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甜妻太搶手

第88章 安城為救姐姐而死

林子堯把手中的手機舉到安城麵前,照片上的內容不堪入目,白楚楚一絲不掛的躺在**,很是親昵的摟著一個嬉皮笑臉的男人。

而這個男人就是……

“白姐姐一直在騙我?”

安城皺緊眉頭,眼睛死死盯著麵前的照片,身子也在不斷發抖,“她為什麽要這麽做?我和她無冤無仇,白姐姐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那就要怪你的姐姐嘍。”

林子堯得意洋洋的收回手中的手機,胳膊一甩,隻聽啪一聲,電話直接被丟下樓,摔得粉碎。

“誰讓你的姐姐偏偏要和陸凜然在一起,那就怪不得楚兒要和她過不去了,至於你嘛……”

他嘴角勾出一抹詭異的笑,一根手指挑起安城的下巴,“倒也是可憐,被自己的姐姐害的這麽慘,不過沒關係,反正你們姐弟情深,你應該不會恨她的。”

呸!

安城把頭側到一旁,甩開林子堯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又狠狠啐了口吐沫,“我姐姐是這天底下最好的人,她沒做錯事,你們不應該這麽對她!要殺要剮,衝我一個人來,我不允許你們傷害姐姐!”

“嘿,還真是個英雄。”

林子堯用袖口擦了擦手中的匕首,映著窗外的陽光,刀刃上反射出凜冽的寒光,“不過……安城,你和你姐姐,一個都活不成了!”

說罷,林子堯手起刀落,便要往安城的大腿刺去,可他的胳膊還沒落下,人便被重重撞了出去。

“城城!姐姐來了,你沒事兒吧?”

安夏一臉慌張的解著綁在安城身上的繩子,雖然沒有留意到,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林子堯。

他把手中的匕首高舉過頭頂,一步步逼近安夏,坐在椅子上的安城看的清清楚楚,就在繩子解開的一瞬間,他緊緊抱住姐姐身子,身子向一側翻轉。

啊!

安城一聲痛呼,頭高高揚起,刀子被用力紮入後背,整個人都癱軟在安夏的懷中。

“不!”

安夏趕緊抱緊安城,姐弟倆跌坐在地,眼淚劈裏啪啦的落了下來,“城城!城城!你……你千萬不要有事,姐姐就剩你一個親人了,你不能離開姐姐,你不能離開我!”

那種眼睜睜看著親人離去的撕心裂肺,再一次席卷安夏的意識,身邊重要的人一個個離開,可她卻什麽都做不了,這種無助,無法用言語描述。

“……姐。”

安城用沾滿鮮血的雙手捧住安夏的臉頰,嘴角勾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城城要去見爸媽了,姐姐一定要好好的活著,要為安家人好好的活著!”

“城城!城城!姐姐不允許你說這樣的傻話,姐姐現在就帶你去醫院,你一定會好起來的,你不會就這麽死掉!”

安夏根本顧不上一旁虎視眈眈的林子堯,直接把安城從地上抱了起來,快步往工廠的出口走去。

她不知自己哪來的力氣,竟然能抱得動已經成年了的弟弟,“城城!你千萬不要睡,千萬不要睡,和姐姐說話,你和姐姐說話呀!”

“……姐,”安城的雙眼開始渙散,聲音也更加有氣無力,“我好像聽到爸媽在叫我了,他們都很想城城,很想早點見到城城!”

“城城,你聽姐姐說,姐姐……不!”

安夏的話還沒有說完,安城一直捧在自己臉頰上的手突然垂了下去,雙眼緊閉,呼吸也跟著停止。

她渾身抖得就像揣了一顆篩子一樣,雙腿無力的跪在地上,眼淚打在安城毫無血色的臉上,就連哽咽的聲音,也因痛苦而堵在嗓子眼裏。

“嗬嗬……人都死了,你還在這兒裝什麽好姐姐?”

林子堯沒心沒肺的走上前來,一腳踹在安城的屍體上,“安夏,你也別太難過,馬上我就送你去見你的弟弟!”

安夏慢慢抬起頭來,那冰冷的眼神,讓向來心狠手辣的林子堯不由的一陣發顫。

“白楚楚為什麽一定要趕盡殺絕?”

“安夏,原本你是不用死的,你的弟弟也不用死,可你偏偏不識趣,一定要摻合在陸家這趟渾水裏,楚兒自然不會留你!”

林子堯理直氣壯的說著,就好像一切都是安夏的錯,而另外一隻刀子,也抵在了那白淨的脖子上,“行了,你應該知道的,也都已經知道了,還是安心上路吧!”

話音剛落,林子堯便用力劃向安夏的脖脛,可刀子還沒有觸及皮膚,後腦便一陣刺痛,雙眼一黑,直接暈倒在地。

“小夏!你也沒事兒吧?”

安夏看向一臉焦急的陳景洪,她在來之前,已經給他發了簡訊,但一切還是太晚了。

“城城死了。”

她抱緊懷中的安城,嗚咽的聲音,回**在空曠的工廠裏。

安夏一直以來的隱忍,在那一瞬間徹底爆發,陳景洪看到此刻的她,心口也一陣抽痛。

“小夏,人死不能複生,我想,安城也希望你能開開心心的活著,替他活著。”

“城城!姐姐一定會為你報仇的!一定會!”

咬牙切齒的低吼著,安夏的眼底閃過一抹不易被察覺的狠絕,“白楚楚,我一定要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城城不會這麽白白死掉的!”

“好了,”陳景洪心痛的把安夏從地上扶了起來,又背起安城的屍體,帶著人往工廠外走去,“先回警局做筆錄,我的同事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他們會處理林子堯的。”

“嗯。”

坐進車裏的安夏輕嗯了一聲,她一直緊緊牽住安城完全僵直的手,緩緩閉上沉重的眼皮,“我好累。”

“累了就睡一會兒,到地方,我再叫你。”

安夏沒有回聲,早就已經昏昏沉沉的昏睡了過去,陳景洪則輕手輕腳的發動車子,一言不發的開車離開。

……

安城的死,在A市鬧得沸沸揚揚,安夏傷上加傷,已經昏迷整整一個星期,全然沒有蘇醒的跡象。

“陸凜然,你怎麽會在這兒?”

陳景洪提著水果籃從病房外走了進來,便看見陸凜然坐在安夏的病床旁,兩人的手緊緊牽在一起。

“來看望自己的妻子,有什麽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