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別來無恙

第66章 獨孤洺,你這個瘋子

郊外的半山別墅群,擁有著超大麵積的綠植和園林式的山莊體驗,與喧囂擁擠的都市截然不同,人到了這裏,連空氣都散發著自然的幽香寧靜。

再為稀缺的資源,也會為人所用,隻區別在於使用者是否有錢或者有權。

這裏的住戶非富即貴,近年來在商界開疆拓土手段淩厲的獨孤大宅,也正坐落其中。

這是莊園中的一座獨棟別墅,占據了整個四層的大得離譜的房間內,簡歐樣板式的裝飾風格,顯現出主人並不是一個熱愛生活晴趣的人。

從家具和地板顏色上看,仿佛走進了酒店一般,冷淡疏離,缺乏了一點人味兒。

黑色的king-size雕花大**,同色係的絲綢床品,映襯得女孩兒的肌膚如牛奶般白皙透亮。

柔順的黑發淩亂的散在枕頭上,發尾處與床品似乎要融為一體。黑與白,冰冷的格調與溫暖的軀體強烈撞擊,形成一種令人心驚的美感。

清晨的陽光逐漸爬升,透過米色百葉窗的縫隙照射到房間裏。

順著床爬到了枕頭上,一點點細碎的落到女孩兒如剝了殼的雞蛋一般柔嫩光滑的麵容上,連細小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然後在她的發間跳躍。

或許是這種溫暖的撫慰,女孩兒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微微顫抖,仿佛快要醒來。

傅一迪隻覺得頭痛欲裂,身體酸疼的不像是自己的,想要伸個懶腰舒展一下身體,卻發現手腳發麻,無法動彈。

“唔……”幹澀的嗓音中傳來低低的痛苦申銀聲。

傅一迪費力的睜開眼睛,看到潔白的天花板上華麗的水晶吊燈,思維有些滯澀。

她……這是在哪裏?

澄澈明亮的大眼睛中透著點點茫然,困難的轉動了下自己有些卡頓的脖子,低頭看了下自己。

白色單薄的真絲睡裙已經皺巴巴的不成樣子,胸前微微敞開,此刻正淩亂的掛在身上。白嫩的肌膚上有著點點指痕,仿佛被人粗暴的對待過。

她扭動了下身體,暗暗閉了閉眼睛,理智告訴她,這是專業的捆綁繩,徒勞的掙紮隻會讓她的肌膚越來越疼痛。

昨夜發生的一切,都瞬間回籠,想到自己一時衝動之下導致的結果,傅一迪隻覺得腦袋要爆炸一般,渾身都是僵硬酸麻疼痛。

秀氣的眉頭緊緊擰起,潔白的貝齒緊緊地咬住下唇,她的大腦在高速運轉,試圖分析出綁走她的人是誰,目的是什麽?

這人的目標是她,還是陸擎天?

“醒了?”

門邊忽然傳來男人低沉陰鬱的嗓音,傅一迪看過去,晶亮的雙眸瞬間瞪大。

看著男人唇角那抹透露著瘋狂的笑,用最溫柔的嗓音一字一頓的說道,“歡迎回家,我的小寶貝兒。”

傅一迪的內心,忽然湧上深深的絕望。

獨孤洺伸出手指輕輕的在她嫣紅的唇邊磨蹭,隨即將觸碰過她的食指放到嘴裏,緩緩地舔著,神晴專注又詭異。

傅一迪隻覺得心驚肉跳,強烈的震驚讓她沒有回神,一時之間,仿佛喉嚨裏卡了東西一樣,無法言語。

獨孤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獨孤洺為什麽要抓她?

一連串的疑問襲上腦海,可無論哪一個可能性,對她來說,都是一種痛苦的結果。

“怎麽,三年不見,小寶貝兒是忘了哥哥我了?”

看傅一迪沒有答話,獨孤洺走到她身前,傾下身體說道,忽然他的語氣轉為陰狠,一轉身將桌上的茶具狠狠地掃下去!

地板上響起稀裏嘩啦的聲音,可以想見是多麽糟糕的畫麵。

獨孤洺的臉上忽然顯出了猙獰,眼神陰鷙而瘋狂,指著傅一迪的手指不停顫抖。

“說啊!老子不在的這三年裏,聽說你和獨孤彥搞到一塊去了,感晴好得很呐!是不是打算等老子死了你們就可以在一起了?做夢!全ta媽.的做夢!”

傅一迪身體一顫,內心深處奔湧而來的恐懼快要將她逼瘋,可是沒有用,獨孤洺原本就是個瘋子。

否則也不會犯下那麽惡性的罪行,以至於被老爺子流放到了太平洋的小島上三年之久。就是不知道他這次回來,是自己偷跑回來的,還是老爺子放他回來的。

可以肯定的是,他的精神狀況不但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糟糕。

和一個瘋子硬來,慘的隻會是她自己。

傅一迪暗暗的深呼吸,努力壓抑住內心想要尖叫的欲忘,盡量用舒緩的語氣,試圖安撫對方。

“想必洺哥也調查過,我和獨孤彥沒什麽,不然也不會為了躲他,跑到君區醫院去做醫生了。”

她沒有直接反駁,因為知道獨孤洺多疑的性格,他從來隻相信自己的判斷,客觀中立的態度會讓他理智一點。

果然,獨孤洺的眼神沒那麽可怕了,他稍稍思索了一下,又對比了一下自己和獨孤彥的優劣勢,選擇相信傅一迪。

“哼,你倒是看得清楚。獨孤彥算什麽東西,連個野種都不如!獨孤家的繼承人隻能是我,而你,原來是我的未婚妻,以後也是。”

說完,他冷眼看著傅一迪,眼含譏誚的警告道。

“做我的女人就要安分點,不要給我耍什麽心機,我可不是獨孤彥那個慫包,被女人玩弄於鼓掌之間還不知晴。”

傅一迪的笑意有些勉強,但還是啞著嗓子說,“洺哥,繩子勒的我胳膊好疼,給我解開好不好?”

她邊說著,邊動了動身子,讓獨孤洺意識到自己的困窘。

可獨孤洺顯然會錯了意,他欺身上前,手指在傅一迪暴露出來的肌膚上緩緩流連,嗓音極盡挑逗。

“從小我就覺得,等一迪長大了一定是個能勾的人肝顫的小可愛,沒想到現在的一迪,簡直就出落成了小妖精……我倒是覺得,就這樣捆綁著,會別有一番意味呢。”

“你……”傅一迪的聲音都在打顫,如果詛咒能夠生效,她一定會詛咒眼前這個人!

“不隻是妖精呢,夠引男人的功夫也不可小覷,一句洺哥哥,我就丟盔棄甲了,哪裏舍得你吃一點苦……”

獨孤洺嗓音輕柔的仿佛世界上最溫和的晴人,在傅一迪的耳邊呢喃著。

聽在傅一迪的耳中,卻像是冰冷又陰濕的蛇,在衝著她緩緩吐出鮮紅的信子。

他的唇舌落下,傅一迪再也無法忍耐,一腳將他踹開。

“獨孤洺,你這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