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甜妻太搶手

第385章 綁架

安夏有些無奈地走下樓,她一夜未歸,也不知道陸凜然有沒有發現這個問題,或許他根本就不關心,或許他還沒回家

“安夏,你清醒一點!現在是他有錯在先,你為什麽要忍不住響起那個狼心狗肺的男人?”安夏的心中產生燥熱,有些不悅地小聲吼自己。

“算了,反正這件事情也不能太怪他”安夏也不知道想到什麽,突然懊惱地皺眉,滿眸子的愧疚,卻又消散,變得咬牙切齒。

此時的她臉色像調色盤一樣精彩,就差五顏六色的顏料在她臉上抹了抹去了。

我這是怎麽了?為什麽我會變得這麽猶豫不決?

“嘟嘟嘟”電話鈴聲突然響起,安夏受到驚嚇,發現自己竟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都沒發現手機響了。

安夏立刻拿出手機,卻發現來電顯示是陸凜然,安夏臉上添了不少喜色,但是轉眼又想起陸凜然前天過分的舉動,有些委屈。

“哼,我就是不接你電話,看你能怎麽辦!”安夏得意地揚起頭,這表情要有多神氣就有多神氣。

突然一個木椎在安夏身後揚起,畏瑣男直接一棍下去,敲鍾安夏的後腦勺,安夏的後背一震,劇烈的疼痛感席卷而來。

“誰?”安夏沒將話說完,便直直的暈過去了。

畏瑣男得意地看著安夏,向身後的幾名男子揮了揮手,不一會兒安夏就被幾個人抬進一個黑色的小麵包車裏。

“死女人,你竟然敢壞我的好事!看我現在不好好地整治你一番!”畏瑣男眼神凶巴巴地盯著安夏,想到等會兒就可以讓這個女人,他就興奮。

“猴哥,我看這個女人應該也讓我們哥幾個樂嗬樂嗬。”他的一個小弟搓了搓手,色眯眯地盯著安夏,滿眼地狂熱。

像這樣上等的女人,他們還從來沒嚐過。看她膚白凝脂,天姿妖嬈的模樣,他們就感到自己口幹舌燥,好東西可不能獨享。

畏瑣男不爽的朝他們吼了一句:“哼,這娘們夠硬氣,看你們的小身板也不知道能不能震住!”

其實他是有私心的,這麽好的美人兒,他怎麽舍得讓給這幾個上不了台麵的兄弟。

那幾個聽到頭兒這麽損自己,不禁有些著急了,立刻反駁。

“頭兒,你可不能這麽輕視咱門幾個,雖然你沒有見識過咱門的厲害,但是也不能損自己的兄弟啊!”

“得了得了,這個女人既然在咱們手裏,難不成還輪不到你們?”畏瑣男雖然有些鄙視自己小弟們猴急的模樣,但是也不想得罪他們。

畢竟自己的小弟還是要好好善待,逼急了會適得其反。

他們聽到畏瑣男的保證,立刻麵上一喜,連忙感激道:“多謝老大!”

畏瑣男沒再和他們繼續搭話,走到安夏麵前,緊緊地捏住安夏的下顎,眼裏閃過一絲陰毒。

“哼,還好昨日一直跟蹤你。不然現在也找不到這個機會。”

“嘟嘟嘟”電話鈴聲適時響起,畏瑣男有些皺眉,怎麽這個時候還有人給她打電話。

因為安夏最近一段時間都在和陸凜然冷戰,所以給他的備注也改了,直接換成了他的名字。

畏瑣男也算是見多識廣的,他認識陸凜然的名字,冷不丁地看到他的名字,頓時感到身上涼颼颼的。

這個陸凜然莫不是自己所認識的那個,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豈不是見了鬼?

後麵的一幹小弟看到畏瑣男這麽的神態有些犯嘀咕:“老大,怎麽了?難道這個打電話的人是個狠角色不成?”

畏瑣男連連搖頭,或許是同名的人而已。

隻是他沒考慮到的是能和謝氏集團的千金成為好姐妹的又怎麽可能會是普通百姓呢?

“嘟嘟嘟”急促的電話鈴聲再次響起,但是畏瑣男這次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

“安夏,你現在在哪兒,昨天怎麽沒回家?”陸凜然很擔心段地詢問道,雖然自己最近一直生氣,但是她畢竟是自己的心上人,所以還是忍不住詢問。

然後陸凜然等了半天,卻沒聽到任何一句回應,此時他有些心急了。

“安安,你說句話。”不然我會很慌

但是下一句話,他卻沒好說出口,憋在心裏。像他這樣高貴如斯又冷漠至極的男人,斷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畏瑣男的內心更為震驚,為什麽這個男人的聲音會這麽有氣勢,看起來不像平常人。

於是,他立刻將電話掛斷有些緊張起來。

“老大,你怎麽了?為什麽看起來臉色不太好。”這幾個小弟常年跟在畏瑣男身邊,自然也是玲瓏剔透的心,立刻觀察到畏瑣男狀態不對,就知道大概是怎麽回事了。

“這個女人還不能動,她的男人似乎不好對付。”畏瑣男壓下心裏的疑問,冷冷吩咐。

是騾子是馬,等她醒了再說。

“那咱門趕緊將她弄醒!”一個大胖子提議到,他早就想嚐嚐這個小娘們的味道了,立刻將門口的一桶水提過來潑到安夏身上。

“咳咳,你們是誰?”安夏被一盆冷水涼醒,立刻睜開眼,有些咳嗽,剛剛被嗆到了。

她記得剛剛下樓,然後背後一陣刺痛,就沒了知覺。

安夏立刻冷下臉,原來是這個男人,昨天在他手裏將謝嘉琪帶走,看來他這是找自己麻煩了。

“嗬嗬,沒想到你還堅持不懈。”安夏現在有點慌,但是不能怯場。

“你男人叫什麽名字?”畏瑣男還是沒忘記剛剛陸凜然給自己打電話的事,所以連忙問出自己心中所想。

“嗬?你不是看到了嗎?”安夏挑眉,他剛剛不是全都看到了嗎?那為什麽又要詢問自己?

“你想要什麽?”安夏以為他綁架自己絕對不會是單純地想要報仇雪恨,所以肯定是奔著錢來的。

“想要什麽?”畏瑣男仔細斟酌她說的話,此時眼神有些晦暗不明。

他想要的很簡單,但是看來這個女人有什麽靠山,不然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淡定。

畏瑣男想到這裏,立刻扯住安夏的頭發,有些不悅地盯著她的眼睛。

“女人,我勸你最好不要在我麵前耍什麽花招!”畏瑣男不喜歡女人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