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別跪了,溫小姐不原諒不回頭

第二十三章 秀恩愛

要是誰“不小心”踩到了,恐怕溫書棠清白不保。

她冷著臉將裙子丟回盒子,難怪秦語柔特地囑咐一定要讓她穿上。

將盒子堆在角落,溫書棠再沒打開過。

年會當天她化了個淡妝,將頭發挽上去後去商場挑了一件五百塊錢的禮服,白色的小禮裙勉強能應付這種場合。

況且溫書棠才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多花一分錢,以前她還會顧及陸言澈的顏麵,現在她隻想考慮自己。

酒店門口豪車雲集,溫書棠一進去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不僅是因為出挑的外貌,更是因為她是老熟人。

“聽說了嗎?溫書棠要回來上班了,真是不要臉,誰知道用什麽手段回來的。”

“當初走的時候不是很硬氣嗎?怎麽現在又巴巴回來了,聽說還是語柔給她求的情,要我說,語柔真是個體麵人。”

溫書棠不在公司的這段時間,還不知道秦語柔是怎麽跟大家說的。

她不想在乎這些流言蜚語,過去活得太累,就是因為太把這些人當回事。

本想找個角落安靜度過今晚,沒曾想迎麵撞上了陸言澈跟秦語柔。

“溫書棠,你穿的這是什麽?這麽廉價的衣服你也好意思來,語柔不是給你送禮服了嗎?”

秦語柔一身限量版高定,一眼掃過去,是整個宴會場最貴的裙子,這個品牌溫書棠一眼就能認出來,因為這是她最喜歡的品牌。

當初陸言澈信誓旦旦要讓她擁有一整個衣帽間這個品牌的裙子,沒想到如今穿在了秦語柔的身上。

“書棠姐,你是不喜歡我送給你的裙子嗎?那你為什麽不早說,我可以重新買給你的。”

秦語柔咬著唇一臉委屈,脖子上的珍珠項鏈晃的人眼睛生疼。

“不適合我。”

溫書棠冷眼看著兩人。

“我隻是普通員工,不像陸總和秦小姐,豪擲千金隻為一條裙子,既然每個員工都必須參加年會,那應該也沒有服裝要求。”

她有理有據的話頓時讓陸言澈不知道該說什麽,畢竟溫書棠說的對,她現在隻代表她自己。

秦語柔見狀有些著急,連忙開口道。

“書棠姐,我知道你現在手頭有點緊,所以才去給你買禮服,這主意是我提出來的,但是阿澈花的錢,你就算不喜歡,這樣浪費阿澈的心意是不是也不太好……”

陸言澈有些炙熱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溫書棠毫不畏懼的抬頭對視。

要是換作以前,她早就不知所措的去換衣服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陸言澈丟臉,可現在,溫書棠已經不懼他們之間出現裂縫。

畢竟這段感情早就結束了。

“那兩件禮服晚點我會送回來,吊牌還沒摘,可以直接拿回店裏退。”

陸言澈抿著唇,神色有些令人捉摸不透,他剛想開口說什麽,台上主持人興奮的聲音響起。

“歡迎大家來到澈書年會,下麵有請我們帥氣多金的陸總發言!”

台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陸言澈隻得邁著步子往台上走。

話筒裏醇厚的聲音響徹現場每一個角落,陸言澈一身黑色西裝身形修長,那張臉更是無法讓人忽視。

這樣一個男人,是多少女人的夢中情人,溫書棠隻是靜靜看著,隨後轉身找了個角落坐下,她不覺得可惜。

不屬於她的,從一開始就不該強求。

“針對澈書接下來發展的策略,公司做了不少背調,大家今晚吃好喝好就行,公司的事情我們不再提。”

陸言澈眼神不自覺搜尋到溫書棠的身影,看著她坐在角落毫不在乎的模樣,陸言澈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從前他上台講話,溫書棠總是笑意盈盈的看著他,眼中都是自豪與鼓勵,現在卻連看一眼都不肯。

“趁這個機會,我也要向大家介紹公司的新成員,秦語柔。”

台下頓時響起歡呼聲,一群人簇擁著秦語柔走上台去,她提著裙子落落大方站到陸言澈身旁。

“大家好,我是秦語柔,雖然在之前就已經跟大家提前認識過,但以後還是請你們多多關照。”

秦語柔跟陸言澈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隻是一直沒人敢明麵上提。

就算是有人去問秦語柔,她也是模棱兩可的回答,因此陸言澈這番舉動落在眾人眼裏,就成了官宣。

“陸總跟秦小姐好般配啊!我們澈書唯一的老板娘!”

“陸總,你打算什麽時候跟秦小姐結婚,到時候一定要記得邀請我們啊!”

台下不少人跟著起哄,一時間場麵一團亂。

秦語柔有些嬌羞的看著身旁的人,這一幕像是印證這個說法般,台底下的人頓時變得更加瘋狂。

陸言澈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他本來就隻是介紹新員工,卻沒想到發展到這一幕。

可現在否認,隻怕語柔會下不來台。

握著話筒的手漸漸鬆開,陸言澈並未否認。

“接下來是抽獎環節,請大家積極參與,到台上找主持人兌獎。”

秦語柔裙子太長不方便,攙扶著陸言澈的手臂下了台,這副場景倒真像是一對璧人。

溫書棠不帶一絲溫度的眼神落在兩人身上,頓時覺得無聊透頂。

她還說為什麽一定要自己出現,原來是想秀恩愛給她看,陸言澈想以這種方法讓自己死心。

溫書棠諷刺的勾了勾唇,他未免太多慮。

踩著高跟鞋往外走,溫書棠拿出手機打車,卻被人攔住去路。

“怎麽?在這裏躲這麽久,現在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畫麵打算走了?”

溫書棠抬頭就看到那張容易辨認的整容臉,是上次幫秦語柔作偽證的女人,嚴婧。

她上下打量著溫書棠,鄙夷的眼神絲毫不掩飾。

“你真是沒有自知之明,穿著這種衣服也敢來年會,不請自來這種行為你難道不覺得很掉價嗎?”

說著嚴婧佯裝恍然大悟捂著嘴,咯咯笑起來。

“不好意思溫書棠,我忘記了,你本來就是個掉價的女人,否則也不可能到現在還糾纏人家陸總,還是在別人有女朋友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