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太太又拿離婚協議找你簽字了

第78章 陸津川幫她報仇

搞定了房子的事情,紀舒整個人輕鬆了不少。

回家煮了小火鍋,順便和高夏說了這個消息。

“你看房怎麽不叫我啊!你還這麽草率就簽了合同,也不怕被人騙了。”

“看你在睡覺嘛。你放心,所有房源材料我都找人看過了,沒有問題。”

高夏嘟了下嘴。

紀舒趕緊往她碗裏夾了塊牛肉。

“夏夏,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我終於在北城有了家!”

一個隻屬於她的家。

不會再被人趕走。

找到房子,搬家也提上日程。

高夏為表重視,特意買了份老式掛曆,選了個黃道吉日。

定在三天後。

隻是很不巧,當天是陸老爺子八十大壽。

所以搬家隻好往後又移了兩天。

搬出翡翠禦府已經有一個多禮拜,紀舒照常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

心裏那塊地方在慢慢被填滿,她有意不去關注陸津川的消息。

但打斷骨頭還連著筋,萬物生和世嘉現在有斯爾頓項目的往來,紀舒難免還是從對接項目的同事口中聽到他的消息。

陸津川病了。

紀舒眼底波瀾不驚,隻是畫稿的時候比往日多費了幾張紙。

三天後。

夜色如魅。

悅園門口停滿上百豪車,豪門名流衣冠楚楚,風姿綽約。

陸老爺子八十大壽,北城名流爭先恐後赴宴參加。

真正拿到請柬的人隻是少數,大多隻能堵在門口吹冷風。

紀舒坐電梯上頂層宴會廳,壽宴還沒有開始,卻已聚集不少賓客。

她不想在這裏過多逗留,從人群中穿梭而過,直奔旁邊老爺子休息的私人包廂,打算送完禮後就默默離開。

包廂內廳,陸老爺子坐在主位,穿著黑色中山裝,臉上是平日見不到的喜悅。

鄰座是季家老太爺,兩人是革命友誼,過命的交情。

紀舒乖巧地和他們打了招呼。

“小舒今晚可得多陪陪你爺爺,剛剛還說到你呢。”

“你這老家夥,自己想和小舒說話還扯上我。”

老爺子開口,紀舒沒法拒絕,送上禮後默默退出包廂。

外麵的賓客又多了不少。

紀舒一個生麵孔難免吸引了不少人注意,多少有些閑言碎語落入耳中。

“這是哪家千金?怎麽之前沒見過。”

“估計是傍上人才進來吧,你看看她穿的什麽東西。這麽隆重的場合她穿了件大衣就來了。”

“上不了台麵,你瞧瞧又有人上去搭訕了...”

紀舒站在話題中央聽著旁人的嘲諷挖苦,瀲灩的眼眸裏波瀾不驚。

隻是從旁邊的吧台上拿過一杯熱紅酒,一飲而盡。

門口處傳來一陣躁動。

紀舒一眼就看到人群中的陸津川。

男人被眾星拱月般圍在人群中,旁邊是此起彼伏的阿諛奉承。

修長清雋的身形搭配標準的西裝三件套,恣意狂妄,無異於是人群中最奪目的存在。宴會廳絢麗的水晶燈直射在他英俊的臉龐上,輪廓分明。

上次見麵還是在翡翠禦府,兩人不歡而散。

再次見麵,紀舒心裏還是不由自主抽痛。

她收回視線,轉身離開了這片屬於陸津川的名利場,找了個人少的角落默默坐著等待壽宴開始。

沒一會兒,身後就傳來咚咚腳步聲。

紀舒回頭就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紀小姐,好久不見啊!”

男人的話像毒蛇纏上心頭,把她拉回在酒店那一晚。

紀舒猛的起身向後退,椅子發出刺耳的拖拉聲。

男人露骨的眼神在她身上逡巡:“紀小姐砸的那幾下,我可是在醫院住了好幾天呢,你該怎麽賠償我呢?”

紀舒打開了他伸過來的手,語氣冰涼:“你怎麽進來的。”

“我可是陸老爺子親自邀請來的貴客,倒是你...”男人從邊上吧台拿來兩杯酒,“紀小姐先喝酒賠個罪吧。”

紀舒冷眼看著他,胸腔快被怒火灌滿。

還賠罪,她現在隻想把麵前這杯酒潑到他臉上,給他醒醒酒!

男人以為她怕了,“我可是和陸家有合作,紀舒你聽話喝完這杯酒,晚上我們再好好談談賠償的事。”

紀舒看著的房卡,手指節攥著發白。

“王總。”

沉穩的男聲從身後傳來。

陸津川穩步上前。

麵前被叫王總的男人見到來人後立刻換了副麵孔,掛上殷切的笑容:“陸總太客氣了,叫我王昊就行。”

陸津川點點頭,長臂一伸攬過紀舒的腰,垂眸低頭:“怎麽跑這來了?”

王昊心裏一咯噔,這女人難道是陸總帶來的?

紀舒不動聲色背手想把他的手從腰上扒開,可陸津川手卻收得更緊。

陸津川看著麵前的男人,目光如炬,像在看一隻死掉的螻蟻。

鋪天蓋地的壓迫席卷而來,王昊腳底發涼,腿直打顫。

“我太太酒量不好,王總見諒。”

冷冷的一句話,擲地有聲!

“太太?”

紀舒居然是陸津川的太太?

王昊一哆嗦:“陸總...我不知道她是您太太..我..”

陸津川眼尾一抬,似笑非笑。

王昊還有什麽不明白,他一個北城小戶能有機會來參加陸老爺子的壽宴,想必都是陸津川的手筆。

莫非,上次酒店的事情.....

王昊紅著臉畏畏縮縮,“陸總...上次酒店的事情我也是被人陷害的啊,是陸太太的大伯母,是她..”

“夠了!”

紀舒在旁邊不做聲。

她心裏有些五味雜陳。

陸津川知道那件事了,所以今天是在幫她...報仇……

那件事她知道瞞不了陸津川多久,隻是沒想到陸津川會這麽做。

王昊不敢多說,舉起酒杯:“陸總,陸太太,是我有眼無珠,實在對不起。這兩杯酒我幹了,陸太太想讓我怎麽道歉我都接受。”

滿滿當當的一杯酒,王昊硬是眉頭都不敢皺一下,通紅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一片靜默。

王昊不敢停下,又從邊上拿了杯酒一飲而盡。

陸津川眼神驟冷,揮了揮手。

身後出現了一排服務員,他們手上的托盤擺放著好幾瓶開瓶後的紅酒。

陸津川隨手拿過一瓶,看了一眼標簽。

“剛從法國空運過來的酒,便宜你了。”

服務員抬起瓶子往裏麵倒酒。

酒杯很快就滿了。

“喝吧!”

就像是死神下了命令,不敢不從。

在陸津川暗沉的眼神下,王昊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光,一滴都不敢剩下。

一杯又一杯。

王昊不記得究竟喝了多少杯酒,陸津川沒有喊停,沒有人敢停下來。

“嘔.....”

看著酒杯裏的紅酒,王昊終究還是沒有忍住,吐了出來。

滾圓的啤酒肚上淌著鮮紅的酒,著實駭人!

“陸....陸總,求您放過我!”

陸津川冷笑,拿過紅酒,繼續往杯子裏倒酒,紅酒漫了出來,沿著杯壁落在了王昊的膝蓋上。

在還剩下半瓶酒的時候,他收了手,對著王昊的腦袋淋了下去。

紅酒從頭頂傾瀉而下,順著王昊的頭發流了下來,但他卻不敢伸手去擦,隻能讓它粘糊在臉頰上和頭發上,模樣著實慘烈。

紀舒眸光微動。

陸津川回看她,眼神仿佛在問,‘還滿意嗎?’

紀舒眸光微動,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陸津川又一個刀子眼瞥向王昊,他腿直抖,一個踉蹌跪倒在地。

“陸太太,對不起我錯了!求你放過我!”

紀舒注意到他投過來乞求的眼神,可她不是心軟的人,沒那麽大度。

王昊心涼了半截。

這時,柯津大步流星跑了過來。

“哥,壽宴馬上開始了,陸爺爺說有大事要宣布,讓我叫你和嫂子快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