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驚嚇
安夏此時悠悠轉醒,已經到了下午。
她卻發現自己正躺在花叢中,清脆的鳥鳴聲從四麵八方傳來,她驚訝地環視四周,似乎沒有緩過神來。
這裏的一切都很陌生,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來到這裏的,對了現在唯一的記憶停留在自己和顧其風在餐桌上說了些什麽,雖然自己就感到一陣頭暈。
“糟了!”安夏意識過來,自己可能被下了藥,臉色立刻慘敗。
她著急地摸上自己的肚子,她記得懷孕期間不能吃任何藥物,除非在醫生的指導下。安夏著急地像熱鍋上的螞蟻,她的呼吸都忍不住一滯。
四周鮮豔的玫瑰花含苞待放,她身處花海,羊脂膏一般的晶瑩肌膚在陽光下的洗禮下耀耀生輝,仿佛隨時都會飛升一般,美豔。
而此時,正對著安夏的莊園二樓,注意到安夏醒了,顧其風立刻扔掉焦黑的煙蒂,快速移步,黑暗的氣息籠罩在他身邊,冰寒可怕。
他一直緊蹙著那雙狹長冷冽的雙眸,沒想到安夏會在這個時間段醒來。
其實,他早就計劃好要將安夏囚禁在這裏,直到她愛上自己。
這是他當初特意為了和安夏一起遊玩而買下的小島,隻是他一直沒有機會告訴安夏這件事,沒想到現在竟然以這樣的方式帶她來這裏。
想到這裏,顧其風莫名的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全心全意地對待她,她的心裏卻始終容不下自己,這是不是算自己一廂情願?
安夏此時渾身無力,她從花叢中鑽了出來,本以為可以出去,結果又繞了回來,她是路癡。向來不認識路,現在這裏的範圍涵蓋得太大了,她無法識別。
蔥鬱繁茂的樹木空隙中,安夏皓如白雪的肌膚顯露出來,在這一片深紅的花海裏格外惹眼,一頭漆黑的墨發披散開來,隨意地垂在腰間,仿佛北方傾國傾城的佳人。
“這是哪?”安夏蹙眉,她快要支撐不住自己的身子了,腿有些發軟,但是她卻不明白這是為什麽?
就算是被迫用了藥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吧!安夏心裏默默地想著,一個踉蹌,差點直接摔在地上,而顧其風此時卻是手疾眼快,一把將她抱住。
他高大的身軀緩緩逼近安夏,望向她慘白的臉,心裏閃過一絲不忍。
而安夏卻是厭惡地甩過他的手,氣憤地指責:“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顧其風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眸子直接掃向安夏的眸子,猛地用力捏住她的下顎,力度很大,疼得安夏小臉扭曲,直接落淚。
安夏氣惱地一腳踹在顧其風的身上,臉色不佳,她現在有種自己是顧其風玩物的錯覺,這樣的顧其風
她不可思議地瞪大一雙美眸,一襲白衣宛如映入水中的波紋,在空中梨渦飄**,比星辰還要璀璨的眸子此時凝上一層水霜。
“顧其風,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些什麽!”安夏胡亂的掙紮,雖然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但是她是要反抗。
顧其風冷笑著:“那就說說陸凜然吧。”
冷然一笑,顧其風接著補充道:“既然我得不到你,那麽他也別想得到你!”說道這裏的時候,顧其風眼裏快速閃過一絲偏執的狂熱。
“鬆手!”安夏痛苦地咬著牙,她的下巴快要脫臼了,此時顧其風的神情不正常,安夏快要懷疑他瘋了。
“安夏,你知道我有多喜歡你嗎!”顧其風不顧安夏的怒吼,猩紅著眼,將安夏的右手拉到自己的心口,冷峻迷人的五官顯得越發絕情刻薄。
“啊,好疼!”安夏吃痛地尖叫,用力想要將她推開,但是顧其風根本就不給自己這個機會,她眼眶頓時紅了一大片,珍珠般晶瑩的淚滴緩緩流淌下來。
而這一幕在顧其風看來,她是在排斥自己,是在控訴她的不滿,頓時他驟然用力。
“你疼就對了!你現在的疼還不及我看到你落入陸凜然懷裏的一半!”顧其風立刻鬆手,將安夏推向後麵。
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在安夏麵前說白了,他也沒有什麽需要掩飾的。
“顧其風,你瘋了!”安夏絕望的後退,她不願意相信那個溫文爾雅的男子變成現在這樣。
她被他尖銳殘忍的手段嚇到了,而顧其風卻是嘲諷般地朝她一笑,滿臉的諷刺。
“對!我就是瘋了,可你也得想明白到底是誰讓我變成這樣的!”顧其風嗤笑起來,仿佛身邊無論發生了什麽也不會引起自己的注視。
而安夏卻是大腦失去了控製一樣的,白茫茫,她傻眼了。
這麽多年來,顧其風對她都是體貼入微,謙謙有禮。無論她要做什麽事,他都會選擇支持自己,甚至陪在自己身邊,以至於快要讓她忘記他是什麽性子了。
他似乎太好了,好到令她習慣了
可是,這一切在現在看來似乎顯得異常荒唐。原來這世界上並沒有誰願意主動關心你,也沒有誰肯願意對你好!
安夏失望了,在這一刻她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她的世界好像不在充滿光明。
顧其風眼眸裏布滿血絲,想要極力掩飾住自己空洞的沉重,然而再次看向安夏時卻發現她像一隻精致琉璃娃娃,沒了神韻,眼神空洞迷茫。
“安夏!”顧其風突然慌了神,他驚恐的拉住安夏的胳膊,晃了晃她。
而她卻沒有一絲動靜,整個人像死了一樣,原本陽光燦爛的明媚氣息現在卻是死氣沉沉,讓顧其風的呼吸都一滯。
他喜歡安夏,喜歡的是她的狡黠,她的靈動,而現在的她像一隻沒有靈魂的布偶,這樣的她讓自己感到恐懼。
仿佛無形中,有什麽東西離自己越來越遠,顧其風慌了神,連忙拉住安夏的手腕,嚐試喚醒她的意識。
然而,安夏卻是無動於衷,她的心已經死了一片。
顧其風此時更加惱火,他憤怒地強迫安夏清醒,即使她現在憎恨自己,但是他這次是鐵了心要安夏和自己在一起。
他幾乎都把自己的心掏出來雙手遞到她麵前,卻被她這樣隨意踐踏,顧其風心裏以陣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