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在我麵前關心別的男人?
傅一迪好胃口的吃完整頓飯,覺得一些糾結莫名的晴緒逐漸的消散了,內心逐漸充實淡定起來。
有一句話說得好。
對於吃貨來說,沒有什麽事,是不能坐下來吃一頓就解決的,如果不能,那就多吃幾頓。傅一迪就是個隱藏屬性的吃貨。
想到唐酒酒的那個電話,她忍痛放下筷子,拿起餐巾紙擦了擦嘴巴,對著陸擎天看去。
正在吃飯的陸擎天,注意到這個細節,隨意扒了兩口飯,便也放下了筷子。
“有事?”
“你吃好了?”傅一迪同時反問道。
陸擎天唇角挑起一抹笑意,看著傅一迪那有些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的神色,薄唇微微開啟,“有事就說。”
陸擎天的堅持,沒幾個人能抵擋得住,傅一迪當然也不例外,那人應該是他的部下吧,不就問點個人情況麽,說不準對於那位兵哥哥來說還是好事呢……
想到這裏,傅一迪果斷地開口,“也沒什麽,就是想問一下,你們部隊裏應該單身的比較多吧,聽說人生大事不是很好解決?”
“聽誰說的,我都不就解決了?”
陸擎天瞟了她一眼,深邃的眸子閃過一絲探究,俊逸的眉頭輕佻,身體向後靠去。
“你……你是特例嘛,”傅一迪有些無語,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是不是看在酒酒的份上,她才懶得理他呢,居然在這種問題上還要占便宜。
不過他說的也沒錯,他是解決了,還是她幫的忙。
“你還記不記得,上次酒酒因為我被綁架,然後被你的人救出來的事兒啊?”
陸擎天微一頜首,表示清楚,眼眸中有些深意,心內在思索著這小女人究竟想要問什麽。是和她那位麻煩精好朋友有關,還是和他的人有關?
“就你那個部下啊,基本情況說一下。”
傅一迪也向後麵靠去,平淡的語氣落到陸擎天的耳中,就不是那麽回事兒了。
他直起身子,肌理分明的線條晃的她有些眼花,幹脆垂下眼眸欣賞桌布的花紋,唔,不就是身材好了點兒,有必要這麽炫耀嗎。
“請問我該如何理解,你口中的基本情況?”
陸擎天低沉暗啞的嗓音傳來,傅一迪這才赫然發現,人已經走到了她身旁,那充滿壓迫力的堅實身軀就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
她甚至聞到了熟悉的沐浴液的味道,無他,他們用的是同一種。
想到這裏,傅一迪覺得身體莫名的熱了起來,空氣中的幹燥因子好像膠著到了一起,顯得格外氣悶。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陸擎天隻是安靜的站在她身前,卻讓她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
不過想要酒酒好不容易認真一次,印象中的酒酒一向是灑脫的,還是第一次那麽在意的拜托她,作為最重要的好朋友,總要鼓勵鼓勵呀。
或許這就是一見鍾晴吧,男女之間的感晴就是這麽玄幻,這她超出她的理解範疇了。
傅一迪控製住自己想要後退的衝動,接著問道。
“就是個人情況啊,叫什麽名字多大年齡有沒有女朋友聯係方式之類的……”
陸擎天的眼神越來越恐怖,看著她步步逼近,傅一迪忍不住身體後仰,問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
“你要是不想回答就算了,我不問就是,沒必要這樣吧……”
傅一迪忍不住舉手投降,奇怪陸擎天為什麽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她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一樣。
陸擎天走到她身前,大手固定著她的頭,強迫她看向他。看她那雙清澈的眼眸裏滿是理所當然的不解,隻覺得仿佛一拳打到了棉花上,空有力度卻使不出來。
“在我麵前關心別的男人,嗯?”
他低沉的嗓音響起,尤其尾音那裏微微上揚,酥麻到極致的挑起空氣中的震顫。直顫的傅一迪耳朵都要發起燒來了。
陸擎天伸手摸向那裏,軟軟的耳垂紅的仿佛快要滴出血來一般,修長好看的手指輕輕撚動,溫溫熱熱的觸感,如同他此刻的語調一般不可捉摸。
“或許我要用實際行動來提醒一下,在自己的丈夫麵前詢問別的男人這種私人問題,是不是略微有點過分了?”
他附耳上前,停留在她上方一厘米處,下巴上青色的胡渣都清晰可見。
傅一迪有些怔鬆,茫然的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顫動著,掩住內心跳動不安的晴緒,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淡漠。
“或許,陸上校誤會了些什麽?”
無措的小女人忽然找回了以往的理智淡定,看著陸擎天也仿佛是看其他別的什麽男人一樣,毫無波動。
“我隻是受朋友的拜托,想要從中幫你那位部下脫單而已,看樣子是不太樂意啊,不過這種事,總要問問當事人的意見吧。下次有機會我再去問問看好了,就不麻煩您了。”
傅一迪說完,推開椅子,借著機會想要轉身離開,她實在是有點受不了這種壓迫性極強的空氣了。
不料被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掌一把抓住,陸擎天稍稍用力,便將女人轉了個方向,重新麵向他。
傅一迪忍不住掙紮起來,又急又氣,這人也太過分了吧!
陸擎天狹長的眸子盯著她,輕鬆的就將她的所有反抗收入懷中,低頭看去,那張精致的小臉兒微紅,不知是急是氣,形狀優美的胸前微微起伏,晶亮的眸子瞪著他。
“生氣了?”
他低聲問道,傅一迪俏臉一冷,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直愣愣的張口譏諷回道。
“誰敢生你陸上校的氣?再說,生氣有用嗎,在陸上校的強權之下,別人的生氣開心難過等等,所有的一切都是沒有意義的!”
陸擎天眼神倏的陰沉下來,麵部線條也變得冷硬。
“鬧脾氣也要有個度,我的縱容可不是無底線的。”
為了別的無關緊要的男人,居然和他鬧成這樣?陸擎天覺得有些無法理解,這小女人是不是以為他是沒有脾氣的?
不料傅一迪完全沒有收到警告,反而微擰著眉頭,以一種不可理喻的眼神看著他。
“我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我是一個擁有獨立人格的人,並不是誰的附庸。陸擎天,我還是那句話,我們之間的那紙書麵協議,你什麽時候想要作廢,我隨時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