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甜妻太搶手

第405章 兩對情侶

兩人重修舊好,安夏這才發現剛剛陸凜然因為她完全沒有控製好情緒,暴怒之下不僅把顧其風打傷了,連帶著自己都傷著了。

陸凜然還想隱藏,卻被安夏美目一瞪氣勢頓時就弱了下來,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那雙原本白皙且節骨分明的手此時卻略顯猙獰,上麵好幾道擦傷的口子。

這下安夏也不想跟陸凜然多作計較了,趕緊找到了醫藥箱,小心翼翼的為陸凜然上著藥。沒有多深的傷口創麵卻很大,可是當她用酒精給傷口消毒的時候這家夥還一副與有榮焉的感覺。

安夏真想一巴掌拍在陸凜然腦袋上,真不知道他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多大點事啊,就刺激成這樣,她要是哪天出軌了那還得了?啊…呸呸呸,什麽鬼。

陸凜然覺得要是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多好,看著她難得的低眉順目還是為了給他擦藥,這樣歲月靜好的一幕他舍不得破壞,但似乎她做什麽他都很喜歡。陸凜然不知道的是此時他眸子裏的寵溺都快要溢出來了。

而另一邊,陸凜然把顧其風打了一頓之後帶著安夏就走了,也叫人通知了應珊珊當然,順便還警告了一波。應珊珊是顧其風的女友,好歹表麵上是這樣的,那就應該管好自己的人,要知道不是什麽人都是他可以肖想的!

而應珊珊接到通知的時候暗罵顧其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現在還連帶這她被陸凜然嫌棄了,恐怕在陸凜然的眼裏她和顧其風兩個已經是同一類人了吧?想到著兒應姍姍狠狠的啜了顧其風一口。

但好歹兩人是公開承讓的情侶關係,做戲要做全套。所以她馬不停蹄的趕來了S市,隻不過是想借照顧顧其風的理由“順便”再看一眼陸凜然罷了。

找到顧其風的時候他正在一家醫院裏麵消毒塗藥,她立刻找到了顧其風。看著躺在病**渾身是傷,滿臉狼狽的模樣不由露出一抹嫌棄,同樣都是男人,顧其風怎麽那麽弱?

“顧其風,怎麽回事啊你!偷雞不成蝕把米?你又不是不知陸凜然的性格這樣明著跟他對著幹,你是真想死啊?”應珊珊看著顧其風到處都是傷口,嘴上不饒人但眼睛還是透露出來了一抹心疼。

但卻不是對顧其風心疼,而是陸凜然:“陸凜然怎麽樣了?你有沒有傷到他?”

但是現在的顧其風完全不想理這個闊噪的女人,閉目養神。應珊珊這會兒著急了:“顧其風!你說話啊!”

“閉嘴!想知道你自己去找他不就行了嗎?”要不是兩人之間是合作關係,對於應珊珊,他抬眼都覺得累:“最多擦破點皮而已,死不了。”

似乎是因為感受到了顧其風的情緒很不好,應珊珊也識趣的閉嘴了。但她現在一想到安夏那個賤人被陸凜然抗走,現在很有可能還共處一室,孤男寡女的安夏那長相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應珊珊怎麽可能不著急?

“顧其風,你幹脆找機會就先和安夏生米煮成熟飯再說,順便拍點東西,到時候安夏絕對會自動離開陸凜然,陸凜然也會嫌棄她!”應珊珊出著主意。

而顧其風看應珊珊跟看傻子一樣:“這種事情還需要你說?但是安夏似乎已經察覺到了什麽,最近對我防備心很重。”這也是他一直苦惱的問題。

“顧少爺,枉你也是萬花叢中過的人,一顆藥下去的事情,到時候她安夏就算是忠貞烈女還不是要拜倒在你顧少爺的身下?”應珊珊頗為嫌棄的道。

可是……顧其風還是很猶豫,這種事情說的簡單,但是保不準安夏就會因此記恨上他,於他而言又有什麽意義?

應珊珊這會兒也沒再刺激他,給了他足夠的思想空間:“你自己好好想想,要是一直溫水煮青蛙保不準哪天她就跑了,還不如給她來點刺激的,到時候縱使她再有萬般心思離開,你手裏的東西捏的死死的她還不是要乖乖聽話?”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該怎麽做她想顧其風應該明白了。

“可以起來嗎?我們去陸凜然那裏看看,他們兩個現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保不住就有事情發生。”一想到這個應珊珊就著急的要命。

可顧其風一點都不著急:“就不好奇陸凜然為什麽會突然來S市?”應珊珊一愣,猛的想起那天顧其風跟她說有人偷拍他們的事情,看來陸凜然是來找安夏算賬的!應珊珊這才放心了。

但想到安夏和陸凜然可能在吵架她就更加興奮了:“走吧,去看看!”然後兩人便打算以安慰安夏的幌子去看好戲,顧其風沒有阻止,在應珊珊的攙扶下起床。

而房間裏麵,兩人早已經從劍拔弩張的氣氛中走出來,這會兒房間裏充滿著甜甜的味道。陽光透過玻璃斜斜的灑在兩人的身上,安夏低著頭認真點替陸凜然消毒上藥。

而陸凜然則是全程寵溺的看著安夏,有妻如此,夫複何求?這樣一副神仙眷侶的畫麵本該極致養眼,但突然出現的敲門聲使得男人眉頭一皺,女人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安夏起身去開門,門外應珊珊和顧其風正在聽牆角?安夏撇嘴,繼續替陸凜然擦藥,仿佛完全沒看到他們似的。而陸凜然也根本沒有將兩人看在眼裏。

“好了,可以了。”終於,安夏給陸凜然所有的傷口都消毒上藥完了之後伸了個懶腰。陸凜然寵溺的揉了揉安夏的頭發:“待會兒想吃什麽?”

說到吃,安夏滿眼放光:“這兒的菜我都還挺喜歡吃的,待會就在這裏吃飯吧。”陸凜然的傷剛剛上藥還是不要亂動了,不然傷口撕裂,她的努力就白費了。

“好。”陸凜然哪能不明白安夏的心意?也就順著應了一聲。

“咳咳”顧其風實在看不下去了,輕咳了兩聲。

房間裏的兩人都有些懵,這兩人什麽時候來的?這時,安夏突然想起來,她還以為是服務員就開了門,這麽久了以為服務員已經走了。所以……剛剛是顧其風他們?

應珊珊感覺自己心髒一抽一抽的疼,兩人剛剛的親密無間就好像一把刀插在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