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約談
應珊珊氣憤地將自己鎖在家裏,好幾天也沒出過門,應龍城很擔心應珊珊的情況,好幾次都想破門而入,但是被公司的事叫走。
“砰”這已經是應珊珊第五次亂砸房間裏的裝飾物了,此前女傭已經進來打掃過不下四次。
“安夏,你到底有什麽能耐竟然可以同時讓兩個男人為你癡迷!”應珊珊氣得渾身發顫,室內一片淩亂。
“這可怎麽辦啊!小姐好像很生氣!”一位女傭呆在在門口著急地對另一個女傭抱怨道。
“這我怎麽知道,但我們已經清理過好多次了。”另一位有些無奈地搖搖頭,這些天她們就一直守在應珊珊的門前待命。
一方麵擔心她會做什麽傻事,另一方麵好方便隨時清理。
應珊珊此時落寞地坐在窗台的底下,地上堆滿了空酒瓶,她此時酒氣熏天,已經好久沒打理自己了。
但是,她卻渾然不在意。隻是狠狠地想著那天陸凜然情深意切地當眾吻住安夏,並向大家介紹那個女人的身份。
“砰”每每想到這裏,應珊珊就一陣揪心,此時又將手邊的酒壺砸在牆上。
安夏你何德何能!?
“凜然我好喜歡你,我真的好喜歡”應珊珊仿佛陷入夢境一般,又仿佛出現幻覺一般,臉上露出一副癡癡的模樣,傻笑道。
轉瞬,臉上再度顯露一副陰狠毒戾。她從來都沒講安夏放在眼裏,甚至可以說輕視這個沒品土氣的女人,但是現在又很傷神。
最土的女人搶走了她最愛的男人,這是不是諷刺?
“他喜歡你就算了,可是為什麽堂堂顧氏少主,未來的掌舵人也看上你?你究竟有什麽好的?”應珊珊搖了搖頭,想盡量保持自己清醒一點,突然一個激靈。
顧其風!!她怎麽把這個人忘了,現在安夏和陸凜然和好了,顧其風的狀況肯定比自己沒好多少。
畢竟,他對那個女人的癡情層度可沒少過陸凜然。
想到這裏,應珊珊連忙爬起來,微晃的身子搖搖欲墜,開始尋找手機。這次無論說什麽也要將顧其風拉到同一戰線上,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何況他們各取所需。
“喂,是顧其風嗎?”應珊珊立刻撥打顧其風的電話,詢問。
顧其風正在處理手中的工作,突然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很奇怪,他怎麽不記得自己的電話何時這麽好查了。
應珊珊很聰明,她知道自己一個人阻擾安夏和陸凜然在一起是不可能的,所以早就把顧其風的電話弄到手,現在這是這個機會。
“你是”
隨著應珊珊的介紹和蠱惑,顧其風半信半疑地同意出去和她見麵。他對應珊珊這個女人沒多少了解,隻是聽安夏曾無意提起過。
據說情敵來著,所以現在這個女人想找自己的目的,顯然易見。
“你找我具體有什麽事?”顧其風剛來就看到整裝打扮精致的應珊珊,看來等候已久。
應珊珊對顧其風招了招手,示意讓他先坐下再談,但是顧其風並沒有那個閑工夫一直陪著應珊珊嘮嗑,他過來隻是想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想整出什麽花招對付安夏。
同時,內心深沉對陸凜然的厭惡加深,沒想到陸凜然還真是招蜂引蝶,給安夏帶來了不少幺蛾子。
“顧少,我也長話短說吧。”應珊珊看了顧其風一眼,知道他有些急性子,不願意和自己有過多牽扯,直奔主題。
“慈善晚宴上陸凜然直接對眾宣布安夏的身份,想必這件事顧少早就知道了。”畢竟顧其風可一直都緊盯著安夏的各種動態,肯定也安排了不少眼線。
顧其風聞言,多看了應珊珊兩眼,果然這個女人沒安好心,但是也為這個女人的心機感到訝然,難道她這麽說就不怕自己直接離席嗎?
但是,這個女人很大膽,難怪可以一直整到安夏,都怪安夏心思太過於單純了。
注意到顧其風的態度冷了下來,應珊珊的態度立馬軟了下來,現在她不宜強硬,否則會適得其反,當下就露出一個得體的笑來,讓人如沐春風。
“嗬嗬,顧少不必擔心。我隻是想和你聯手拆散安夏,至於其他的”應珊珊瞟了一眼顧其風的神態,立馬保證道:“我自然不會刁難安夏的。”
現在她隻是孤注一擲地賭,她賭顧其風對安夏的占有欲。
沒有哪一個男人會心甘情願地讓出自己心愛的女人,尤其是出色的男人,更別說像顧其風這樣有財有勢的男人。
所以,在這一點上,她很有自信。
然而,顧其風聽到應珊珊這麽說,冷笑道:“看來應小姐對自己的手段太過於自信了一點。”
他顧其風雖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但是也不屑於用這種不正當的手段贏得佳人,更何況以他的身份,他也看不上這種上不了台麵的東西。
不過,顧其風剛剛說的那句話其實狠狠地傷害了應珊珊的自尊心。
手段?應珊珊微眯著眼盯著顧其風,心裏的憤怒一閃而過,她隻是以一個深愛一個人的方式處理自己愛情上的障礙物罷了,這個男人憑什麽說自己心機。
但是,麵上卻是不動聲色地笑了笑,毫不在意地反倒一耙“顧少過獎了,在這一方麵咱門不過彼此彼此。”
高手過招,從來隻用眼神便能解決。
顧其風危險地盯著應珊珊,他知道這個女人在玩激將法,想要逼自己同意她的合作,但是他不屑於這種手段,立刻冷聲拒絕。
“看來應小姐對顧某還不算了解,我雖然喜歡她,但也不會用這種手段。”
言外之意,應珊珊既然查了自己的資料,就要查清楚了一點,他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不會使用這種手段。
但是,這樣的話說多了也是諷刺應珊珊的愛情觀扭曲,不配和他的相提並較。
應珊珊此時,也惱火了,這個顧其風耍什麽大牌,左右不過將自己心愛的女人拱手讓人的失敗者而已。
“嗬,你若是可以又怎會將安夏拱手讓人?”濃鬱的諷刺意味進入顧其風的耳裏,顧其風目光直逼她,恨不得立刻掐死她,誰喜歡被人揭露短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