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在一起
察覺到身旁人的怒氣,秦語柔見好就收。
“阿澈,你也別對書棠姐有太大的意見,說不定他們兩個真的能走在一起呢?俗話說得好,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嘛。”
她話音落下,就打算拉著人往前走,陸言澈卻突然站在原地沒動,秦語柔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怎麽了?”
“把秦小姐送回去。”
旁邊的司機應了一聲,隨後對著秦語柔做了個請的手勢。
秦語柔一愣。
“回去哪?我們不是說好一起吃飯的嗎?”
她話音剛落下,就見陸言澈大步流星回了辦公室。
“我今天有事,改天吧。”
秦語柔站在原地死死咬著牙,怎麽也沒想到陸言澈反應這麽大,她不過就是想讓陸言澈更厭惡溫書棠而已,結果竟是這樣。
秦語柔跺跺腳,看著一旁的司機隻覺得惱怒。
“我自己會走!”
陸言澈沉著臉,撥通了王助理的電話。
“查查陸簡言的車去哪了?”
那邊很快給了反饋。
“陸先生去碧桂園那套別墅。”
那是陸簡言名下的私人別墅,他平時都住那,聽到這話陸言澈指尖不斷收緊。
腦海裏不斷浮現兩人一起上車那一幕,就像秦語柔說的,看起來還真是般配。
理智的神經在這一刻斷掉,陸言澈去了地下車庫,一腳油門往別墅趕去。
就算他們兩個現在已經分手了,也輪不到陸簡言。
一想到兩人此刻恐怕已經勾搭上了,陸言澈心裏就好像要發瘋似的。
溫書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著窗外的景物,她擰著眉頭有些疑惑。
“陸先生,這好像不是去醫院的路吧?”
陸簡言神情自若看不出絲毫破綻。
“昨天晚上莫醫生在我家聊天,興頭上喝了點酒,就在我家留宿了。”
看著他將信將疑的眼神,陸簡言輕笑一聲。
“放心吧,無論如何也不會把你拐去賣了的。”
這樣的玩笑讓氣氛有些微妙,溫書棠沒再搭話,隻是安靜的看著窗外。
等到了別墅後,果然看到莫弈正坐在沙發上看雜誌。
“莫醫生!”
看到溫書棠的那一刹那,莫弈愣了一瞬。
“你這麽著急把我叫過來有什麽事跟我說?”
莫弈眼中有著一閃而逝的疑惑,抬頭看向陸簡言時卻什麽都懂了,他扶了扶眼鏡。
“是關於那天晚上有人要轉移你弟弟腎源的事情。”
莫弈本來是想找時間說,沒曾想陸簡言這麽快就把人帶過來了。
說著莫弈遞出一張銀行的流水單子。
“腎源是我們醫院賣給你的,這件事情我們有負責的義務,這是一張銀行的流水賬單,上麵顯示秦語柔的私人賬戶給外國的一個掛號賬戶打過一筆錢。”
溫書棠低頭看著手中的單子,這種外國賬戶一般都是用來洗錢或者違規作用的。
“那天被警察帶走的那個男人,曾經使用過這個賬戶取錢,就算他們沒有直接的聯係,也能間接證明那個男人是收錢辦事,近一個月內,隻有秦語柔打過錢。”
溫書棠捏著那張流水單,手指微微有些顫抖,她死死咬著唇,哪怕早就知道這件事情跟秦語柔脫不了幹係。
可看到證據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恍惚一瞬,對付她就夠了,為什麽要牽扯到弟弟身上,他不過是個孩子。
“需要幫忙嗎?我一定會力所能及。”
陸簡言適時開口,溫書棠連忙收起單子搖搖頭,有些感激的看著莫弈。
“莫醫生,謝謝你。”
莫弈擺擺手。
“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們誰也不願意看到,索性還來得及,你不用這麽客氣。”
想到上次囑咐沈華年的事情,溫書棠連忙開口道。
“莫醫生,我現在想讓書宇提前做手術,就是怕他的身體情況達不到做手術的條件。”
“上次我們已經做過一次綜合評估了,基本上是沒什麽大問題的,你們可以直接和醫院那邊協商提前手術,免得夜長夢多。”
這件事在溫書棠心裏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爆炸。
溫書棠這才點點頭,再次給莫弈道了謝。
“改天我一定買東西親自登門,今天就不多打擾了。”
說著溫書棠準備離開,陸簡言見狀連忙追上去。
“我送你吧。”
溫書棠有些無奈,畢竟是他幫自己找來了這個腎源,再加上莫醫生那邊,溫書棠實在不好意思把話說的太絕。
“現在雨停了,我一會兒出去打車,就不麻煩陸先生了。”
說著溫書棠就打算走,她一心隻想著趕緊離開,並沒有注意到遠處呼嘯而來的車,等到反應過來時,已經被陸簡言一把拉進懷裏了。
他有些悶的聲音傳來。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你到底什麽時候才會養成看路的習慣,這樣你覺得我還放心讓你一個人回家嗎?”
溫書棠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巨大的拉力傳來,她整個人都被扯出去老遠,手腕火辣辣的疼,抬眼就看到了陸言澈怒火衝天的臉。
“你們在幹什麽!”
陸言澈剛下車就看到這樣一個場景,理智在那一刻轟然崩塌,全靠著本能把溫書棠拉出來。
他眼裏帶著怒意,直直的盯著陸簡言。
“你們在一起了?誰允許的!”
溫書棠本來還有些發懵,聽到這話後心中不悅,擰著眉頭甩開他的手,她厭惡陸言澈這種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既然要斷幹淨,為什麽還有有這麽多牽扯。
“陸言澈,你現在以什麽身份質問,我們兩個毫無關係,我已經是一個成年人了,無論在幹什麽都跟你沒關係。”
陸言澈額頭突突的跳,看著溫書棠梗著脖子跟自己對峙的模樣,他恨不得現在就把人抓回去關起來。
“溫書棠,我說過,你在澈書工作是為了還債給你弟弟治病,你如果用這種語氣和態度跟我說話,我可以隨時開除你,到時候你弟弟的下場,我相信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長時間的壓抑在聽到這句話後再忍無可忍。
“所以呢!”