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甜妻太搶手

第73章 安夏被帶到警局問話

“夫人,用不用聯係律師?”

“不用。”

安夏把剛剛揣在睡衣口袋裏的照片,毫不顧忌的遞到陳隊長的麵前,眼神變得異常堅定,“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沒做過的事情,就無需害怕!相信陳隊長一定會還我一個清白,不會讓我含冤入獄的!”

“那是自然,還請陸夫人放心。”

陳隊長接過安夏遞過來的照片,上麵的內容,他再熟悉不過了,全部都是從證人提供的視頻裏截取的。

今天發生的一切,全部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是陳隊長命人偷偷塞照片給白芸,為的就是要看安夏的反應,以此來印證自己的猜測。

但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安夏並沒有把這些照片藏起來,甚至大大方方的交給自己,這是他全然沒有意料到的。

“陳隊長,還請您和您的屬下到客廳稍等片刻,我去換身衣服,麻煩了。”

“好,陸夫人請便。”

陳隊長很有禮貌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安夏從始至終都沒給他好臉色,便是迅速往臥室的方向走去。

人剛走,站在陳隊長身後的小警察便快步上前,略有些擔憂的詢問道,“陳隊,要不要上去守著?要是這女人偷偷跑了呢?”

陳隊長眉頭皺了起來,掂了掂手中的照片,便搖頭說道,“不會,咱們就在這等著,還有,派一個人送白芸回去,不要打草驚蛇。”

“是。”

7月23號,上午10點33分。

安夏抬頭看著掛在牆上的電子萬年曆,又用餘光瞄了一眼,拿在手中的手機屏幕,隨即,按下發送鍵,便直接把電話丟在床頭櫃的抽屜裏。

“凜然,收到簡訊,速到警局。”

手機屏滅掉的最後一秒,安夏發送出去的簡訊,左上角冒出一紅色的歎號。

滴!

被丟在床頭櫃抽屜裏的電話發出一聲輕響,而那原本被安夏編輯的簡訊,突然變了內容,自動發給陸凜然。

“陸凜然,我恨你!我恨你身邊所有的女人,所以……我殺了她!”

陰謀!

**裸的陰謀!

全然不知的安夏,並不知道,自己發出去的那條簡訊,早就已經變了味道。

她跟著陳隊長坐上警車,搭在膝蓋上的手漸漸握拳,不斷加速的心髒,幾乎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安夏把頭側到另一側,不肯看陳隊長一眼,不過……

“林子堯?!”

她不敢確信自己看到的是不是林子堯,隻是一閃而過的人影,身上背著一個類似機器的東西,在不遠處的拐角處消失。

“陸夫人,您……”

“沒事兒。”

安夏重新坐直身子,把視線從車窗外收了回來,警車緩緩離開別墅區,她並沒有和陳隊長提起林子堯,沒證據的事兒,最好還是不說為妙。

瞧著漸行漸遠的別墅區,安夏重重地歎了口氣,她慢慢閉上眼睛,沉入自己的思緒之中。

而另一邊,林子堯把背在身上的轉換器丟在別墅區的人工湖裏,上麵捆了一塊大石頭,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沉到湖底。

“搞定!”

林子堯得意洋洋的拍了拍手,又從自己的衣服口袋裏,掏出一隻老年機。

上麵顯示著“信息發送”成功四個大字,這樣林子堯臉上的笑容變得越發燦爛,對於信息工程畢業的他而言,進入到一部智能手機裏,簡直輕鬆的很。

“安夏,等著吧,就算不吃槍子兒,你也得把牢底坐穿!”

林子堯冷哼了一聲,便又把手中的老年機丟入湖中,轉身沒入車水馬龍的街道中。

一切都在白楚楚的掌控之中,而全然被蒙在鼓裏的安夏,此刻正坐在刑警隊的審訊室裏,瞧著電視機裏播放的短片。

“陸夫人,現在的科技非常發達,完全可以偽造出這樣一段片子,所以,為了公平起見,您可以向我們提出不在場證據,以確保您的清白,”

陳隊長條理清晰的說著,安夏對這個家夥沒有一丁點兒的好感,而其中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因為,這家夥的邏輯性實在太強。

如果想要和這樣的人打交道,就必須要時時刻刻保持警惕,這會讓人覺得很累,就好像此時此刻的安夏幾乎已經精疲力盡。

她雙手十指交叉,扣在麵前的三角桌麵上,把視線從電視機的屏幕上收回,落在坐在自己對麵的陳隊長身上。

“陳隊,白菲兒被害那日,白天我一直都在公司上班,所有的同事都可以為我作證,晚上我和我的丈夫一起回家,就這麽簡單。”

“沒有獨處的時間?”

“沒有。”

“Ok,”陳隊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手指輕輕在桌麵上敲打著,沉默了片刻,這才開口說道,“陸夫人,我們剛才聯係過您的丈夫,他已經在飛往舊金山的飛機上,看來,想要證明您的清白,就隻能等陸少爺回來之後,由他到警局作證。”

舊金山?!

安夏的心猛的一緊,記得那日從陸家搬走時,從一堆打印紙裏掉出來的照片,右下角就寫著舊金山的英文拚寫。

“SanFrancisco,還真是一個很美的城市,對嗎,陸夫人?”

“我要見我的律師。”

“好。”

陳隊長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他點了點頭,便從椅子上站起身,直接離開審訊室。

而此刻,房間裏就隻剩下安夏一個人,她雙手不安的緊緊糾纏在一起,腦子裏不斷回**著“舊金山”三個字。

他為什麽會去舊金山?是因為她嗎?

安夏一個勁兒在心裏問著自己,可她又不斷的去否定,或許……隻是自己多想了,陸凜然去舊金山,也許隻是談業務而已。

而就在安夏不知所措時,地球的另一端,已經是午夜12:00的舊金山,漁人碼頭旁的一家清吧店,陸凜然蹲坐在吧台旁。

可是,並不隻有他一個人!

“你為什麽現在才來找我?你應該知道,我一直都在……”

“是陸伯父。”

坐在陸凜然身邊的女孩,右眼下方有一顆美人痣,穿著一身淡粉色碎花連衣裙,修長的雙腿,晃悠在半人高的高腳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