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一章一生的囚籠
陸正曦看著易水寒臉上撒嬌的表情,隻覺得厭惡極了,事到如今,他也沒有必要再繼續和她演戲了。
“行了,易水寒,你不用再演了,即便是頂著宴宴的那一張臉,你也讓我覺得惡心!”
易水寒大驚失色,但是她的心裏還存著僥幸,“正曦……”
“閉嘴!別讓我聽到你喊我的名字,否則我把你的舌頭割了!”
易水寒連忙閉上了嘴巴,內心裏充滿了恐懼,她明白,她的身份已經被識破了,她心裏盤算著到底怎麽樣才能逃出去。
易水寒沒有再開口,當然陸正曦也沒有給她這種機會。
因為下一秒,易水寒就聞到了乙醚的味道,徹底暈了過去。
等到易水寒再次醒來的時候,才發現她躺在一個十分破舊的房間裏,幾個精壯狠厲的男人看守著她,周圍的一切都那麽陌生。
“這裏是什麽地方?”
易水寒開口詢問,幾個男人對視一眼,卻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不過這幾個人看她的眼神讓易水寒直覺有些不對勁,她下意識的想要逃跑,卻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的腳上被扣上了一條鐵鏈。
她驚慌地大聲喊叫著陸正曦的名字,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卻不知道,她這一輩子永遠也別想離開了。
她被陸正曦賣給了當地這些娶不到老婆的男人,從此之後,隻能在這荒無人煙的山坳坳裏成為一個生孩子的工具。
此時,回去的高速公路上,陸正曦眸色冰冷,他的耳朵上掛著耳麥,正在和沐邵恒打電話。
“老大,易水寒那邊處理好了?”
“嗯,她不是缺男人嗎?我保證她從此之後永遠也不會缺男人了。”
沐邵恒沉默片刻,“這件事還是不要讓徐宴知道的好。”
陸正曦語氣淡淡,“邵恒,你是不是也覺得我下手太狠了?”
沐邵恒沒有開口,陸正曦自嘲地笑了一下,“我本來也不是什麽好人,我所做的一切,都不過是想要保證自己的生活安寧而已。”
“我理解的,老大。”
“不說這些了,宴宴的情況怎麽樣?我現在已經在往回趕了。”
“已經去醫院做過檢查了,沒有什麽大問題,頭腦裏的淤血也消散了。”
陸正曦鬆了口氣,“那就好。”
“對了,老大,還有一件事,周慕楊醒過來了。”
陸正曦聞言挑了挑眉,“你特意將這件事提出來說,難不成是宴宴去看他了?”
“還是老大你了解她。”
“什麽時候的事?”
“就是今天,因為在同一家醫院,所以也算是順便吧。”
“我知道了。”
陸正曦掛斷了電話,踩下油門,汽車在高速上飛馳而過,一如陸正曦迫不及待想要見到徐宴的心情。
隻要宴宴能夠平平安安地回到他的身邊,他哪怕手上沾滿了鮮血也在所不惜。
同一時間,市中心醫院的病房裏,徐宴正坐在周慕楊的床邊給他削蘋果。
看著徐宴溫柔平和的眼神,周慕楊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場夢。
徐宴將手上的蘋果遞給了周慕楊,笑著開口道:“說起來,你也是遭受了無妄之災。”
周慕楊也笑了笑,從生死邊緣走了一遭,曾經的一些想法倒是改變了不少,至少現在,他在麵對徐宴的時候,沒有那麽強烈的情感了,或許是覺得,他們之間應該真的不適合吧。
“你來看我,陸正曦不生氣嗎?”
“隻是普通朋友之間的慰問而已,如果連這個他都要生氣的話,這日子還真是沒法過了。”徐宴語氣輕鬆調侃,周慕楊能夠看得出來,她現在十分幸福。
“宴宴,如果當年我從始至終都沒有放開你的手,你說我們有沒有可能會一直走下去。”
徐宴聞言頓了頓,“這個……誰知道呢?不過這個世界上哪裏來的如果?許多事情發生就是發生了,根本就無法改變了不是嗎?”
周慕楊聞言沉默許久,再開口時,語氣輕鬆了很多,“你說的對,至少我們現在還是朋友,不是嗎?”
徐宴笑了起來,“是啊,我也很榮幸。”
從醫院裏離開的時候,徐宴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能夠和周慕楊成為朋友是曾經的她沒有想過的,不過,這世上的事有時候就是這麽猜不透,算不著,你永遠不會知道,未來,會有什麽在等待著你。
徐宴上了車,就接到了陸正曦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陸正曦沒有開口,徐宴也沒有開口,他們幾乎可以聽到彼此呼吸的聲音。
“宴宴,我回來了。”
“事情都處理好了?”
“嗯,從此之後,再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威脅到我們!”
“那,我等你。”
徐宴的語氣溫柔,聲音裏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甜蜜來,她的愛人,很快就要回來了。
陸正曦是在一天之後的傍晚到家的,他一路風塵仆仆,臉上卻帶著放鬆肆意的笑,未曾進門,就聽到了陸家老宅裏一片歡聲笑意,偶爾還夾雜著女兒咿咿呀呀的聲音。
所有的疲憊在這一刻瞬間褪去,這個冷硬的男人換上了溫柔的鎧甲,去麵對他的家人。
陸正曦將車子放到了車庫,起身往別墅裏走。
因為知道陸正曦今天到家,秦芸讓廚房準備了不少他喜歡的菜,陸正曦一進門,就給了秦芸一個大大的擁抱,“媽,我回來了。”
秦芸的眼眶有些濕潤,“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宴宴呢?”
“宴宴在二樓房間裏。”
陸正曦迫不及待地上了樓,他伸手推開房門的時候,那麽巧,徐宴也正站在門邊,兩人都愣了一下,隨後唇角不約而同地漾出笑容來。
陸正曦張開了手臂,徐宴乳燕投林一般撲入了他的懷中。
“我回來了。”
“歡迎回家。”
陸正曦抱著徐宴,心裏被填得滿滿的,這一刻,他才感覺到自己徹底完整了。
落日的餘暉掙紮著將最後一抹紅光灑落下來,陽光透過窗欞將房間門口相擁的兩個身影拉得很長,纏綿悱惻,糾纏一生。
往後餘生,他們擁有彼此,便擁有了所有的幸福。
——全劇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