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 安夏有什麽好
應珊這是第一次當著陸凜然的麵說出自己想說的話,她真的不想再看到陸凜然因為安夏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當初陸凜然受傷,在英國,不就是這個樣子嗎。應珊的驕傲不允許她喜歡這樣的陸凜然,沒有一點當初意氣風發的少年模樣。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安夏,如果不是因為安夏,陸凜然怎麽可能會變成這個樣子。
安夏,安夏,又是安夏。
應珊咬牙切齒,此時恨不得喝安夏的血,吃安夏的肉,再把安夏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陸凜然,安夏到底有什麽好,我在你身邊那麽多年了,你就從來都沒有看見過我嗎?隻有我,應珊,一直一心一意地愛著你。”
應珊此時哀莫大於心死,說話也完全不顧陸凜然,完全像一個潑婦,沒了以往淑女的優雅大方。
陸凜然像是根本沒有聽見應珊說的什麽,他的眼睛裏空白一片,腦海裏全是安夏的一顰一笑。
“陸凜然,我到底有什麽不好,你說啊,明明我先認識你,隻有我,隻有我應珊才是可以和你並肩作戰的那個人啊!”
應珊受不了陸凜然的不理不睬,這樣隻會使應珊看起來像一個神經病,於是應珊像發瘋了一樣的大喊大叫。
和窗外的雨一樣又急又躁。
“應珊,我從來沒有回應過你的喜歡。”
不知道是不是應珊提了安夏的名字,陸凜然終於回過了神來,隻是他說出口的話,隻會讓應珊更為難堪。
果然,聽了陸凜然的話,原本滿身鎧甲的應珊頓時像沒了翅膀的蝴蝶。
“你說什麽,陸凜然,你是在嘲笑我自作多情嗎?哈哈哈,陸凜然,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我做的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
應珊紅著眼睛,狠狠地盯著陸凜然,企圖從陸凜然臉上看出一絲愧疚。可惜,陸凜然什麽表情都沒有。
陸凜然和應珊現在就像兩隻沒有了鮮花的刺蝟,明知道自己會受傷,還是要去擁抱對方。把自己身上最尖銳的刺,插到對方身上。
陸凜然對安夏是這樣,對應珊也是這樣。
他太清楚她們的軟肋。
而另一邊,顧其風將安夏送進了病房,醫生給打了點滴,又做了全身檢查,最後才告訴顧其風說安夏沒有什麽大事。
隻是因為被刺激到了,暫時暈倒了而已,發燒也隻是因為淋雨。
醫生小聲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後就離開了,顧其風一個人做在病床邊,呆呆地看著安夏的睡顏。
他身上還穿著剛才淋濕的白襯衫,安夏的衣服他卻是請了一個小護士給安夏換上了病號服。
顧其風把他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安夏。
“陸凜然,陸凜然。”
安夏突然在睡夢中低聲哭泣,張著小小的嘴巴,不知道說的是什麽。
不過顧其風卻是清楚地看清了安夏說的是什麽,安夏說的是陸凜然。
顧其風原本就繃著的臉此刻更是難看,都這個時候了,安夏叫著的,居然還是陸凜然。
他顧其風在安夏眼裏,到底算什麽!
顧其風氣得狠狠捶了一下床。
“陸凜然,不要。”
安夏突然從夢中驚醒,一下子拉住了顧其風的手。
可安夏嘴裏叫的還是陸凜然不要。安夏把顧其風當成了陸凜然。
“安夏,你醒了?”
顧其風雖然失望,但是看見安夏已經醒來了,還是止不住的高興。
他的發尖還有水,隻是整張臉因為看見了安夏醒來而帶了笑意。
“怎麽是你?”
安夏放開了抓住顧其風的手,語氣中的失落誰都聽得出來。
顧其風不禁皺了皺眉頭,不過他還是沒有發怒,現在安夏才剛剛醒來。他不想嚇著安夏。
“怎麽不是我,安夏你果然是個小沒良心的,要不是我,隻怕你死在了陸家門口都沒人管你,你再看看我,因為救你,衣服都還是濕的。”
顧其風特意換了一個輕鬆的語氣去和安夏說話,他知道安夏剛醒,不適合談論一些不好的話題。於是他就用調慨自己的語氣去吐槽安夏。
“對,對不起,還有,謝謝你。”
聽了顧其風的話,安夏這才注意到顧其風身上果然還是濕的,原本幹幹淨淨的白襯衫此時皺巴巴的,這要是換了以往的顧其風,怎麽可能忍得下自己穿著這樣的衣服。
“安夏,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更不用和我說謝謝,你隻需要知道,這些都是我自願的。”
顧其風趁著安夏還迷迷糊糊地,故意來了一翻癡心男二表白大戲。
果然,聽了顧其風的話,安夏忍不住又紅了臉。
“你先去換一身幹淨的衣服吧,濕衣服穿著難受。還會生病的。”
安夏不想被顧其風那深情默默的眼神看著,於是這才把話題轉移到顧其風身上的濕衣服來。
顧其風點點頭,濕衣服穿著的確不舒服。其實助理早已經將他的衣服取來了的,隻是因為安夏一直沒有醒,顧其風很擔心她,這才一直拖著沒有去換。
“那我先去換衣服。”
顧其風說著就拿了襯衫向衛生間走去。
顧其風給安夏安排的是私人病房,裏麵都是有獨立的衛生間的。
不一會兒,顧其風就換好衣服出來了,他見安夏又發呆,便猜測著安夏一定是因為剛才的事情而難過。
“安夏,今天,你們是怎麽了?”
顧其風向來是藏不住話的他想問什麽,一般都是直接問的。
安夏一愣,垂下眼,搖搖頭。
“沒出什麽事。”
安夏倔強的表情落在顧其風眼裏隻剩下心疼,他現在都還能記得剛才安夏昏倒在陸家門前沒有人管的模樣,而且他也看見了滿地都是安夏的東西。
安夏她,一定是出了什麽事情。
“還沒出什麽事情,你都成那樣了,要不是我去得及時,你知不知道會出什麽事?”
顧其風尤其痛恨安夏這種明明受了委屈還不肯說的人。在他看來,受了委屈就應該大聲哭出來,等不難過之後再去找那個讓他難過的人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