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與陸鎮國起衝突
安夏坐在陸鎮國對麵,雙手不安的緊緊握住手提包的包帶,垂著頭,因為心中不安,身子一直都在微微顫抖。
瞧著如此緊張的安夏,陸鎮國為了調節氣氛,便輕笑了幾聲,“哈哈……小夏啊,我又不是怪物,也不會吃了你,用不著這麽害怕!”
“爸,我……”
“行了,”陸鎮國和陸凜然一樣,是個很沒耐心的人,不等安夏把話說完,便直接打斷,直奔正題,“小夏,我把你叫到這兒來,就是想要談一談你和凜然之間的事。”
安夏一聽這話,便猛的抬起頭來,臉色變得越發蒼白,握在手提包包帶上的手,因為用力過大,關節處也略微泛白。
“爸,我和凜然的事,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
陸鎮國的話,讓安夏的心跳的更快,額頭冒出一層冷汗,嘴唇幹裂到發痛。
而她的不自在,全部被陸鎮國看在眼裏,搭在辦公桌上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敲著桌麵,聲音回**在空曠的房間裏,讓氣氛變的更加壓抑。
滴答!
滴答!
掛在牆麵上的鍾表,表針一圈圈的轉動著,安夏幾乎快要被這該死的氛圍逼到發瘋。
“爸!如果您對我這個兒媳婦有什麽不滿意的,您大可以說出來。”
安夏一邊說著,一邊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直視著始終一臉淡定的陸鎮國。
但是,看起來從容不迫的她,話剛一出口,就已經把腸子悔青了,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子!
陸鎮國是誰?!
那可是曾經叱吒風雲的商界No.1,手段向來很辣,不留情麵,凡是招惹過陸鎮國的人,都會在一個星期之後,從這個世界上人間蒸發。
而安夏竟然敢用那麽強硬的口氣,質問陸鎮國,她要麽就是瘋了,要麽,就一定是活夠了!
不過……
“哈哈……你這個丫頭,性格倒是夠爽快,我喜歡!”
陸鎮國仰頭大笑,隨即,便從一側抽匣裏,拿出一張照片,用手指摁在桌麵上,推到安夏麵前。
“這是在三年前,我們一家拍的全家福。”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一一劃過照片上每一張笑臉,最終停在一長相清純的女孩身上,“這就是小楚,凜然很愛她,如果不是因為我的阻止,也許他們早就已經結婚了。”
白楚楚是白芸的女兒,雖然和陸凜然沒有血緣關係,但在媒體麵前,他們永遠都是兄妹。
因此,陸鎮國絕對不能讓這種醜事在陸家發生,這才一直阻止白楚楚和陸凜然在一起。
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正是因為自己的反對,才讓這可憐的丫頭,經曆了那麽多可怕的事。
等到他和白芸從法國回來的時候,白楚楚的墓碑已經立在陸家陵園,也正是從那一天開始,陸凜然和陸鎮國的父子關係,徹底決裂。
“小夏,那天凜然把你帶到我麵前的時候,真是被你的長相嚇了一跳,沒想到,這世上竟然會有長得這麽像的兩個人。”
“爸,您到底要說什麽?”
安夏實在沒有辦法再繼續強裝淡定,陸鎮國每說的一個字,都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的紮入自己早已傷痕累累的心。
而陸鎮國卻全然不顧安夏的情緒,繼續自說自話道,“當時我就在想,凜然和你在一起,到底是因為喜歡你,還是因為忘不掉小楚呢?”
“夠了!”
安夏雙手用力拍在辦公桌的桌麵上,一雙猩紅的眼睛,充滿憤怒的瞪著陸鎮國。
她可以向陸凜然示弱,可以事事都讓著這位“養尊處優”的大少爺,但安夏絕對不允許其他的人侮辱自己的存在,絕對不可以!
“陸伯父,我不是任何人的代替品,我就是我,我叫安夏,不叫白楚楚!凜然也很清楚這一點!”
“好!”
陸鎮國擲地有聲的說著,眼神中也多了幾分欣賞,身子向前欠了欠,拿回桌麵上的全家福,當著安夏的麵,撕成碎片。
他的一言一行,總是讓人難以捉摸,而此刻,陸鎮國把手中被撕碎的照片丟入一側的垃圾桶裏,這才把視線重新落回到安夏的身上。
“小夏,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所以……作為你的公公,我可以拜托自己的兒媳婦,幫一個小忙嗎?”
“我?”
安夏一臉莫名奇妙的指了指自己,眉頭也因為疑惑而緊緊皺了起來,“爸,您應該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現在是上班時間,每一分鍾都很寶貴,你認為我會在這個時候,和你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陸鎮國從老板椅上站起身來,快步走到安夏身邊,把手搭在她略微有些瘦弱的肩膀上,低聲繼續說道,“小夏,隻要你能讓凜然完全忘記小楚,我就會在我退休之前,把陸氏集團3%的幹股,無償轉到你的名下,這可是一個很劃算的買賣。”
“買賣?爸,您真的認為,您兒子的心,可以用錢來買的嗎?”
安夏的聲音很是冷漠,眼底閃過一抹不易被察覺得厭惡,“作為父親,如果真的想要讓自己的孩子幸福,就該設身處地的為他去著想,而不是一心隻想著自己的利益和臉麵!”
不短的一番話,安夏一氣嗬成,壓根兒不讓陸鎮國有反駁的機會。
“對不起,我上班已經遲到了,就先走一步。”
安夏彎腰撿起被丟在地上的手提包,轉身便往辦公室大門的方向走去,可這才剛邁出兩步,便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從身後一把扯住自己的胳膊。
“陸伯父,您……怎麽會是你?”
下意識以為,拽住自己胳膊的人是陸鎮國,所以,安夏才會一臉煩惱的想要甩開這讓人討厭的老家夥。
可剛一轉身,一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突然闖進自己的視線,安夏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陸凜然麵無表情的說著,他一直都在董事長辦公室的休息間裏,也就是說,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被他看在眼裏。
可是……
“凜……凜然,我……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