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啞口無言
謝嘉琪拍了拍安夏的肩膀,臉上露出嫵媚的笑容,輕車熟路的樣子好像對這裏非常熟悉。
“陸凜然可以去找女人,他現在已經出軌了,你也可以去找,這樣才公平,你說是不是?”
安夏一臉震驚的看著她,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了什麽,頓時覺得將落入了一個圈套,可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
她有些生氣的說道,“先不說網上的那些新聞是真的還是假的,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謝嘉琪確實是沒有想到安夏的反應居然這麽大,一時間也是亂了陣腳。
安夏一滴眼淚直接落下來,順著臉頰滑下,砸在手背上,一片溫熱,燙的嚇人,她的心卻如浸在冰窖,冰涼刺骨。
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止都止不住,眼淚嘩啦啦的掉,她哭的梨花帶雨的,可憐兮兮,謝嘉琪看的她哭的心疼死了,忙上前輕聲安慰,“夏夏不哭,別哭了,夏夏,不值得不值得。”
安夏現在什麽都聽不進去,一想到那條新聞,她的心就如一團亂麻,纏著繞著,好像有一雙大手狠狠地攥住她的心髒,一時間喘不過氣來。
“嗚嗚嗚……”
她整張臉都哭花了,原本精致的妝容蹭了一臉,像個楚楚可憐的小花貓,謝嘉琪立馬拉著她去衛生間洗臉,將花掉的妝洗掉,露出一張素麵朝天,卻依舊眉清目秀傾國傾城的小臉。
謝嘉琪給她遞紙巾擦臉,“夏夏別哭,那個臭男人不值得你為他哭,他不配!”
“沒有,不是的,他很好……”一聽到謝嘉琪罵陸凜然不好,安夏停止了哭泣,立馬出聲想替他反駁,就算陸凜然做了什麽不好的事,她也依舊想維護他。
謝嘉琪聽她這麽說,一肚子惱火,義憤填膺的罵道:“好個屁!狗男人!渣男!”
“嘉琪……”安夏還想替陸凜然辯駁,卻被謝嘉琪擁進懷裏,輕拍後背:“沒事沒事,不哭不哭,我們夏夏這麽漂亮這麽可愛,是他不懂得好好珍惜,你不要為他傷心了,這男人走了還有千千萬萬個男人,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嗎!”
她說的慷慨激昂,說完恍然大悟般驚訝的說:“對了!走!”
說完,她拉著安夏的手,“帶你去個地方!”
安夏不解,啞著嗓子問:“什麽地方呀?”
謝嘉琪笑的爽朗,隻拉著她往外走,一臉神秘:“去了你就知道啦!”
謝嘉琪開車載著她,車停在了一個高級會所門口。
“走,下車!”
安夏不敢,看了一眼會所門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正在攬客的女人們,腦子裏刪過一個詞——票娼。
“你帶我來著幹什麽呀?”安夏縮在副駕駛的座椅裏一動不動,任憑謝嘉琪生拉硬拽都不動。
“找鴨啊!快點,去晚了好的鴨都被喊走了。”
安夏搖頭,“不要……”
謝嘉琪恨鐵不成鋼的望著她,一臉憤懣,“不要什麽不要!喊你去你就去!”
說完,她生生將安夏從車子裏拖下來,一路拽到一個包間裏。
包間的門被推開,安夏看見了屋子裏站了一排的各色的男人,高大的,羸弱的,白淨的,強壯的,整齊有序的站在牆邊,見兩人進來了,立馬奉上討好的笑臉。
其中有一個看起來才剛剛成年的年輕小夥,一米七幾的個頭,白白淨淨,長得挺標致,估計來當鴨沒多久,不像旁邊幾個老道的男人一樣收斂成熟,他沒見過什麽世麵,看見安夏,立馬兩眼放光,大大咧咧的笑起來,露出兩個小虎牙,還挺可愛。
“姐姐們好。”
聲音也挺甜,把謝嘉琪都聽的一陣酥軟,樂嗬嗬的笑起來,指著小男生對安夏說:“這個不錯。”
“你幹嘛呀……我,我不能……”安夏很拒絕這種不幹淨的交易,縮在角落裏肩膀直發抖,眼淚都快出來了。
謝嘉琪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指著她的鼻尖說,“你看你慫的!”
“陸凜然都出軌了,你為什麽不行,你就是太聽他的了,太慣著他了,他現在才敢做出這種膽大包天臭不要臉的事情!”
“他沒有出軌……”安夏內心裏是覺得陸凜然沒有出軌的,她也願意相信陸凜然沒有出軌,但是所有人都說他出軌,連新聞照片都是證據,她心裏有些猶豫了,她害怕了,她不知道真相事實是什麽,所以她說這話時非常心虛,越說聲音越小。
謝嘉琪直接一聲冷笑,“他沒出軌你這麽傷心幹什麽?杞人憂天?”
安夏啞口無言。
謝嘉琪掃一眼滿室充滿荷爾蒙氣息的男人,淺淺勾了勾唇,笑的一臉嫵媚,“既然他出軌了,那你也出軌,這樣才比較公平,你還要告訴他,在你眼裏他連個鴨子都不如!”
說完,她指著剛剛那個笑的超甜的小男生,勾了勾手指,“過來。”
小男生立馬屁顛屁顛跑過來,站在兩人麵前停下,甜甜的笑起來,“姐姐好。”
謝嘉琪滿意的一笑,問安夏:“這個怎麽樣?我看著挺不錯的,樣貌身材都過得去,年紀嘛,小是小了點,不過年輕力壯啊。”
安夏搖搖頭,不行,年紀太小她會有罪惡感,有種禍害祖國未來花朵的罪惡感,而且,他不行,誰都比不上陸凜然,陸凜然是獨一無二的,誰都比不了。
“不要。”
謝嘉琪又衝那邊一堆男人招了招手,“都過來,給我姐妹兒仔細看看。”
男人們立馬貼上來,在兩個女人麵前站成一排,將女人團團圍著,安夏何時感受過這種場麵,緊張的心髒直跳,嘴唇都在打顫:“不,不太好吧……嘉琪。”
“有什麽不好的!”謝嘉琪毫不介意安夏的拒絕,大手一揮,“衣服都脫了,給我姐妹看看,我們可都是大戶,把我們招待好了,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謝嘉琪這副模樣,活像一個流連風月場女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