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照顧一夜
陸凜然臨危不亂,鎮定自若的軍人作風此刻煙消雲散,他甚至快要超速,在交警數次激烈的鳴笛聲中,他才降下速度來。
飆到醫院,他甚至忘記拔下車鑰匙,就抱起安夏衝向急診室。
他的急切不是顧其風的虛情假意,他的急切是真情實感。
他緊盯著醫生,生怕有什麽話他漏過。
“先生,您先喘口氣,您的妻子隻是低血糖,現在移到病房休息一會就可以了,您不用太過擔心。”
護士要將安夏移到輪椅上,陸凜然看到了,就直接上手,輕輕的將安夏公主抱起。
“在哪間病房?”
“214”
護士愣住了,陸凜然聽護士說完就大步徑直出了急診室。
他方才的急切讓他有些尷尬。
“好帥啊!天!”
“老婆也好美啊!一對璧人!”
“你看到他的手臂了嗎?好有力,線條好man。好迷人啊。”
“啊!藥!點滴忘記送了!帥哥我來了!”
……
陸凜然將安夏放在**,細心地給她掖好被角,調好枕頭的角度,又起身將空調的溫度調到適宜的溫度,才搬來椅子坐在床邊,撐著頭看著還在睡覺的安夏。
門被敲了兩下,
“先生,能幫我開下門嗎?”
陸凜然起身開門,護士端著葡萄糖走了進來,她有點緊張,怕陸凜然在她會分心就讓他先出去,等紮完針,她才叫他進去。
“這瓶打完就可以了,明早我再來測血糖就可以了。”
“好,謝謝。”
護士說完不用謝就離開了。
陸凜然坐到病床前,在飛機上看安夏睡了兩個小時了,她睡覺時像隻小兔子,鼻尖紅通通的,臉頰也紅撲撲的,十分可愛。
陸凜然就這麽又看了好久,終於扛不住困倦,趴在床前睡著了。
一夜好眠,清晨的陽光透過醫院薄薄的窗簾叫醒了安夏。
安夏睜開迷蒙的睡眼,看了看周圍,才發現陸凜然正趴在床邊熟睡。
就算是睡夢中的他也還是俊美無匹,流暢的側臉,睫毛恰到好處的纖長濃密。
他的眉毛也很濃密,透露著陽剛之氣,卻又不十分粗獷,他的鼻梁猶如雕刻,像是米開朗琪羅最得意的作品。
薄唇之下是堅毅的下巴,這張有如西方神祗的臉,此刻在清晨的霞輝中越發迷人。
安夏像受了蠱惑,此刻已經成為陸凜然強沉的教徒,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撫摸陸凜然臉。
她甚至輕輕地傾下了身子,去吻他那禁欲的薄唇,她的動作那麽輕,生怕驚動了沉睡的神靈。
可神靈卻不縱容她的行為,他懲罰性的張開雙眸。
那眸子裏並非是禁欲,那眸子裏全是情愛。
陸凜然看著詫異羞澀的安夏,嘴角不可抑製的露出了微笑。
“醒了啊,在幹嘛?”
這故作無知的挑逗,讓安夏更加無地自容,恨不能挖個洞把頭埋進去。
“沒幹嘛。”
安夏說著就要將頭移開,可陸凜然不讓,他伸手輕輕按住安夏的頭,截住她的後路,叫她隻能前進,不能後退。
護士走進來給安夏測血糖,猝不及防給喂了一把狗糧,隻能努力抑製嘴角的姨母笑。
“今天血糖已經正常了,測完血糖就可以吃早飯了。過會兒醫生還會過來查房。”
“謝謝啦。”
安夏害羞的看著護士。
“沒事,平時一定要按時吃飯哦,別讓您先生再擔心啦。”
護士調侃著,但陸凜然作為當事人沒點兒害臊,還在和助理打電話。
“冷鋒,送早餐過來,清淡點,病房在214。”
冷鋒送早餐過來的速度堪比坐火箭,送完早餐就馬上走了,像是片刻也不想留在這裏一樣。
其實不是,其實他是害怕,害怕自己家boss的眼刀會把自己淩遲處死。
“我怕你胃口會不好,就隻叫他準備了清粥小菜。”
陸凜然把桌子撐好,將飯菜擺好,卻不把筷子勺子給安夏。
安夏睡了一夜,又餓了一天,早就饑腸轆轆,肚子餓的咕咕叫了。
陸凜然慢條斯理的囊了一勺飯菜,安夏心想,他不會要喂我吧。
之間陸凜然吹了幾下,就送到安夏嘴邊,還不忘輕聲說道,
“乖,張嘴。”
安夏還在害羞,可陸凜然不依不饒,一定要把安夏逗弄的臉紅心跳才心滿意足。
“來,張嘴。”
醫生也適時的來了,安夏鬆了口氣,以為醫生的到來可以救她於水火之中。
奈何豺狼壓根就不畏懼一身白大褂的人類,還是盯緊了眼前的小白兔繼續逗弄。
安夏隻好硬著頭皮吃了一口。
心電圖上的心率已經七上八下,醫生看著有點詫異,
“小姐,您的心率有些不正常,您需要一些別的檢查。”
陸凜然忍不住笑出聲,
“不用,謝謝醫生。”
醫生這才明白,這是年輕的力量。
安夏的臉此刻已經紅成了番茄,等醫生護士出去後,陸凜然才放下碗讓安夏自己吃,不在逗弄可愛的小白兔。
應珊珊急性闌尾炎動完手術還沒好利索就屁顛屁顛的跑回了帝都,為著早點見到陸凜然,沒想到安夏進了醫院,還沒來得及高興呢,就被潑了盆冷水。
“什麽?陸凜然守在她床前照顧了一夜?怎麽可能。”
她立刻前往醫院,顧其風聽說安夏病了,心裏急壞了,也和應珊珊一同前往,兩人急急忙忙衝到醫院,經過護士站聽到的都是護士們在吃陸凜然和安夏的狗糧,不禁更加氣憤。
到了病房門口,卻隻看到,陸凜然在幫安夏擦嘴角。
他們看著對方的眼神分明已經難以在容下別人。
顧其風氣極,轉身就要走,應珊珊拉住他,讓他稍安勿躁,不要自亂陣腳。
“安夏,你怎麽病了?”
應珊珊也不敲門,開了門就徑直進去,反而顯示了她姐妹情深。
“沒事就是低血糖,已經沒事了。”
安夏有些害羞,示意陸凜然收斂些,陸凜然就不,還伸手輕輕的將她鬢間的頭發挽到耳後。
這些動作看的顧其風牙根緊咬。
應珊珊也暗自傷心,假意寒暄了一會,兩人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