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先生他想談戀愛

第四十九章溫泉中的勾引

陸正曦最討厭的就是女人這樣的尖叫,於是他一步就跨了過去,迅速的來到了徐宴的麵前。

徐宴看到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男人,驚恐的不斷用手在溫泉裏麵撲騰潑水,希望利用這種方式阻止這個男人的靠近。

“額,等一下,為什麽這個聲音這麽熟悉?難道是……”

她突然微楞在了原地,然後立刻抬起頭,看到了陸正曦,驚訝地脫口而出:“天哪,你竟然是那個討厭鬼,男公關!”

當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立刻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因為她已經看到麵前這個男人的臉色,已經變得陰沉了下來,就像是凝聚在她頭頂上的暴風雨一樣。

徐宴一步步的後退,她已經認出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是陸正曦,那麽自然也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她惹不起的,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但是陸正曦可沒有那麽好糊弄,他直接一個上前攬住了徐宴的蜂腰,強迫性地壓在了她的身上,在整個溫泉池裏麵,兩個人相擁而立。

兩個人的身上穿的都比較的少,如此的緊靠,肌膚上的每一寸的觸感,都讓徐宴有些微微的顫抖了起來,羞澀的臉頰變得通紅。

但是隨即她又回過神來,雙手不斷的推著麵前的陸正曦,咬牙切齒的說道:“死變態,趕快放開我,你摟我幹什麽?快點放開我!”

對於懷中微微的掙紮,並沒有給陸正曦帶來多大的麻煩,他就像是看一個無能為力的人在溺水掙紮一樣,眼神當中滿是冰冷之色。

徐宴為了盡量的保持與他的距離,用自己的手撐開了彼此的胸膛,但是摸到他的胸膛之後,心中也是帶上了一絲羞澀。

“沒有想到,這個男人胸肌竟然這麽發達,還是很有料的嘛。”

正在這個時候,一陣冷冽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你摸夠了沒有,我應該怎麽懲罰一個沒有主人允許,就偷偷溜進來的員工呢?”

陸正曦一邊說著,一邊用眼神上下掃視了徐宴一番,不禁地帶上了一絲的熾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得到。

此話一出,立刻就像是一個定身符一樣,讓徐宴定在了原地。

“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他已經認出我了嗎?”

想到這裏,她一下子就捂住了自己的臉,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迅速的又撞在了一起。

那胸前的風景,使得陸正曦非常的滿意,甚至有一絲絲的勾起了他的欲望,在溫熱的溫泉池裏麵,兩個人的體溫都在不斷的上升著。

徐宴敏銳的察覺到了兩個人之間的曖昧氣息,又再次的掙紮起來:“臭流氓,你先放開我啦,男子漢大丈夫是不應該做強迫女孩子的事情的,趕快放開我!”

“如果你再不放開我的話,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我告訴你,如果我生氣的話,我可是什麽都能夠做得出來!”

陸正曦看著在自己懷中掙紮的小野貓,瞬間感覺到了一陣的有趣,不知為何,他的心中就是升起了一絲想要逗弄她的心。

“哦?是這樣嗎?那你現在是生氣還是不生氣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地低下了頭,吻住了徐宴喋喋不休的紅唇,那溫熱的觸感,甜膩的氣息,讓他非常的滿意。

瞬間,整個氤氳的溫泉池裏麵,染上了一層粉色的曖昧氣息。

陸正曦一邊動情地吻著麵前的女子,雙手竟然慢慢的環住了她的腰,使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更加的毫無縫隙。

“媽蛋,又被他給強吻了,這個男人是不是強吻別人上癮啊!”

但是此刻的徐宴卻毫無甜蜜的體驗,她的心中充滿了憤怒,胸脯一起一伏,反而讓陸正曦非常的滿意。

她找了一個機會,搜索到了對方來索取的舌尖,下了狠心,一下子就狠狠的咬了一口。

陸正曦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女人竟然如此的狠心,一股血腥氣在兩個人的舌尖蔓延開來,他也放開了徐宴的紅唇。

徐宴想趁著這個機會,直接擺脫他的鉗製,但是卻發現這個男人竟然還死死地摟住她的腰肢,她根本就動彈不得。

“我說,像你這種死變態,是不是都會對偶爾遇到的女生這麽狂野不羈,再說了,你可不可以問問我的意見,如果說你真的受不了的話,我給你找一個特殊服務的女生行不行?”

她掙紮得實在是有些累了,在溫泉池裏麵本來就非常的放鬆,又是在這樣曖昧的氣氛之下,她感覺自己的整個身子都有些癱軟了,差點拜倒在陸正曦的鐵甲之下。

陸正曦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的笑容,升騰的霧氣,讓他的眼眸之中難得的帶上了一絲溫柔之色:“女人,你到底叫什麽名字,告訴我可以嗎?”

徐宴聽到他這樣問,一開始的時候有些微愣在了原地,但是隨即好像是想起什麽似的,眼珠子一轉,手指向他勾了勾。

“你真的想知道我叫什麽名字嗎?如果說你真的想知道的話,那就把你的頭低下來,我悄悄的告訴你!”

她的語氣當中難得的帶上了一絲溫柔之色,小小的手指竟然還在陸正曦的胸膛上麵,挑逗似的劃了一下。

這就像是一個小小的羽毛在陸正曦的心髒上麵飄飄****,使他的心有些癢癢的。

於是,他並沒有多想,慢慢的低下了自己的頭,向著徐宴的方向靠近。

就在這個時候,異變突生,徐宴突然就抬起了頭,在溫泉池裏麵跳了起來,用自己的頭直接頂在了陸正曦的鼻子上麵,把他頂了個踉蹌。

陸正曦沒有想到她會玩這一招,一股酸澀的感覺在他的鼻腔當中蔓延開來,眼睛當中布滿了疑似淚水一樣的東西。

而徐宴就是抓住這絲機會,趁著他後退,掙脫了他的控製,一個箭步就跑上了岸,抓起了在地上的黑色浴袍,直接就離開了這個溫泉池。

她跑步的速度就像是後麵有什麽洪水猛獸在追她一樣,直到跑到了一個安全地區,她才癱軟在地上,呼呼的喘著粗氣,感覺剛才所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做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