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爺的小祖宗又黏又撩

第五章 兩道杠

“一點小事,沒關係的。”

顧嬌嬌避開他的大手,偏過去的頭,卻把傷痕露的更加明顯。

並不是她不肯接著機會賣慘,實在是因為,可能疑似懷孕的原因,她現在覺的男人手裏的煙都嗆的人有點惡心。

沒事?

陸廷梟的眼神有點涼,原本一張白皙的小臉兒現在紅腫的不像話,還說沒事?

單手摘下她厚重的眼鏡,他捏住她的臉,居高臨下:“學會嘴硬了?”

那手沒輕沒重的,捏到了臉頰,惹的顧嬌嬌“嘶”了一聲,語氣裏都忍不住有點嗔怪。

“梟哥,你要留在這裏過夜嗎?”

陸廷梟的眉峰挑了挑,嘴角平添一點似笑非笑:“怎麽,試探我?”

“那我晚上要把耳朵堵好。”

顧嬌嬌一仰頭掙脫開他的鉗製,沒想到他卻更近一步,將她妄圖逃走的路子堵了個嚴嚴實實。

“最近要商量結婚的事情,所以,我會經常來。”

陸廷梟掐滅了手中的煙,才湊近,“為什麽突然回來,就為了告訴我,你挨打了?”

顧嬌嬌視線垂下,要不是為了讓他知道,這打不就白挨了?

可她開口說的話,語氣卻委屈的可憐:“我怕他們還堵我。”

理由合情合理。

陸廷梟的眼神沉了幾分,用手摩挲了一下她的下巴,用力一抬。

顧嬌嬌皺起眉,疼痛讓她不想多說話,而男人的視線卻從上至下,仔仔細細的看了一下。

“看來下手不輕。”

顧嬌嬌嘴角動了動,不置可否。

甚至要不是她站著不動,都留不下這麽明顯的巴掌印。

陸廷梟這才放下手來,拿起了手機,淡漠出聲:“回去吧,明天趙卓會給你送藥。”

“謝謝梟哥。”

她小小聲的回應,接過眼鏡,轉身走時候,背影還有點跛。

陸廷梟又點燃了一根煙,夜風吹過,地上多了很多散落的煙蒂。

這一夜,顧嬌嬌睡得兵荒馬亂,夢裏都是滿地的鮮血,而她的肚子,鑽心一樣的疼。

陸廷梟是在客房睡的。

顧嬌嬌是從傭人的閑話裏知道的,可現在她根本無心聽八卦,急匆匆的下了樓,趁著顧家人還沒起來,跑去了不遠處的藥店。

驗孕棒一直被放在貨架的最前麵,她才拿了一盒準備往外走,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咦,嬌嬌?”

顧舒顏的嗓音有點啞,關切又刺耳。

“你怎麽跑這來了,生病了嗎?”

手一抖,顧嬌嬌隨手把盒子塞進了貨架上別的藥裏。

抬頭,剛好對上了男人質詢的目光。

“我……來拿點藥膏擦傷。”

她垂下頭,但顧舒顏卻笑了笑,輕咳了一聲才道:“昨晚我發燒了,廷梟照顧了我一夜,你也要小心點,早晚溫差大,容易生病。”

顧嬌嬌點頭,轉身去裏麵假裝看藥,索性他們並沒有多呆多久,等到她磨磨蹭蹭出來的時候,兩人已經離開了藥店。

“這個也一起拿。”

顧嬌嬌鬆了一口氣,將驗孕棒往前推了推。

拎著袋子往外走,不出所料的是,一輛黑色的幻影停在樹蔭下,落下的車窗露出了男人冷岑的俊容。

“顧嬌嬌。”

淡漠的三個字,顧嬌嬌輕歎一聲,知道逃不過去了,隻好走上前。

車裏除了趙卓就隻有陸廷梟一人,看起來顧舒顏已經被打發走了。

她假裝受寵若驚,鑽進了車裏的後座,唯唯諾諾。

“梟哥。”

小心翼翼的模樣,可陸廷梟已經把她手裏的袋子拿走了。

“到底買了什麽?”

他沒動,顧嬌嬌卻紅了臉。

“我……買了一點藥膏——”

“不是說讓趙卓給你送,為什麽還要去買。”

陸廷梟的眼神如寒光**,似乎能洞穿一切,讓顧嬌嬌的心都忍不住跳快了幾下。

“我……疼的有點受不了。”

她說著話,陸廷梟就已經打開了袋子,裏麵除了跌打損傷的藥膏,還有止痛藥和一盒衛生棉條。

墨眸掠過一層晦暗不明的神色,陸廷梟終究還是沒說什麽,隻是把袋子丟回了她的懷裏。

“那種藥膏還是不要用了,趙卓把東西放到你房間了。”

顧嬌嬌攥緊口袋,點頭:“知道了。”

“最近晚點回來,我都在。”

陸廷梟已然坐穩,前麵的趙卓也啟動了引擎,顧嬌嬌“嗯”了一聲,才下了車。

看著黑色的幻影疾馳而去,顧嬌嬌才鬆了一口氣。

回到房間,她從衛生棉條的盒子裏抽出了那根驗孕棒,轉頭去了衛生間。

不出所料,兩道。

顧嬌嬌坐在馬桶上愣了很久,最終還是把那根東西好包裹嚴實,丟到了垃圾桶裏,才做好這一切,門就被敲響了。

“顧嬌嬌,你出來。”

她皺了皺眉,收拾了一下殘局,才走了出去,打開門,就見到皺起眉頭的顧舒顏。

她的視線越過顧嬌嬌向後看去,明顯是對這個房間的味道很是反感。

“你要實習了。”

顧舒顏耐著性子開口,顧嬌嬌隻是點頭。

她卻冷下臉:“林南晨的腿真的被打斷了?”

顧嬌嬌抬頭,視線裏的女人明顯很擔心這件事,一向保養的很好的肌膚,眼下都染上了一點黑眼圈兒。

“我不知道。”

她回答的平平靜靜,絲毫都不帶有之前的怯懦。

不知道?

顧舒顏眼神瞬間淩厲起來,分明是質疑:“他是你的男朋友,你能不知道?”

顧嬌嬌嘴角淡淡的挑了挑,眼神卻別具深意的盯著她,故作意外:“姐姐,你是怎麽知道林南晨是我男朋友的?”

“我……”顧舒顏一時語塞,張口結舌,一詫之下,麵色卻更加犀冷:“顧嬌嬌,姐姐是你叫的嗎?”

顧舒顏一向自詡清高,對顧嬌嬌更是厭惡至極,但這一切,她從來都不會在外人麵前展露出來。

四處偽裝,隻有在無人處,才會露出惡劣的本質。

即便是做壞事,她也要端著。

“抱歉,除此之外,我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麽稱呼你。”

顧嬌嬌的道歉全無歉意,她低頭,溫吞的開口:“況且,我們早就分手了。”

“那……”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他被人打斷了腿。”

顧嬌嬌抬頭看向顧舒顏,一雙桃花美眸隱匿在黑框眼鏡後,似笑非笑,輕輕開口:“聽說是得罪了什麽人,雙腿被打的血肉模糊,骨頭都打斷刺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