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被折磨
“老大,人已經帶到新地方,有什麽指示嗎?還是等你親自來解決?”大家安分守己不敢絲毫怠慢的守著陸凜然。
有了一次的教訓,再也不敢隨便就擅自離開各自被安排的崗位。
對於他們來說,要是陸凜然逃跑,他們每個人都必死無疑,畢竟拿著錢幹活。
即使顧其風對他們的死活沒有任何興趣,可他們自己的老大也會因此這次的失誤被顧其風判死刑。
他們還想賺錢養活家人極其自己。
這雖是違法的事情,可為了錢他們還是寧願做個壞人。
麵臨這樣的危險,還是始終如一的堅持他們口中所認為的“工作。”
可能是身不由己,也可能是因為其他因為……
誰都不知道真正讓他們幹這一行的緣故。
“我馬上到。”顧其風一開始聽到逃跑的事情,加上陸凜然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也猜測到所有的指揮幕後都是他在指示,有一絲不安定。
可事情已經做了,也沒有任何意義可以挽回所做的這一切。
但顧其風不後悔操控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往後能與安夏過安穩的生活,不再有陸凜然的打擾。
一輛黑色奔馳“呼”的一聲響出沒在陸凜然被關的地方,顧其風從副駕駛位置開門迎前。
新落腳地四處無人居住,一看便是荒山野嶺,一陣陣冷嗖嗖的風吹來,草叢伴隨著風聲迎麵向右方飄隨,空氣極其清新,卻被顧其風帶著殺氣所汙染。
見顧其風朝陸凜然被軟禁的屋子走來,大夥見到他連忙站成兩排迎接他的到來。
全部人整齊的90度彎腰鞠躬,嘴裏大聲喊著:“老板好!”
他們都是顧其風這次找來的人,目前身為他的手下們,自然喊老板也沒有什麽問題。
見顧其風走到門口時,旁邊站在一個大約30左右來歲的男人,點頭哈腰的很在他的身旁。
“他在裏麵,您小心一點,有什麽事情可傳呼我們。”那個男人很耐心的告訴顧其風注意安全,他可是逃跑過一次的人,使詐也不為過。
顧其風冷漠的抬起手讓他們離去,接下來的事情他不再需要他們,自行可解決。
眾人的眼光望向顧其風的手,這一小動作在他們的眼裏是任務已經達成,之前談好的價格稍後會到賬。
對於他們來說拿到錢最為重要,這也是他們一個個任勞任怨幹活的動力,錢來得更快更容易。
得到命令後一個個帶著喜悅的心情都自行離去。
等眾人散去,顧其風帶著承重的心情走進屋裏去會見陸凜然。
看著眼前的陸凜然,顧其風撇了一眼,嘴裏發出“嘖嘖”聲響,搖晃腦袋,替他覺得委屈。
“陸凜然這渣男,本來可以逃跑卻又折返回來送死,安夏對於你來說不就跟平常被你勾搭的小姑娘一樣嗎?何必呢?”
顧其風知道他又折返回來的原因。
不就是想知道安夏的親生父母消息嗎?
“哼!以為怎麽容易就能得到嗎?安夏是我的人,不需要你假惺惺!”顧其風又繼續自言自語。
隻要一提“陸凜然”三個字他就失去了理智,安夏每天開口閉口都是關於他。
陸凜然眼睛被蒙蔽住,但他已經知道在他眼前的那個人是顧其風,眼睛看不到卻抵擋不住。
他坐在地上不想吭聲,他想聽聽顧其風究竟是要怎樣。
“難道你不想走嗎?還是有什麽原因讓你選擇乖乖留下來。”顧其風冷酷嘲諷。
他知道真相但還是止不住的想問問他,讓他親自說出口。
陸凜然卻假裝聽不到他對他的提問。
他反而覺得他留下來的原因不需要讓顧其風知道,與他無關緊要的人他一律不想搭理,甚至是顧其風。
“再不說我就找人把安夏給囚禁!”
顧其風毫不猶豫隨口而出,隻是想找個理由讓他說出原因,也得知安夏是他的軟肋。
囚禁安夏,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那麽愛她,疼她還來不及,怎麽可能那樣做,隻是想嚇唬嚇唬陸凜然罷了。
陸凜然聽到此話,眉頭緊促,不由自主的心像被刀子捅了一下疼得不得了,對於他來說安夏固然重要,但卻始終不屈服說出原因。
深思熟慮的想了一番:“怎麽可能,他也那麽喜歡安夏,想必也是嚇唬而已,”也就沒有掛在心上,任顧其風在那吹水。
冷鋒繼續留在醫院看守安夏的安危,絲毫不敢怠慢,等著陸凜然成功逃脫歸來。
他現在唯一的任務是將安夏保護好,這是對陸凜然唯一的幫助,也是他的職責範圍。
冷鋒因為怕安夏當心,便也沒有想要告訴她陸凜然與顧其風之間戰鬥,現在在安胎階段,少些煩惱去招惹。
可還是很擔憂陸凜然,走得急也沒能幫助到他,非常後悔沒有留下來共同進退。
“應該不會出事的。”冷鋒祈禱著,並盯著手機屏幕發呆,等著陸凜然的電話來臨。
沒有了陸凜然在身邊,感覺生活沒有什麽樂趣,茶不思飯不想,似乎有些不習慣,隻能嘴裏一直祈禱“平安無事出現在他的麵前。”
平時一副冷漠的樣子,讓人不想接觸,然而現在並不是所想那樣,對他又刷新了新的認知……
顧其風忍到極限,惱羞成怒的瞪了一眼陸凜然,凶狠的抓起他身上的衣服,眼眸帶著敵意。
“這樣就想逼我說出口,絕對不可能!”陸凜然不被他所有言語舉止所威脅到,不收任何影響。
從小到大他就沒怕過誰,盡管冷嘲熱諷他也不在意,更何況是顧其風!
區區這件小事威脅不成陸凜然,他見過的世麵多得去了,更陰險狡詐的事情都挺身而出走過來了,這點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盡管顧其風說再多,陸凜然很淡定的開口:“這有必要要告訴你嗎?貌似跟你……並沒有什麽關係吧!別自作多情了!”
聽完此話,顧其風臉色變化極快,前一秒還能一副奸詐嘴臉,現在臉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