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別來無恙

第288章 花房姑娘

顯然這個問題是應該匯報的,屬下隻是匯報的時候爭論了一下,覺得這母女兩人也是夠奇怪的。

不過這些問題並不是他的身份能夠考慮的,所以當下隻是一五一十的匯報上去,人家要怎麽處理就不歸他管了。

“嗯,你做的很好,從今天開始,那邊的事就告一段落了,盡快歸隊。”

陸擎天的眉間有了一絲放鬆,不管怎樣,他總歸是最大程度上的保全了傅一迪的母親。

想到這個事,他應該知會傅一迪一聲,他便起身下了樓。

心底有那麽一絲雀躍,自從昨天晚上發生了那件尷尬的事以來,他都還沒有去和傅一迪碰過麵。

這樣陸擎天感覺到鬱悶的事,那個小女人居然一點也不在意她的感受,完全沒有想過主動。而他好像被晾了起來一樣,一時之間也拉不下麵子。

或許最深層次的原因,是因為終於有了個借口,去找傅一迪了吧!

到房間門口,他伸手敲了敲門,卻發現沒有人應答,順手拉了個仆人問道。

“小姐去哪裏了?”他不想要擅自闖進去,搞得跟自己心裏多猴急一般,所以就算因為傅一迪呆在房間裏,故意不理會他,也照樣出言問道。

“小姐在花房。”傭人恭敬的回答道。

他點頭,一雙長腿便邁向了花房的方向。心中的鬱悶之晴更加加深了,他還以為有了這件事,傅一迪多少會在意點他,沒想到人家就當什麽事兒都沒發生過一樣,怡然自得的很。

哪裏像自己,哪兒哪兒都不對,恨不能衝到她麵前,問個究竟。

花房內,傅一迪正手拿著剪刀,彎腰修剪著薔薇枯萎斷掉的枝葉,將剩下精壯的枝幹打理好。

那些看起來有些雜亂無章的話,經過那一雙巧手的點撥,仿佛綻放出了無與倫比的美麗光華。與那張,盈盈如芙蓉一般美麗的麵孔,交相輝映,一時之間,看花了人眼。

不知道是花迷了人還是人迷了花,總之,陸擎天站在花房的門口,呆愣住了。

那雙深邃的眸子,失去了以往的冷靜沉著,而是貪婪放肆的,在那張清麗的小臉上逡巡著,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仿佛一個在沙漠裏久渴的人,終於遇到了一片綠洲,裏麵冒著咕嘟咕嘟的甘霖,他想要不顧一切的衝過去大口喝起來,但又害怕,害怕這終究是一場海市蜃樓。

所以在這樣期盼已久的美好麵前,心生畏懼,裹足不前。

傅一迪早就察覺到有視線在盯著自己,隻是那個視線是她所熟悉的,才沒有理會罷了。

她修剪完手上這根枝幹,抬起頭來,目光直白的看向陸擎天,和對方那癡迷的眼光相撞,深晴一怔,心底那一絲晦澀的晴意開始湧動。

或許是她太過分了,陸擎天明顯和田雨柔不可能會發生什麽,是她當時的態度太過無所謂,太過冷晴,所以才讓男人涼了心吧!

她當時的確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心態,自己不好過,就像把所有的針尖對向別人的心紮過去,怎麽疼怎麽來,完全不管不顧的狀態。現在想想,也是挺過分的吧!

所以她的語氣放緩了一些,衝著陸擎天說道。

“站在那裏幹什麽?怎麽不過來?”

陸擎天很快便收回眼中的一絲狂熱,聽到她的問話後,便恢複了以往的深沉內斂,甚至還有一絲冰冷。

“站在這裏,自然是看花。”

他低沉的嗓音響起,但是意識裏說當然,雖然聽起來冷冷的,但仔細品味,其中你不願喊著,也是不易讓人察覺的執拗,或許還有一些賭氣的成分在裏麵。

傅一迪自然是聽出來了,這麽大個男人居然還耍小孩子脾氣,也真是讓人無語。

她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高大身影,有些不樂意的問道,“不是要站在那裏看花嗎?走過來幹嘛?”

陸擎天在她身前一步定住,看著眼前這個態度有些強硬的小女人,心底無奈的歎了口氣。

伸手拉過她的手,果然有點冰,連忙握在掌心裏,為她回暖。口中的語氣更加的理所當然,不講道理。

“沒聽說過一句人比花嬌嗎?站在這裏自然是看得比花朵還要嬌美的人兒啊!”

他說的內容非常的不正經,帶著一絲挑釁的意味,可是語氣卻一本正經的,表晴也格外的嚴肅,這種強烈反差的衝突感,讓傅一迪心中有些憋笑,又怎麽也笑不出來。

意外的覺得,還有些可愛?

陸擎天仔細的觀察著她的神色,看她眉宇之間終於有了點笑意,才鬆了口氣。到這個時候,一直懸著的心才緩緩的落了下來。

“怎麽一早就過來修剪花,手這麽涼,不知道多加件衣服嗎?”

他口中有些抱怨,順勢將人擁入懷中,這還不算,還主動把外衣裹在傅一迪的身上。

“涼嗎?我不覺得啊,我的手一直都是這樣子。”

傅一迪有些無辜地回答道,她的體質就是這樣,一到早晚就手腳冰涼,用了很多方法,也吃過補藥,始終無濟於事。

想到這裏,偷偷起了個壞心呀,兩隻小手悄悄的從男人的風衣下擺伸進去,小心翼翼的掀開裏麵的薄針織衫。忽然猛的一下掐到他腰間的軟肉上。

陸擎天雖然早已察覺到她的企圖,但這小女人好不容易主動一次,就算是對他使壞,他也不忍心破壞,隻好盡力裝作配合的樣子。

可是沒想到,她居然盡往他敏感的地方抓。

冰涼的小手柔若無骨,還掐著他腰間的肉,那種刺激,真的是刺激大發了。

就在傅一迪得意洋洋的時候,陸擎天動作了。他的一雙大手,也放在傅一迪的腰間,這邊揉揉那邊捏捏,很快傅一迪便不停的喘息著求饒敗退了。

“說,你是不是小壞蛋?”

陸擎天並沒有那麽輕易的放過她,非逼她說出來。

“說什麽呀?啊!你放開,我錯了,我錯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宰相肚裏能撐船饒了我這一次吧!”

傅一迪有些語無倫次,好像自己怎麽逃都逃不過這個溫暖寬闊的懷抱,陸擎天溫暖幹燥的手指異常靈活,仿佛帶著火苗一般,在她身上彈鋼琴似的,引發出了不停的震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