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神秘男人顧其風
此時陸凜然已經幽幽轉醒,環伺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他心中一驚瞬間就清醒了,隨即便暗暗打量著房間,但麵上依舊平淡。
將周圍的環境看了個大概,便知道這裏應該是暗室一類的房間了,隻是不知道是誰那麽閑情逸致,處心積慮的把他弄到這裏來。
而暗處盯著陸凜然的人見狀,麵色有些陰鬱,顯然不滿意此時陸凜然的表現,他的臉上沒有其他情緒一如來時,毫無波瀾。
沒過多久,暗室的門便傳來聲響,是鑰匙開門的聲音,陸凜然眼神微凝。
隨後門被推開,一個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男人走了進來,順帶把門鎖上了。
暗室裏的燈似乎被刻意將亮度調低了,以至於陸凜然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兩人四目相對,都沒有開口。
空氣凝滯,小小的暗室裏一片寂靜。
“陸大總裁這是什麽眼神?”突然,那男人底底的笑出了聲。
陸凜然收回目光,身上的氣勢卻依舊縈繞在他的身邊,他隻不過略略的看了男人一眼便低下了頭似乎在思考著什麽。
“陸大總裁倒是好心性,你就沒有什麽想問我的嗎?”陸凜然的態度似乎無意間刺激到了男人,雖然心裏想立刻將陸凜然千刀萬剮,但道比起死他更希望看到陸凜然生不如死。
這時陸凜然更是看都懶得看男人一眼了。
男人瞬間惱怒,他倒是沒想到陸凜然如今都已經落在了他的手裏竟還是那般淡然的模樣,好像他隻是來做客一般。
男人突然拍手,又低低的笑了起來,掌聲在暗室裏回**,顯得格外刺耳:“你還是這幅樣子,還是一如既往地端著一張冰山似的死人臉。看來陸大總裁還是缺了點危機意識啊,”
見陸凜然還是不開口,男人又拋下一個重磅炸彈:“嘖,果然陸總不是一般人啊,老婆都要跑了,竟然還能這般淡定實在是令我大吃一驚啊!還是說,其實你老婆在你心裏也也算不得什麽?”
聽到安夏,陸凜然心裏頓時不淡定了,他可以允許自己在這裏與這個男人虛與委蛇,但卻做不到對安夏置之不理,雖然心裏著急但是陸凜然表麵上還是十分平靜的。
“既然知道我的身份,你就不怕你這破地方被我夷為平地?”陸凜然沉聲道。
他從未把眼前這個男人放在心上,但是事關安夏那又是另一種情況了,他必須得弄明白男人剛剛說的是什麽意思,安夏到底怎麽了?
“這個啊,不勞您費心了。我既然敢明目張膽的把你弄過來,那自然也不會那麽輕易的放你回去,比起我們,我還是勸你多擔心擔心你自己吧。”男人笑得有些邪惡,對陸凜然的威脅並不為所動,陳述這這個事實。
男人的狂妄自大在陸凜然眼中就像是個白癡一般,想動他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格,這樣的人陸凜然不是沒遇見過,但眼前這人卻讓他莫名的有些熟悉。
“就算我今天栽在這裏,你以為你會好過?”搖了搖頭,陸凜然一臉可悲的看著男人。
“嗬,別忘了你這個主人還在我的手上,至於你的那些狗,若是識趣別再不怕死的糾纏,我也不會出手。”這會兒陸凜然的人應該亂成一團了吧?男人冷笑。
“條件?如果是要錢我可以現在就打帶你的賬上。”陸凜然一直在試探這個男人,現在也故意放低了姿態。
“錢?”陸凜然哈哈笑起來:“你還真是滿身銅臭味啊,你覺得我們之前的賬是用錢能夠還清的嗎?真不知道安夏看上你什麽了。”
提到安夏,陸凜然便已經將男人的身份猜得七七八八了,頓時也不急了,他知道這個男人不會對安夏動手。
陸凜然的嘴角揚起一絲冷笑:“她看上我哪一點這是我和她的事情恐怕和你沒有關係吧?而且我們是合法夫妻,感情和睦,這點不勞您操心。”
“感情和睦?”男人頓時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陸凜然。
聞言,陸凜然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但卻一直找不到突破口,隻能從男人的話中尋找蛛絲馬跡。
“哈哈哈,你不覺得你說這話很搞笑嗎?”男人想到他發給安夏的照片,又想起安夏此時還在醫院住院,頓時覺得陸凜然的話很搞笑。
陸凜然緊緊的皺著眉,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那股不祥的預感更加濃烈了:“你這話什麽意思?我和我老婆兩人夫妻和睦很搞笑?你若是這裏不舒服可以去一趟醫院。”
說完陸凜然還看了看男人的腦子,這意思已經在明顯不過了,男人頓時惱怒,但一想到他還什麽都不知道頓時嘴角揚起一抹惡劣的笑。
“老婆?你放心,很快你就沒有資格再叫安夏老婆了!”說完,男人瘋狂的笑了,他似乎已經可以想象到陸凜然出去之後的情景了。
頓了頓,男人又道:“而你在這之前就乖乖的待在這裏吧!保證在你出去的時候送你一份大禮!希望到時候你別感謝我才是,哈哈哈。”
“你確定?”陸凜然勾起一抹危險的笑容,轉瞬便又道:“你放心,在那之前我肯定會讓你嚐嚐家破人亡的滋味。”
“那也要等你找得到我再說。”男人不屑,陸凜然現在連他是誰都不知道,還想讓他家破人亡?他這一刻有多不屑,下一刻在聽到陸凜然的話時他便有多驚訝。
隻見陸凜然白皙修長的手指緩慢敲擊這桌麵,毫不在意的道:“顧家家大業大我就算是眼瞎也不可能找不到,你說是吧?顧其風。”
不是懷疑而是非常肯定的語氣,空氣有那麽幾秒鍾的寂靜,顧其風原本得意洋洋的臉頓時覺得疼的有點厲害,剛放出豪言下一秒就被打臉的感覺,真心難受。
眼見著自己盡管已經盡力偽裝卻還是被陸凜然猜出了身份,顧其風先是有些惱羞成怒,繼而笑了一聲,打了一個響指,暗室的燈隨著他的響指聲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