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鎖門
陸言澈皺著眉頭看了徐錦一眼。
“讓她去送。”
在場的三個人都愣了一瞬,徐錦有些焦急的看向陸言澈。
“陸總!我……”她心中不情願,可還沒來得及開口陸言澈就已經轉身離去了,壓根不給她機會。
溫書棠見狀毫不客氣的把那份文件丟到她麵前,就像她今天早上那樣。
“徐助理,那就麻煩你跑一趟了。”
雖然不知道陸言澈為什麽大發慈悲,但已經丟出去的工作,溫書棠可不會再接手。
“你憑什麽讓我去送啊,這本來就是你的工作,現在沒做完丟到我手裏。”
溫書棠挑了挑眉頭:“這可是陸總的意思,你要是覺得有什麽不對可以直接告訴他,畢竟也不是我讓你去送的。”
徐錦一時語塞,氣急敗壞的看著溫書棠。
現在外麵那麽熱,呼吸都是熱氣,一踏出門就像是大蒸籠般,她才不想去。
把最後一絲希望寄托在秦語柔身上,徐錦滿懷希望的看著她。
“語柔姐……”
秦語柔臉上帶著淺笑,卻沒有幫她說話的意思,徐錦沒辦法,隻得拿著文件氣衝衝出去了。
打車到李決公司,看見換了個人,前台很快上去告訴李決。
“就讓她在門口等著!”
半個小時後再讓人上來。
前台剛出去,周雅靜就從休息室出來坐到了李決的腿上。
“李總,溫書棠已經來兩次了,我們這樣把人晾著真的好嗎?”
李決眼中一片混濁,滿是貪婪的看著周雅靜,還在辦公室就對她上下其手。
“有什麽不好的,就算來三次結果都是一樣的,隻要能讓你開心,做什麽我都願意。”
周雅靜嬌笑著躲開李決的鹹豬手。
“一會兒我還要去工作呢。”
李決眼中尚有一絲意猶未盡。
“今天晚上我在停車場等你。”
等到周雅靜出去後,李決悠哉悠哉的躺在辦公椅上玩著手機,他才讓人等半個小時已經是大發慈悲了。
溫書棠既然惹了他,就要做好承受後果的準備。
隻是李決沒想到,她竟然還能回澈書上班,這些有錢人心裏到底在想什麽,他是真的琢磨不透,一邊是新歡,一邊是舊愛,偏偏湊到一堆去了。
半個小時後,李決的才鬆口讓人上來。
徐錦隻覺得自己都要暈倒了,她找前台提醒好幾次也沒用,本來就多了不必要的工作火氣正盛,又曬了這麽久的太陽。
徐錦緊抿著唇,滔天的怒意恨不得把她整個人淹沒,她怎麽說也是秦語柔身邊的助理,李決竟然絲毫尊重都沒有。
“李總真是好大的麵子,直接讓我在下麵等了半個小時,你們公司的門檻這麽高嗎?必須要在門口等著你。”
李決還想著溫書棠來了以後好生刁難一番,沒想到是秦語柔身邊的助理,他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連忙上前看著滿臉通紅的徐錦。
“徐助理,送份文件你怎麽親自來了?這多不好意思啊。”
徐錦氣不打一處來。
“你知道我在下麵等了多久嗎?!”
李決心下一沉。
“徐助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還以為來的人是溫書棠,所以才讓他們等一會兒放人上來,我要是知道是你,我難道還不親自下去迎接嗎?”
說著李決嘿嘿笑著,親自泡了一杯茶放在徐錦麵前。
“徐助理,你喝茶,這麽熱的天休息會兒再走,我派人送你回去。”
徐錦冷哼一聲看著那杯茶。
“李總,曬了那麽久的太陽,我現在對什麽都不感興趣,這口茶我怕是不敢喝,你趕緊拿文件給我簽字,我還要回公司。”
李決不敢反駁她的話,利落簽字,徐錦站起身往外走,高跟鞋的聲音就像李決的催命符。
周雅靜見狀悄悄溜進辦公室。
“李總,她不會告訴陸總吧,要是到時候陸言澈追責怎麽辦?”
上次接電話的就是秦語柔,李決自然知道這其中的不一般,要到時候秦語柔再去吹吹枕邊風,他們公司搞不好真的會完蛋。
可李決知道,現在不能慌。
“你怕什麽?到時候就說溫書棠失職,第一次來的時候沒送到就算了,還不把交接的信息告訴我們,如果提前知道的話還會有這種情況出現嗎?”
周雅靜心中有些擔憂。
“我隻是怕澈書那邊責怪下來。”
李決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放心吧,陸總現在對溫書棠是沒有一絲感情了,到時候我們把責任推卸到她身上,自然不會出什麽大問題。”
正在趕工作進度的溫書棠突然覺得背後發涼,她眉頭緊蹙抬頭看向牆上的鍾表,時間已經來到了六點。
她早該想到秦語柔不會讓自己好過,徐錦走後她又安排不少工作,要真是新手,恐怕幹到淩晨一兩點也幹不完。
就算她這種熟悉澈書情況的,最早也要八點才能下班。
周圍已經沒有別人了,辦公室裏一時間安靜無比,隻有溫書棠敲擊電腦的身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溫書棠隻覺得渾身酸痛,她伸了個懶腰才發現外麵天都已經黑了,整棟辦公樓隻剩下她這盞小小的燈。
收拾東西準備下班,溫書棠卻發現門被鎖了。
她擰著眉頭,心裏麵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有人嗎?這裏門被鎖了!”
嚐試著拉門把手卻紋絲不動,溫書棠拍著玻璃門,外麵卻黑漆漆的一片看不見人影。
“有沒有人!”
想到恐怕不會有人回應,溫書棠開始翻找這棟大樓物業的電話,當初是她陪著陸言澈來找的地方,物業電話她自然有。
“你好,物業嗎?我是澈書公司的員工,我現在被鎖在裏麵了,麻煩你們來開一下門。”
那邊的物業應了聲很快掛斷,等待間隙溫書棠百無聊賴的打量著周圍的辦公室,看到秦語柔那敞亮的辦公環境時不禁有些發愣。
當初陸言澈信誓旦旦給自己說,會讓她擁有世界上最舒適的辦公環境,曾經的誓言就像一盤沙,一吹就散架,根本經不起歲月任何蹉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