬆鬆垮垮的盤在腦後,臉上隻塗了一層淡淡的粉底,便趕忙離開臥室。

“小夏,早餐都做好了,你不吃一口嗎?”

“我有急事,就不吃早餐了。”

剛從樓上下來,便撞見從餐廳走出來的陳炳秀,“哦,對了!晚飯也不用留我和凜然的,你……”

“這位小姐,請你站住!”

安夏的話剛說到一半,管家急切的聲音便從別墅大門外傳了進來,“這裏是私人住宅,你沒有得到許可,是不允許……”

“你知道本小姐是誰嗎?少在這礙手礙眼的,趕緊給本小姐滾蛋!”

林涑一把把擋在麵前的管家推開,理直氣壯的推門進了別墅,就好像回自個兒家一樣。

“凜然,我知道你還在生我氣呢,我承認,我不該連聲招呼都不打就跑回國來,可我是真的想你了。”

她一邊沒羞沒臊的說著,一邊往樓梯的方向走,可才邁上一階台階,便被安夏攔住,“林小姐,看來昨天晚上的話,你是一句都沒有記在心裏呀。”

“安夏,就你那點拆了茅樓見廚房的臭底子,你以為我查不到?”

昨天在安夏的身上吃了虧,林涑便連夜叫人調查她的底細,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女人還真是不簡單。

“一個滿身麻煩的人,竟然還敢和凜然在一起,你就不怕把自己的晦氣傳給別人?!”

安夏並沒有順著林涑的話茬說下去,而是雙臂環在身前,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著她。

而林涑見安夏並不反駁,便以為自己勝券在握,又添油加醋道,“安夏,我勸你,像你這樣的女人,最好離凜然遠一點兒,否則,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林小姐,嘴上的功夫,那可不是真功夫。”

安夏嘴角扯出一抹不鹹不淡的笑,身子半靠在樓梯扶手上,眉頭輕挑,“如果你真有本事讓我離開陸氏集團,讓我離開我的丈夫,那你就盡管招呼著,我生冷不忌,來者不拒!”

“行,這話可是你說的,打包走人的時候,可千萬別翻臉不認賬。”

“放心,這話我既然敢說,我就敢擔著。”

她一字一頓的說著,便又越過林涑的肩膀,看向站在不遠處的管家,“管家,花大錢雇你,可不是讓你在陸家吃幹飯的,連個女人都攔不住,還要你做什麽?”

管家一聽這話,便趕緊走上前來,“夫人,這位小姐實在是太沒規矩了,硬是從外麵闖了進去,我想著,瞧這樣子,應該是少爺的朋友,所以才……”

“要真是凜然的朋友,也不會這麽唐突的找上門了。”

還不等管家把話說完,安夏便直截了當的打斷,“別在這杵著了,趕緊請林小姐出去,省得家裏再丟什麽物件兒,回頭凜然問起來,我可解釋不清楚。”

“你……你……”

你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安夏也懶得和這女人在這周旋,要緊的事兒還在那擺著呢,便是頭也不回的從她身邊走過。

“讓司機把車鑰匙送過來,我要出趟門。”

“是。”

管家點了點頭,便又臉色不善的看向林涑,“林小姐,如果你現在再不走的話,我可就要叫保安過來了。”

“賤人!”

林涑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壁,她算是把這二十多年的委屈都吃盡了。

“林小姐,如果您再出言不遜的話,我……”

“行了!”

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語的陳炳秀突然走上前來,揮手示意管家該幹嘛幹嘛。

而林涑這麽定眼一瞧,還真是見到了熟悉的人,便又立刻一臉討好的湊上去,“陳姨,沒想到竟然能在這兒見到你。”

“我倒是想一輩子都見不到你。”

陳炳秀對林涑沒有什麽好印象,畢竟當年林家人做的那事,實在是太過陰損。

“林涑,我是看著你長大的,念在這份情份上,提醒你一句,要是不想倒大黴,就趕緊回法國去!”

“我不!”

林涑斬釘截鐵的說著,絕不允許任何人質疑,“陳姨,我是愛凜然的,當年的事兒,也實在是被逼無奈啊。”

“甭管你到底是出於什麽目的,你到底還是做了錯事,凜然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更何況……”

陳炳秀把話說到一半,又指了指掛在回廊牆壁上的照片,“小夏和凜然都已經結婚一年多了,兩個人連孩子都有,你這麽突然跑過來,算是怎麽回事兒啊

“反正我不管,他隻能是我一個人的。”

林涑在法國忍了這麽多年,為的就是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回國來找陸凜然,但她千算萬算,卻偏偏沒有算到,拒人於千裏之外的陸少,竟然結婚了!

“陳姨,我知道,你一直都想把自己的親生兒子找回來,對嗎?”

就算今天沒遇見陳炳秀,林涑也打算找她出來聊聊。

畢竟……

“您的兒子叫安義,現在被關在安全屋裏,如果說,我有辦法把人救出來,你會不會幫我趕走安夏?”

陳炳秀一聽這話,黑眸中閃過一絲動搖,“我……憑什麽信你說的?!”

“就憑這個。”

林涑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張被揉碎的紙條,上麵還沾著星星點點的血漬,“陳姨,你兒子可還等著你去救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