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別跪了,夫人的骨灰都涼了

第四十九章 嘴裏還有一句實話嗎

“阮棠,你嘴裏還有一句實話嗎?”陸景琛聲音冰冷。

“你什麽意思?”阮棠蹙眉,麵露疑惑,隨後反問:“你認為我剛剛說的話都是假的?”

陸景琛薄唇緊抿,眸色冰冷。

剛剛聽到她說自己得了‘癌症’時,他心髒都似乎跟著停止了跳動。

可他沒想到,癌症隻是她編造的謊言。

為了和池野在一起,不惜詛咒自己得了絕症!

陸景琛越想,心口怒火燒得越旺。

“你不信我,我早該知道的,但這一次,我沒騙你,我真的得了癌症……”

“夠了!”陸景琛低喝一聲,起身快步走到病床前。

男人身影驟然逼近,強大的壓迫感襲來。

阮棠心髒驟然一緊,“你、你要幹什麽?”

“事到如今,你還要撒謊?”陸景琛怒目而視。

“我沒有……”

“閉嘴!”陸景琛冷聲打斷她,將手中的檢查單子扔在她身上。

“嗬!”他冷笑,“這就是你所謂的絕症?”

麵對男人的指控,阮棠秀眉緊蹙。

江雨欣見縫插針的拱火:“阮小姐,你何必呢,非要捏造一個絕症來騙景琛,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真的很過分?”

“哪怕你再不愛景琛,也不能為了離婚,故意編造這種借口啊!”

陸景琛聽到江雨欣的話,尤其是那句阮棠不愛他,臉色更冷了。

麵對兩人輪番上陣的控訴,阮棠一臉懵。

江雨欣眨眨眼,繼續對著阮棠一頓輸出,“阮小姐,你真是枉費景琛擔心你,你知不知道你……”

“別說了,雨欣。”陸景琛沉聲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江雨欣咬著下唇,委屈道:“景琛,我就是看不過去,她根本配不上你如此付出,我是心疼你。”

“你先出去。”陸景琛下了逐客令。

現在,他隻想看阮棠怎麽繼續給自己狡辯。

江雨欣麵色一頓,眼底的不敢一閃而過,悻悻然的轉身離開。

病房裏,瞬間隻剩下兩人。

陸景琛眉眼如刀,冷聲開口:“怎麽,不敢看結果?怕自己的謊言被當麵揭穿,然後會無地自容?”

男人一字一句,像刀子往她身上戳。

阮棠拿起陸景琛扔過來的那張檢查報告單。

上麵赫然是她的檢查病例單,結果顯示不是絕症,隻是胃潰瘍……

“怎麽會這樣?”阮棠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

陸景琛嗤笑一聲,“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阮棠張了張口,說不出話來。

心裏卻早已翻江倒海。

她不是得了絕症嗎?

為什麽這張檢查報告單的結果卻大相徑庭?!

這到底怎麽一回事?

陸景琛唇角勾起一抹譏肖的弧度,“沒話說了?”

阮棠沒有搭理他的冷嘲熱諷,好看的秀眉緊擰,她攥緊手中的報告單,大腦一片混亂。

這張單子剛剛是江雨欣拿進來的。

難道是她做了什麽手腳?

阮棠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對了,抬眼瞪著陸景琛。

“這檢查結果不是真的……”

“你還想找什麽借口?”陸景琛俯身湊近她,薄冷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

四目相對,男人眼神極冷極沉。

“不是找借口。”阮棠側開目光。

陸景琛伸手扣住她的下頜,逼迫她看向自己的目光,“阮棠,你是不是想說這張檢查報告上的結果是偽造出來的?”

他寒眸微眯,幽幽道:“你覺得是我在栽贓陷害你?”

“我沒說是你。”阮棠抿唇。

“你想說是雨欣陷害你?”陸景琛步步緊逼。

阮棠默認了。

這種事情,陸景琛不可能去做,最大嫌疑就是江雨欣,除了她還能是誰?!

如果剛剛江雨欣沒拿著這單子進來,她不會把矛頭指向江雨欣,但偏偏江雨欣剛好拿了這東西給陸景琛……

見她默認不語,陸景琛眼中寒光乍現,近乎咬牙切齒的道:“阮棠,事實擺在你眼前,你居然還嘴硬!”

“什麽事實?”阮棠反駁,“你寧願信江雨欣,也不信我,我們之間還有什麽好說的?”

這種充滿不信任的婚姻,早該結束了。

如果不是他死活不肯同意,她何必自揭傷疤給他遞刀子?

阮棠心如死灰,閉了閉眼,聲音滿是疲憊,“陸景琛,離婚吧,我不想再和你繼續痛苦的糾纏下去了。”

這話像是刺到了陸景琛,他橫眉冷豎的怒聲質問:“這段婚姻,讓你很痛苦?”

“嗯。”阮棠睫毛顫動,低聲回應了他。

看著女人抖動的睫毛,緊閉的雙眸,陸景琛眸底泛起一抹猩紅,他加大了力氣,逼迫道:“阮棠,把眼睜開,看著我再回答一遍我剛剛的問題。”

“呃——”阮棠痛得發出聲音。

見女人始終沒有睜開眼,陸景琛不依不饒。

“不敢看著我回答?”

阮棠睜開眼睛,對上男人猩紅的目光,神情怔了怔。

四周的空氣仿佛都凝滯了。

“說話。”陸景琛沉聲嗬斥。

阮棠抿了抿幹澀的唇瓣,目光直視著他的,一字一句地的回答他,“是,這段婚姻讓我苦不堪言,我隻想盡快和你離婚!”

“這樣夠了嗎?如果不夠,我還可以繼續……”

“閉嘴!”陸景琛怒吼一聲打斷她,低頭,凶狠的吻上她唇。

為什麽她總是這麽氣人?

為什麽不能說句好聽的話?

三年前,不是她點頭同意結婚的嗎?

婚禮上她對牧師許下的誓詞,仿佛還曆曆在目,她說過會永遠忠於他們的婚姻。

可現在呢,隻過了三年,她就迫不及待想離婚飛去別的男人的懷抱!

陸景琛越想越氣,吻得更加凶。

“唔唔——不——”阮棠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拚命推他。

下一秒,雙手被反剪到了背後。

阮棠被迫承受男人霸道凶狠的深吻。

唇齒糾纏,抵死纏綿。

阮棠的呼吸被男人瘋狂掠奪,幾近窒息。

男人的唇瓣開始轉移陣地,一點點落在她的臉頰上,耳垂……

“小阮阮,我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