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別跪了,夫人的骨灰都涼了

第四十四章 可現在,我不想過了

“阮棠,乖一點。”陸景琛攥著她腰身的大手緊了幾分,下巴抵在她肩膀上,貪婪的汲取著她身上氣息。

阮棠不依他,“你把手拿開,不然我去客房睡。”

不僅聲音帶著抗拒,渾身都在抗拒他。

陸景琛嗓音有些疲憊,“大晚上你非要跟我一直鬧?”

“你放開,我不跟你鬧。”阮棠咬牙。

“我不放。”陸景琛拒絕她,雙手牢牢地將她禁錮在自己胸膛裏。

這段時間,他們一直都處在矛盾爆發中。

陸景琛不喜歡這種生活。

阮棠扭動掙紮許久,依舊無果,累得癱軟下來。

“阮棠,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肯變回以前的你?”

男人低啞的聲線裏似乎帶著一絲絲懷念。

阮棠垂下眼簾,語氣悲涼,“我們,永遠都不可能回到以前。”

失去的一切,逝去的光陰,餘生所剩的時間,她都留不住。

陸景琛身體一僵,不滿意她的回答。

下一秒,他將她身體掰過來,讓她麵對著自己,咬牙追問:“為什麽?”

明明隻要她肯低頭服軟,別再跟他鬧,他們就可以回到最初。

“哪來那麽多為什麽?”阮棠低笑一聲。

臥室裏隻亮著一盞昏黃的小台燈。

兩人四目相對,阮棠看著他那雙比黑夜還深邃的眸子,聲音很輕。

“陸景琛,我累了,剩下的時間我想為自己活,我們的婚姻也許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錯的?阮棠,你的心是鐵做的嗎?我……”

急促的來電鈴聲打斷了他的話。

阮棠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不用猜,她都知道,肯定又是江雨欣電話。

陸景琛鬆開她,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掃了一眼來電顯示後,他擰眉,手動掐斷電話,又將手機設置成靜音模式。

而阮棠則默默地將自己挪到了床一側的邊上。

兩人中間,可以睡下三個人。

陸景琛將手機放回原位,一回身就見阮棠離自己十萬八千裏遠。

“阮棠,我們可以別再鬧了嗎?”陸景琛說完,主動朝她這邊挪了挪,大手一揮再次將人撈進懷中,“之前沒有愛,不也能過嗎?”

阮棠被迫滾進男人懷中。

鼻息間全是男人身上的氣息,讓人無所適從。

“我不是在跟你鬧,之前沒有愛,確實能過,但建立在你對婚姻忠誠,可現在,我不想過了。”

阮棠聲音有些悶悶的。

今天折騰太多,她感覺頭昏腦漲,很不舒服。

“我和雨欣不是你想的那樣……”

阮棠摁著心口位置,“你先放開我,我有點難受,有點透不過氣。”

“好了,別折騰了。”陸景琛隻以為她又在鬧,並沒有放開她。

阮棠掙紮無果,昏沉之間睡了過去。

淩晨三點,陸景琛是被熱醒的。

懷裏的人像變成了火爐,渾身燙的驚人。

陸景琛大手覆上她的額頭,被她身上溫度燙了一下,眉頭瞬間蹙起,“阮棠?醒醒。”

不管他如何喊,女人都沒醒。

陸景琛起身下床,找了體溫計給阮棠量了一下身體。

沒想到體溫居然高達39°!

陸景琛拿過手機,走去陽台撥了個電話出去。

電話接通,那邊很吵。

“在哪?來我這一趟。”

酒吧,VIP卡座內。

沈易追問,“大哥,什麽情況?大半夜讓我去找你,你那小妻子……”

“阮棠發高燒了。”陸景琛打斷他的話。

“等我。”

扔下這句,沈易率先掛了電話。

“我說易哥,誰啊?給你打電話,還這麽急,哪個妞啊?”損友嚴立打趣道。

“去去去!”沈易嫌棄的擺手,“什麽妞不妞的,是景琛打來的電話,他那小嬌妻生病了,讓我趕快去一趟。”

“生病了?那你趕緊去。”嚴立催促。

沈易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酒吧,回了趟門診,拿了醫藥箱就趕去了藍灣別墅。

此時,別墅裏。

陸景琛回到房間,掃了一眼燒得不省人事的阮棠,他去浴室弄了一條濕毛巾回來,將濕毛巾覆在女人滾燙的額頭。

如此反複幾次,阮棠身上溫度依舊高居不下,陸景琛眉頭緊鎖。

淩晨三點半。

別墅外麵響起車聲。

不一會兒,一道矯健挺拔的身影上了樓,身上還背著一個醫藥箱。

沈易將醫藥箱放在床頭櫃上,見阮棠額頭上敷著一條濕毛巾,特別損的出聲調侃,“喲,陸總還知道物理降溫呢。”

“別貧嘴。”陸景琛斜睨他一眼。

男人眼神很冷,沈易秒認慫,“得咧,我不貧了。”

沈易拿出體溫儀測了一下,撇撇嘴,一邊吐槽一邊從醫藥箱掏東西。

“這有點嚇人呐。”

陸景琛默不作聲地站在一旁,看著沈易給阮棠手上紮針輸液。

女人手臂特別纖細,皮膚蒼白到透著病態。

沈易掛號藥瓶,視線劃過阮棠的臉,下意識皺了眉,“景琛,一段時間沒見,她是不是有些瘦太過了?”

原本水嫩的臉頰不見多餘的肉,臉色也白的不正常。

聞言,陸景琛目光落在女人小臉上。

確實瘦了一大圈。

剛剛他抱著她腰身時,就被她的骨頭咯的不太舒服。

陸景琛抿緊薄唇,眉頭緊鎖。

沒聽到好哥們回話,沈易也不介意,隻是麵色凝重,“景琛,阮棠她有特意減肥控製體重嗎?”

“沒有吧。”陸景琛語氣不太確定。

最近兩人每次一遇上,阮棠就跟他鬧脾氣,兩人根本沒有機會坐下來好好交談。

時間過的很快。

淩晨四點半,阮棠的體溫總算慢慢降了下來。

走之前,沈易朝陸景琛叮囑了一番,“景琛,你還是留個心眼,最好帶阮棠去醫院查一下身體,或者多給她補補身體。”

“嗯。”陸景琛不置可否。

“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了,嚴立還在酒吧等我呢。”

“嗯。”陸景琛點頭頷首。

兩分鍾後,樓下傳來車子駛離的聲響,陸景琛在床邊坐下,抬手將女人額前的濕發捋到一邊。

氣氛靜默半晌,陸景琛才掀開被子,親自動手給阮棠換了一身幹爽的衣服。

早上五點。

陸景琛重新躺下,將阮棠攬在懷中,沉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