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藏龍臥虎
“又不是我陸家的兒媳婦,跟我有什麽關係,還有啊,周董事長,你們周家也勉強算得上名門望族,隻是這眼光有待提高啊。”陸正曦“語重心長”的勸說著。
“你……算了。”周江霖下意識的想反駁,但人家說的也是事實,沒辦法反駁,加上對方可是陸正曦,這事兒一個處理不好,隻怕會腹背受敵,想了想隻好衝著著徐鷗說到:“青岑不能有你這樣的母親,孩子我先帶走了,什麽時候把這事兒解決了,再來接孩子吧!”周江霖說完就抱著孩子,邁著步子往外走。
“不!”徐鷗一聽他要抱走孩子,立馬變得很狂躁,這個孩子是她唯一的籌碼,她不能就這麽讓他帶走!
徐鷗發了瘋似的什麽也不管了,掙紮著跑過去攔著周江霖,企圖將孩子搶過來,但她一個女人,怎麽可能是周江霖的對手,但她死死的抓著他的衣角,不讓他走。
“爸,我求求你,把孩子還給我,沒有他我活不下去啊。”徐鷗真的害怕了,她之所以那麽有恃無恐完全是猜準了周家人的心思,有這個孩子就相當於有一塊免死金牌,現在,她怎麽能不害怕。
徐正輝也沒想到,周江霖居然這麽不留情麵,直接說出這樣的話,一張臉陰沉得可怕,上前質問他:“周江霖,今天你一定要把事兒做的這麽絕麽?”
原本以為這樣能唬住他,卻沒想到,周江霖像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一樣,死活不肯鬆口,直接說:“不是我做事絕,而是你徐正輝沒把女兒教好!”伸手狠心將徐鷗的手扯掉,衝麵無表情的周慕揚說到:“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你就別進我周家的大門了!”
周江霖說完,什麽也不管了,直接大步走了出去,蘇寧聽他居然說不要兒子了,頓時炸毛了,罵罵咧咧地跟著出去,找他理論去了。
徐鷗見他抱著孩子消失在視野中,終於崩潰了,跌跌撞撞地跑到周慕揚麵前,哭的很是淒慘,隻是她現在,雙眼紅腫,發絲淩亂,眼淚將原本精致的妝容衝的麵目全非,看起來狼狽不堪,周江霖對著這樣一張臉,實在是憐惜不起來,轉頭不再看她。
“慕揚,我的孩子,你讓他把我的孩子還給我好不好,你幹嘛不說話,你去呀,你去把我們的孩子搶回來啊!”徐鷗說著發現周慕揚絲毫沒有反應,生氣得直拿拳頭捶打著他的胸口。
周慕揚就站在那任由她打,雙眼無神,直到徐鷗打累了,沒有力氣再打了,才疲憊地說:“徐鷗,你太讓我失望了,我以為,上次的事會讓你得到教訓,沒想到,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我的底線,我周慕揚不是縮頭烏龜,做不到看著自己的妻子跟別人上床的照片而無動於衷,離婚吧。”
周慕揚覺得過得好累啊,原本以為,自己忍氣吞聲,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能換來下半輩子的安寧,可是他太天真了,徐鷗這個女人,得一就想二,永遠不會滿足。
徐鷗沒想到他居然說要離婚,腦袋一時沒轉過彎,抹了一把眼淚,強顏歡笑地看著他:“慕揚,你說什麽氣話呢。”
周慕揚搖了搖頭,將她的手從自己胳膊上強行扯下去:“我考慮得很清楚了,就這樣吧。”
“你給我站住!”徐鷗見他往外走,赤紅著雙眼使出吃奶的勁,將他強行拽住,冷笑一聲問他:“周慕揚,你是不是還想著徐宴那個狐狸精,你以為你和我離婚了,她就會重新回到你身邊嗎,你做夢!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我死也不會和你離婚的!”徐鷗說到最後,幾乎就要貼到周慕揚臉上了,雙眼布滿了紅血絲,很是嚇人。
周慕揚聽著她的話,神情淡漠地說到:“嗬,徐鷗,到現在了,你還將自己的過錯強行推到別人身上,你當真以為我是個傻子嗎?還會相信的鬼話,還會像之前一樣上你的當?我受夠了,不想再繼續糾纏下去了,你好自為之吧!”
周慕揚說完,不顧徐鷗的瘋狂喊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徐宴看著一場鬧劇就這樣結束了,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朝陸正曦抱怨道:“什麽嘛,一點也不精彩,還以為能看一出好戲呢,沒意思。”
聽她這麽說,陸正曦不由得輕笑一聲:“我看你表情嚴肅,還以為是在想什麽呢,結果居然是為沒看到好戲而發愁啊。”
“徐宴!”周家人走光了,徐鷗這才意識到,徐宴還在這裏,那她剛才的狼狽不都被她看在眼裏?不,現在她才是徐家的唯一的公主,她有什麽資格來看自己的笑話!
看著徐鷗怒氣衝衝地朝自己衝過來,徐宴很是不耐煩,還沒完沒了了是吧!其實徐鷗變成這個樣子,徐宴心裏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不想在跟她繼續糾纏下去,拉著陸正曦往外走,徐鷗還想繼續阻攔,卻被她的眼神嚇住,不敢上前,隻好看著兩人手挽手地走了出去。
徐鷗愣愣地站在那裏,被正在氣頭上的徐正輝一個巴掌打的暈頭轉向的,捂著臉,甚至忘了哭泣,隻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看看你幹的好事!”眼看著這麽好的一個機會就這樣被白白浪費不說,還淪為別人茶餘飯後的笑柄,這讓徐正輝怎麽能甘心。
“我做的好事?哈哈哈,哎呀,真是好笑啊。”徐鷗不可思議地問他,放聲大笑,衝到徐正輝麵前指著他,咬牙切齒地問他。
“你怎麽不問問我為什麽會去做這些好事!當初你為了爬上徐氏董事長的位置,將我賣給了多少人,逼著我做了多少違背自己意願的事,你難道忘了嗎,你現在又有什麽資格來說我丟人現眼!”
徐鷗說完,隻覺得心中一片悲涼,俗話說虎毒不食子,可是為什麽她卻覺得這是最大的笑話!
徐正輝被她說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打她,但對上她那一雙充滿諷刺意味的雙眼,卻怎麽也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